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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樂盯著仔細瞧了瞧，“這是……當時第一個人死，好像就是用這個麻袋裝起來的。”

“原來是被放在這里了嗎？”林樂樂轉頭對林覓道：“算了，我們出去吧，這里沒什么好看的了。”

林覓一手拉住了準備離開的人，“等等。當時死的是一個人，現在為什么會有兩個麻袋？”

林樂樂也覺得不對，“我以為是他們把那個人分開裝了。但是……”

墻角的麻袋幾不可聞的地蠕動了起來。

“誰會有心情把他分開裝呢？在這種情況下，難道不應該趕快是隨便裝一下然后趕快離開嗎？”

林樂樂語氣中帶著不確定，他腳步緩慢地走向墻邊，停在了離麻袋約有兩步遠的距離處。

“是誰躲在這里？”

林樂樂把玩著捏在手中的短刀，“如果不主動出來的話，我就要先下手為強了……”

“婷婷小姐。”

麻袋表面起伏，一個女人展開了身體，臉上滿是驚懼的表情。

“你怎么會知道是我在這里？”

“原來真的是你啊？”

兩句話同時從不同的人嘴里說出。

婷婷失聲驚呼：“你猜的？！”

林樂樂搖頭：“也不算猜吧，是有合理依據的推測。”

婷婷：“……”

婷婷神色復雜地看著眼前這一對狗男男：“你叫我楊婷吧，這是我全名，叫起來方便。”

林樂樂從善如流：“好的，楊婷。優優呢？你們沒有在一起嗎？”

楊婷頹喪地嘆了口氣：“我們剛剛走散了。”

林樂樂問道：“遇到危險然后跑散了嗎？”

楊婷：“不是，我們到沒有遇到什么危險，本來是在很正常的走路，誰知道她忽然就消失了……”

“然后你就躲在了這里？”

“對。”

“哦，是這樣啊。”

“……”

楊婷看著眼前這兩個形容親密的男人，“你們是情侶嗎？”

林樂樂：“暫時不是。”

林覓：“是。”

“？”

林樂樂神色自然：“啊，那應該就是了。”

“？？”

楊婷：“你們該不會是到了這里才認識的吧？發展的這么快？”

林覓不耐道：“我們之間的關系是什么，和你有關系嗎？”

楊婷縮了縮腦袋，悻悻道：“是沒關系，我這不是驚訝嘛？你們關系進展這么快，肯定是有人主動吧？”

這話意有所指，似乎被影射的林樂樂感覺自己有點躺槍。

林覓神色冷漠，語氣平淡：“對，是我主動的。”

楊婷不太相信，“怎么可能？！”

兩人都沒有理會她。

楊婷反應過來自己的多嘴，右手遮了遮嘴，干笑道：“哎，看我這嘴，對不起啊！”

林樂樂眼看她這里也沒什么有用的東西能挖掘了，便將目光轉向了另一個麻袋。

林樂樂問道：“你來之后，有看過那個麻袋裝的是什么嗎？”

楊婷有些嫌惡地往一邊退了退：“沒有啊，我干嘛要看那個？這里裝得不就是那個一開始就從樓梯摔下去的人嗎？”

林樂樂瞥了楊婷一眼，又淡淡地移回了視線。

“林哥，那個麻袋裝得不是那個男人……和這個女人裝成的麻袋幾乎一樣大，怎么可能會是一個成年男性的尸體？”

楊婷尖聲道：“怎么可能，除了他，還會有誰被裝進麻袋？！你想的也太多了吧？”

林樂樂沒有在意她說的話，“要么，那個男人的尸體出了什么意外，要么，麻袋里裝得，壓根就不是那個人……”

“這么快，就又死人了嗎？”

林覓制止了林樂樂直接上前的動作，整個身體都護在了他的前面，“小心些。”

“好。”

房間里幾乎固化的血腥味，讓人呼吸滯澀。

墻邊的麻袋還在往外滲血，紅色的血水把麻袋泡到發皺。

林覓沒有選擇靠近麻袋，親手掀開。他找出了一根折疊棍，兩手將它抽長，用棍子挑開了麻袋的口部。

盡管離得不近，林樂樂還是能清晰地聞到那股濃濃的鐵銹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