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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都是躲著元鱈走,生怕跟她打照面。
霍起那種被毛片攢成的腦袋沒看出什么,莫逆不是,從那炮友失蹤,他就一直有他的主意。
碗里的飯吃完,他緊隨元鱈出來,就站在水池邊,說:“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元鱈聽不懂,偏頭看他:“嗯?”
莫逆又說:“那天,我在橋上撐車,察覺到有人跟著我們。你以為我沒看到,所以你很坦然地把她殺了。你回來洗了手,比平常慢了半分鐘,是你順便也洗了針。你先是對她用了針,后面順理成章把她推下了圍欄。她不是失蹤了。只是她惹到了你,你要了她的命。”
12(二更)
元鱈反應平淡,跟平常沒個區別:“這是你的猜測。”
莫逆也用他慣用的淡薄的口吻:“我們過來近兩個星期,尊重寨里文化,沒有逾矩行為,時時給予族人幫助,也沒有露富,沒有一絲引人橫起歹念的舉動。所以不會是寨里人。”
他說完停頓一下,又繼續:“我們被跟蹤的前一天,剛好霍起和他帶來的兩位女伴新加入。那這個跟蹤我們的,勢必在他們三人當中。”
元鱈淺笑:“那你怎么肯定是她?”
莫逆:“之前在飯桌,她們兩個對你的敵意,我看到了。”
“就算是她跟蹤我,也不夠分量讓你把殺人兇手這盆臟水往我頭上扣。”元鱈:“我沒見過她,不知道她怎么失蹤了。也沒準是下山了,誰又知道。”
莫逆也希望他是錯的,可元鱈甚至都沒想把馬腳藏起來:“你袖口有針,只在做苗繡時才拿出來,繡嫁衣前會清洗,因為有毒。”
元鱈眼睫毛動了下,沒說話。
莫逆繼續說:“當然,也不是一直都有毒,早前上山,你用中醫針灸的方式扎醒那老漢時,針就沒毒,所以那天你沒有洗針這個動作。”
元鱈突然覺得有趣起來,問他:“我又是怎么控制我的針有沒有毒的呢?”
莫逆走近她,第一次主動拉起她手腕,不過隔著袖子,看著她涂了黑色甲油的指甲:“毒汁和蟲卵都在你的指甲里,你用黑色的甲油掩飾你十指染毒的事實,然后又用黑色的嫁衣來解釋你為什么結婚要涂黑色的甲油。當你一身都是黑色時,就沒人注意你黑色的甲油了。”
元鱈笑,很隨意:“我真挺喜歡黑色。”
莫逆沒搭茬,又說:“那女士失蹤當天,你回來洗了針,而洗完沒有做苗繡,這說明是之前你用了針。結合她跟蹤你,你們之間發生了什么,并不難猜測。”
元鱈搖搖頭,抬起她細細的胳膊:“你看我這體形,再想想她的,就算我用針暫時鉗制住她,又哪來的能力把她殺了,還毀尸滅跡。道長,你覺得這符合邏輯嗎?”
莫逆松開她的手腕,淡淡說一句:“我能察覺到她跟蹤我們,可我察覺不到你跟蹤我。”
他自認他還算警惕,至少誰跟蹤他他是可以感知到的,可前頭元鱈幾次三番偷窺他洗澡,除了最后一次,她主動暴露,他都沒有察覺到。
道家有氣功、武功的法門,普通人的內息跟練功人的內息是完全不同的,不過現代道家的功夫更多是修身養生,以求一個健康的身體為主。
可要說防身、修行的功夫,也不難找,只要入對了門。畢竟國粹之一就是功夫。
元鱈是連腳步都能藏起來的人,殺一個人,不露痕跡,又有什么難?
他還能說出更多:“你會針灸,你用繡針扎老漢的手法跟用針灸針一樣。是那位龍婆教你的。你們之間沒有仇,可你們沒有對外澄清過,所以寨里人,都以為是你害她腿瘸,她由此記恨你。事實上,她是在保護你,防止別人知道,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