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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鱈醒來時,莫逆沒在。
她沒著急起床,在身下撕裂似的疼痛襲來時,回想起昨晚上發生的事。
她跟莫逆做了。
很爽,也很疼。
心疼。
她要怎么做才能彌補他?
這想法剛鉆進腦袋,她晃了下頭,彌補什么?又不欠他。
可好像是她勾引他的。
是吧?
想著,她眼睛都開始笑。
有人敲門時,她還下意識把被子拉上來,蓋住臉,腦袋里都是,不能讓他看到她在笑。她很少笑的。
“誰?”她藏在被子里,問。
吳蕓在門口答:“是我。”
哦。是吳蕓。
她把被子扯開,臉露出來,表情恢復常態:“進。”
吳蕓推門進來,元鱈已經坐起來,她看著她的被子,說:“早上莫逆真人跟我要一床新的被罩,我說他回來后那件是新的,然后他臉可紅了,說給你換。”
元鱈低頭看看這床被子,挺干凈的,還有莫逆身上清新的味道:“換什么?”
吳蕓猜測:“他可能是認出了這是他之前用過的吧。”
昨晚上認出來的?元鱈眼睛彎了彎,幅度很小:“不換。”
吳蕓沒捕捉到她在笑,不知道她對昨晚上的事是什么心情,就沒敢問。不過昨晚上那聲真挺讓她害臊的。她還沒交過男朋友,沒有跟人那個過。
元鱈抬頭,看她臉紅著,又想到昨晚:“昨晚,你幾點回的?”
吳蕓知道她要問什么,看一眼門口,應該沒人,才湊近元鱈,小聲說:“我聽到了。”
元鱈沒否認,也沒解釋或說明什么。
吳蕓真的佩服她:“莫逆真人這樣矜持自律的,平時讓他剩一粒米都不會,晚起一分鐘都不行,竟然為你跟我說那么叫人臉紅的事。”
元鱈:“他矜持嗎?”
吳蕓坐下來:“他可太矜持了!”
元鱈想到他跟她做,明明她沒用什么花樣,他都臉紅耳赤的,這么看是挺矜持的。
吳蕓想起什么似的,一驚一乍地叫她:“對了,霍起他們下山了。”
元鱈看過去,并不驚訝:“嗯。”
吳蕓沒弄清元鱈和霍起的關系,從他們到汀坊之后,就一直水火不容的,而且都各自有處得來的對象,那為什么還要結婚呢?她想問,又怕冒昧。
她已經沒元鱈初回時那么靦腆了,加上上一次跟她說開了一些事,兩個人關系融洽了很多,雖然她還是會沒腦子的問她一些越界的問題,可當她清醒時,還是不會去試探她底線的。
元鱈前幾天告訴過她一個道理,什么關系都禁不起試探,覺得不得體的話,就不要說。
她跟元鱈有很多地方不一樣了,也經常聽不懂她的話,她甚至沒想過是她生活環境和見識決定了眼界的問題,只以為人長大了就會變。
不過有一點她沒想錯,就是不要拘泥于從前,不太現實。
都不是從前的模樣了,都有底線了,所以,關于元鱈對她說關系禁不起試探這話,她也認可。
看元鱈沒有要聊霍起的意思,也不打擾她了:“你要不再睡會,我去山上一趟,弄點山菜回來腌,過兩天就要回學校了,想帶去學校吃。”
說著話,她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