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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隨手把球扔了出去，她加重了踩林塞尾巴的力度，說：“去，咬回來。”

林塞終于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很欣喜地看向她，眼神簡直能滴出蜜，問道：“小貓能再踩踩我嗎？”

“啊——你真是……！”

茉莉本想端出上位者的架子，卻輕易就被他搞得很抓狂。她抬腳踢了下他的肩膀，說：“快去撿球。你表現得好我自然會有獎勵。”

少年挺拔的身姿被踢得順勢倒下。茉莉心一緊，她明明沒用勁的。

“汪。”

林塞突然抬頭看她，笑著叫了聲。聲音不大，卻讓她的耳朵癢癢的。

林塞沒再站起來，而是就著這個姿勢四肢著地，朝著球的位置爬了過去。雖然紅龍本來就是四肢爬行的，但從他生澀緩慢的動作能看出他還是第一次以人的形態爬行。

他體格高大，肩也寬，筆挺的軍裝被腰帶收緊，修長的身體從側面看很薄，卻不是干癟的瘦。束起來的高馬尾跟著他的動作一起搖晃，像成了他的第二條尾巴。發尾輕佻地卷起，張揚耀眼的紅色打破了黑色軍裝正式嚴謹的氣質。

茉莉看得入了神，直到林塞用嘴取到球，再咬著輕輕放到她的手上，都還沒想好要說什么。

濕熱滑膩的觸感從手上傳來。林塞伸舌頭舔了她的指頭，迎著她的視線，動作沒有一點停滯地舔她的指腹，又舔舔她的指節。

“我咬回來了，有獎勵嗎？小貓？”

“聽話是你應該做的。”茉莉收回被他舔的手，勾起他的項鏈。他完全不掙扎地跟著仰起身，享受她的凝視，然后被她在臉上扇了下。

“不準隨便舔我。”扇臉的力度很輕，她聲音里也都是笑意。

“是。”

林塞臉上浮起點奇怪的紅暈，大尾巴興奮地搖擺，不需要茉莉再發出指令，就跟著她扔球的動作爬了過去。

他很快習慣了以這個姿態爬行，動作變得協調而迅速。長靴裹著他的大腿，移動時在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響聲。他連她不準隨便舔的命令也很好地執行了，每次只是叼著球小心地放她手上。

幾個來回后茉莉玩膩了這個簡單的游戲，她接過球放到桌上，問：“你想要什么獎勵？”

他不假思索：“小貓能多打我幾下嗎？”

“……這就是你想要的？”

“是的。”林塞單膝跪在她腿邊，抓住她的手放到自己臉上，看向她的視線仍然大膽而肆意，“求你了，像剛才那樣打我。”

少女纖細白凈的手指輕輕拂過他的臉，指尖劃在上面的力度輕得像風吹過。

她抬起手，漫不經心地在他臉上扇了一巴掌。

“完成任務只是為了挨打？你真是變態啊。”

茉莉仍是輕松調笑的態度，聲音挺響，用的力度卻不大。她今天穿的是一條純白的長袖小裙子，領口有個細細的紅帶子系成的蝴蝶結。手掌被袖口蓬松的荷葉花邊遮了一半，只露出細細的手指。蒼白的皮膚包裹著清晰的指節，指甲像漸變的花瓣一樣瑩潤粉嫩。

她美好得像一個隨時都會離去的柔軟的夢，脖子上卻還有他親手戴上的項圈。

林塞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脖子，呼吸變得急了些。

茉莉一手撐臉，另一只手在他臉上劃過。她唇角微微勾起，問：“你到底是龍還是狗啊？這么沒尊嚴，還喜歡被打。”

“小貓希望我是什么呢？”林塞被摸得瞇起眼，正想把頭往她手上倒時，突然又被她扇了一掌。

皮糙肉厚的紅龍根本不覺得痛，他很驚喜，甚至雞巴都變硬了。

“還要。喜歡被貓貓打。”

“那你是想當狗了？不對，狗也不喜歡挨打。只有壞狗才要被打，那你是壞狗了？”

茉莉邊說邊隨意地拍打他的臉，沒在他的臉上留下任何痕跡，她的手指卻因為扇打時的反作用力而變得紅了起來。

“汪。”

林塞低低學狗叫了聲，望著這樣的她，眼神根本挪不開，喉嚨發出呼嚕嚕的聲音。

“再叫一聲。”

他立刻很沒有龍族尊嚴興致勃勃地出聲：“汪！”

“……總感覺是在獎勵你。”茉莉覺得哪里不對。她搖了搖頭，扯了下他的項鏈，“太大聲了，我不喜歡吵的狗。再試一次。”

紅龍的大尾巴控制不住地在他身后來回搖擺，宣泄激動的心情。他仍單膝跪在她腳邊，腰挺得直直的，硬挺的軍裝和束起來的紅發都沒亂。這一次，他的叫聲更小了一些，像是在模仿真正的狗叫：“汪……汪嗚？”

茉莉笑出了聲，摸摸他的龍角：“好狗。”

“小貓的手真香……好幸福，小貓都愿意為了滿足我而主動打我……小貓好優雅，漂亮小貓，好喜歡小貓……嗯……可以繼續嗎？”

“不打了。”少女微涼的指頭緩緩觸碰他的臉，“我可沒說是心疼你。是我的手都打痛了。”

她打開桌上的餅干罐，拿出塊餅干，遞到他嘴邊：“吃吧。”

他很聽話地低頭，在她手上吃了起來。

“好乖，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