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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牛逼一對三管自己叫嚴格,嘲哪家呢?
彈幕烏煙瘴氣。
直到節目中,宋鶯時一聲她有,打斷節目里和節目外的爭執糾紛。
宋鶯時還說:懷絮,你唱啊,我們都想聽呢。
在臺上孤身一人的懷絮抬頭看她,于是燈光照進了懷絮眼里,將她點燃。
你想聽什么?
你寫的歌。
這一段,包括最后懷絮那首拿下A的半成品的歌,成為當晚熱搜前三:
#你唱,我們都想聽呢#
點進這個話題,熱度最高的是一個博主的小作文。
不追求完美主義:
今天無聊看了會兒點春野。鄭奇逸不肯給A、懷絮一個人站在臺上孤零零的身影我瞬間憐愛,可能跟她沒什么舞臺經驗有關,感覺她面對這個場面狀態不太好,反正看得我心疼。
臺下練習生都在交頭接耳,有幾個一臉擔心,我還在想今年的大家演技有提升啊,結果宋鶯時直接站起來朝懷絮喊話!
年紀大看不得這種場面,她們對話的時候我聽得想哭。
怎么說呢,有人撇開一切,冒著得罪導師和節目組的風險,在這種時刻伸手拉你一把,拽你上來,太好哭了。
(不排除這也是劇本的可能性,是劇本我也吃了。)
懷絮的原創清唱都好棒!洗滌我靈魂的歌聲,絕美神仙大vocal我太可(癱平)
最后懷絮踏著星光走到宋鶯時身邊,宋鶯時抱住她歡迎她,神仙友誼!這里肯定不是劇本!看視頻里,懷絮眼里有驚愕。
之前她們還坐在一起說話呢,嗚嗚嗚我相信她們是真的好朋友!今年夏天追定她們了!要看她們的舞臺!
#春野之星##你唱,我們都想聽呢#
這篇博文附上了這段的剪輯畫面,一晚被轉發超過萬次。
在網絡世界上,關注選秀綜藝的人只是少數,但所有人會被共通的情感打動。
而懷絮那段沒有歌名的清唱也被頂上熱搜,一批人涌入節目組微博和懷絮微博,求歌曲完整版。
荊璇等人更不用說。
荊璇:【轉發微博】什么友誼,這是神仙愛情!
1:沒人磕嗎沒人磕嗎沒人磕嗎我不信
p:我也不信。
寡0:p,你剛剛不是還說我們瞎磕?
p:看完第二期誰不真香,太香了嗚嗚
作為這對cp的發現者命名者(均自封),在節目開播前,荊璇就半開玩笑地帶著群友把微博超話投懷宋抱創建了。
之前她們說磕cp,也沒說立刻拿來當本命,畢竟她們只看到一個物料。
哪想到第一期兩個人的互動就讓人如此上頭,連名場面都出現了。
荊璇在床上抱著被子打了半天滾,二話不說爬起來p圖做視頻,準備發去超話,再帶上兩個人的tag。
名場面截下來,小互動截下來
她邊剪邊磕,整個人快樂得直抖腿。
明糖暗糖,看不到的地方她還能自己腦補,時不時對著電腦嘿嘿傻笑兩聲,簡直讓人越陷越深。
直到朋友小窗戳她:
你看春野的花絮了沒?大寫的磕死我了!!
花絮!
荊璇一拍腦門,她還真忘了這個。
除了正片,每次春野還會放出同期花絮,還包括公演純享舞臺版,甚至貼心地放出舞臺直拍。
但因為這期還沒有公演舞臺,是初評級,所以花絮部分主要是完整的未剪輯初評級舞臺,和真正的花絮部分。
第一期的花絮從物料拍攝開始。
拍攝初亮相時,宋鶯時對著鏡頭比心。
而在花絮的鏡頭中,可以看到,懷絮無意間走到宋鶯時拍攝宋鶯時的鏡頭后面。
宋鶯時抬眸看到她,于是一切冰雪消融,她彎起眼睛,朝懷絮歪頭比心。
初評級錄制結束,現場雜亂無章。
花絮鏡頭本意在拍結束工作的導師們,但將遠處練習生席位上的練習生們罩進了鏡頭中。
練習生們排成一排退場,宋鶯時站在懷絮后面,勾她脖頸,兩個人打打鬧鬧著往外走,直到消失在鏡頭中。
荊璇抖腿的速度更快了,嘴角恨不得揚到天上去。
打開群,滿屏的甜和kswl,也有人在議論。
真姬崽敢這么大膽嗎?
我不管她們是不是真的,我磕到了是真的!!
荊璇故作無事發生,賤賤地說:
宋鶯時和懷絮只是一起錄制一起打鬧一期里有五六個互動最后還睡到同一間宿舍的普通朋友啦,大家不要多想。
這句話因為太嘚瑟,引發一陣復制狂潮。
滿意關上群窗口,荊璇伸了個懶腰,全心全意投入剪輯當中。
幾個小時后,一批打著#投懷宋抱#tag的新物料悄然出現在網上。
懷絮在宋鶯時離開的檔口,躺到床上,強迫自己快速入眠。
她以前上學時需要打工,睡眠時間很少,慢慢鍛煉出了這份能力。
無論心底掛念著什么事,只要放空腦袋,就能在三五分鐘內入睡,利用短暫的幾小時優質睡眠,恢復精神再戰。
這次也不例外,只要刻意不去想宋鶯時,不去聽浴室里滴滴答答黏黏糊糊的流水聲,不去看身后另半張留給宋鶯時的床,懷絮睡得著。
和從前唯一不同的是,懷絮頭次希望她一夜好眠,最好直接睡到天色大亮。
但事與愿違。
不知什么時候,半夢半醒間,沙沙聲響傳進她耳朵里。
甚至因為這份難解的睡意,那份動靜更像直接落到她腦海中。因而聲音雖然細微,卻格外有存在感。
懷絮的身體仍在沉睡,意識逐漸清醒。
她想起,她身后睡的是宋鶯時。
這股動靜的主人,自然也只會是宋鶯時。
有某個瞬間,懷絮想回身看看她。
想也知道,宋鶯時現在肯定睡熟了,她睡眠質量一向不錯,從不起夜。
可能,宋鶯時在她身邊翻了個身,蹭蹭枕頭,再度陷入黑甜鄉。
她就算回頭看一眼,也不會怎樣。
至少宋鶯時不會知道。
這份說來單純、又像蒙著旖旎情念的意動在深夜膨脹,逼得懷絮下一秒就要回頭看去。
但身體剛剛動了下,她倏然止住,清寒的眼直視眼前黑黢黢的夜。
還是不看最好。
就當宋鶯時不存在。
這夜很快就會過去,一切在明早消逝無痕。
聽著身后輕淺的呼吸聲,懷絮重新閉上眼,數著宋鶯時呼吸的節奏入眠。
兩三秒后,那呼吸聲忽然滯緩了一拍,不等懷絮發覺,便換成比平時更為軟綿的夢囈,重新響在懷絮耳畔。
幾乎與此同時,宋鶯時四肢亂動,這蹬一下那踢一下。
原本整齊的床鋪被她攪得像一鍋粥,懷絮的被子都被她盤著勾著,扯得從肩頭滑落。
像找到了回頭的理由,懷絮反應很快地轉過上半身,低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