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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逆很少有這種強(qiáng)勢到不給人說話機(jī)會的時候,可元鱈要說的太多了,總不給他機(jī)會好好抱抱她,他身體就替他大腦做了決
定,把她壓進(jìn)懷里,吞掉她要說的東西。
元鱈有片刻失神,旋即掙扎起來,掙脫開他懷抱就揚(yáng)起了手,眼看著這一掌就要打下來,她卻突然攥住他衣領(lǐng),把他拽下來,
貼上他嘴唇。
算了。
算了吧。
你躲不掉的,而且也沒有很想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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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鱈又把莫逆睡了,這一次是掀開他的襯衫,跟掀開道袍是兩種體驗,卻不能說哪種更好,感覺哪種都好,她都欲罷不能。
莫逆的肉體有多吸引她呢?
這么說吧,她遇過男人無數(shù),卻沒哪個男人給她驚鴻一瞥的感受,只有莫逆。
莫逆那身禁欲感很濃烈的道袍下邊,每一寸都是叫她吃不夠的。這會做完,她喘著粗氣,趴在他胸膛,冷不防彎了唇角:“越
來越能挺了,你是偷著修煉了?”
莫逆愿意為她把老舊改掉,但也做不到跟她似的口無遮攔,她的話沒一句是讓人接得住的。
元鱈抬頭,看到他耳朵紅了,往上爬了爬,含住他耳垂,咂了一會:“你害羞時,最可口?!?
莫逆臉也紅了,這是什么荒唐話?他翻個身把她壓在身下,咬一口她嘴唇,說是咬,也沒使勁,他舍不得?!澳銥槭裁床桓娑?
別?”
元鱈嘴角有笑:“我說了,我又不喜歡你,我就是喜歡騙你?!?
莫逆對她的謊話已經(jīng)免疫了。
元鱈還說,說不夠似的,那副就要傷他心的態(tài)度真的很討厭:“前邊那些都是我騙你的?;羝鸬呐谟咽俏覛⒌模舯4ㄊ俏覛?
的,陳念白是我殺的。他們像螻蟻,我?guī)缀鯖]費什么力氣,就弄死了他們。你要跟我講國法嗎?你要送我去警局嗎?”
莫逆早預(yù)想過她這番話,接受起來不算太艱難:“你只讓我看你殺人的結(jié)果,不讓我知道你殺人的原因。我不知道,就不能理
解你,肯定要跟你講國法?!?
元鱈笑,笑得嫵媚:“你知道又怎么樣?你會在我殺人時給我遞刀嗎?”
莫逆不會:“我可能會替你。”
他用了可能,可元鱈的笑還是散了。
莫逆啊,大道無為的莫逆啊,國法至上、道法養(yǎng)身的莫逆啊,要幫她殺人了。是他太缺心眼了,還是他太純粹了?
元鱈不看他了:“莫逆,你知道我不配。”
莫逆輕輕摸她的臉:“我總擔(dān)心你會嫌棄我是個道士,迂腐老派,你那些花樣我都接不住。還了俗,錢沒有很多,不能給你好
的生活,而你胃不好,得吃好的。也沒個專長,只會講道做法,總不能以后的職業(yè)是給人看風(fēng)水,那樣你跟我多沒安全感?!?
“我想著,不如就讓你走吧。你殺誰我也不管了,你跟誰也都比跟我好。我也試過了,不行。想都不能想,這感覺太疼,我能
忍刀傷劍創(chuàng),但忍不了讓你走的疼?!?
“可想到要找你,我又矛盾,你趕我我不怕,你要是換人了怎么辦?你壞透了,誰都勾引,你把我睡了,又跟我回了元訣宮,
你看起來那么在乎我,可你扭頭就走了,你甚至不愿意告訴我一聲。萬一我來了,撞到你跟別人在一塊,那我……”
莫逆怕極了,在元訣宮的時候,他有無數(shù)次可以表達(dá)這番話的機(jī)會,但都因為他的性格,他的固化的思想,而沒有說出口,也
因此讓元鱈在不知道他心意的情況下走了。
好不容易失而復(fù)得,他不要等了,無論這話他說來多困難,多難以啟齒,也一定要告訴她。
她真的太壞了,也太沒良心了,他希望就算是她還想要走,也要知道他是喜歡她的。他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