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不乖/米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知道。秦丞言捏了一下喉結(jié),轉(zhuǎn)身走向會議廳。
但那又怎么樣呢?
他家小孩兒被冤枉了,必須得討回公道。
秦丞言手剛握住門把,門就從里面被一下子打開了。
安庭眼尾泛紅地站在那里看他。
哥。聲音里帶著不易察覺的委屈。
秦丞言的眼神軟了下來,我在。
他們冤枉我。
我知道。
安庭轉(zhuǎn)過身,跟秦丞言并排站在一起。他看向那些人的眼神明亮又堅定,我絕對不會退賽,我一定要把這件事查清楚。
張副校長,徐主任,如果事情跟你給我扣的帽子有出入,我要你們給我道歉。
第27章 認識,有仇
你們當(dāng)然可以查,張副校長第一次開口,他身上帶著高位者特有的威壓,說話時擲地有聲,但是學(xué)校沒有那么多時間等你們,兩天后的淘汰結(jié)果會在海選賽總結(jié)大會上公布。如果在那之前我沒有看到你們的答案,那我會按照淘汰人員把你們的名字寫上去,再無更改。
安庭握緊了拳頭問,那如果我查清楚了呢?
張副校長直直地朝他看過來,那我會在大會上公開給你們道歉,并且嚴懲抄襲陷害者。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安庭站在昏暗的樓梯拐角,聲音悶悶的,哥,要想找到我們被冤枉的證據(jù)去,必須先搞清楚一件事。是誰、為什么要抄襲我們。
校內(nèi)海選賽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參加,每個人都必須先提交一張報名申請表,學(xué)校審核之后覺得你可以獨立完成實驗且專業(yè)知識達標后才會允許參加比賽。
安庭是在有些想不通,擁有這樣一個標準的團隊,怎么會放任自己去搞抄襲這種被抓出來就會一輩子掛在恥辱柱上的事。
更離譜的是,那些人還成功了,現(xiàn)在自己居然被打成了抄襲者。
剛剛倪老說,他們有決定性證據(jù)。
秦丞言站在低兩級的地方抬眸看他,眼睛在昏暗中好似有光。
不知怎么的,安庭只要看見那雙眼睛,立刻就能穩(wěn)下心來。像有人在炸毛的動物身上輕輕揉了一把,毛刺順著皮膚慢慢貼了回去。
證據(jù)?什么證據(jù)?
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秋日里的晚霞總是好看的,火紅的余暉鋪了滿天,稀薄的云被透成了金色。
倪興邦擰開辦公室的門,被對面窗戶直射過來的光刺的瞇了瞇眼。這幾天都是陰雨天,難得看見晚霞,老教授不免駐足。
誰料才沒看多久,眼前忽地被兩道陰影擋住。
倪興邦驚的后退兩步才看清來人。
干什么?他喊,嫌我活得太長了?!
對不起老師,安庭誠懇道歉,我們只是想來看看您說的那份決定性證據(jù)是什么?
不是說要自己查么?倪興邦冷哼一聲,到底還是把人領(lǐng)進了辦公室。
辦公室里沒人,桌上的東西很雜亂。
倪興邦打開電腦說,你們的靶向治療是左右的研究內(nèi)容,但另一個組不是。靶向治療只是他們研究里的一個分類,占比只有三分之一左右。所以叫你們之前我們先叫了那一組過來。
倪興邦在電腦里輸入密碼,打開一個文檔,里面有七份課題報告。
前兩份是你們寫的,后面五份是他們組的。他們組五個人,你倆可以看看。
接著倪興邦又走到另一張桌子前打開抽屜,拿出五個大小不一的筆記本遞過來。
這就是讓張副校長做出判斷的關(guān)鍵證據(jù)。
安庭連忙接過來翻看,筆記本上的東西很潦草,項隨手記錄下來的一樣,可他只看了幾眼就徹底愣住了。
這....怎么可能?
上面這些東西......居然是他在整理實驗報告時隨意在紙上寫出來的手稿!
做實驗時得出的數(shù)據(jù)其實非常雜亂,要想把它們變成一份研究報告,如同從珍珠堆里把珍珠一個個挑出來串成珍珠項鏈。
安庭在做這些的時候,習(xí)慣隨手記錄推導(dǎo),把重點部分提出來然后再往報告里寫。類似于解數(shù)學(xué)題時那張潦草的演算紙。
這就是一份報告出生前的雛形,也是一個刻入骨髓的習(xí)慣。安庭從來沒丟過他的演算本,就連現(xiàn)在也好好躺在背后的書包里。
不對!他忽然想到,寫完報告的最后一個晚上,他趴在桌上睡著了。事后跟秦丞言聊起來,知道那時學(xué)長也去了一趟廁所,前后不過三四分鐘。
他們五個人每個人都有,倪興邦點了點桌面,這是最有力的證據(jù),你可以看看。
安庭拿起其他幾本看了看,發(fā)現(xiàn)果然是這樣。唯一的區(qū)別,是這些人聰明的用自己的專業(yè)知識添加了不少,看上去更加豐富真實了。
突然,他的動作一停,嘴角劃過一抹冷笑。
秦丞言第一次見到安庭臉上出現(xiàn)這種表情,當(dāng)即走過來問,怎么了?
安庭慢慢把本子放在桌上,長睫低垂,整個人裹在霞光交錯的陰影里,無聲地笑了笑。
是傅然。
他考研是我輔導(dǎo)的,他的字我永遠都忘不了。
倪興邦對他直接把名字念出來了覺得很意外,你認識?
安庭放下本說,認識,有仇。
他打開書包,把自己的那本手稿遞給了倪老,老師,這才是我的原版,我沒想到這些人會連這個都抄。但抄來的東西終究是抄來的,您只要仔細看看,總會發(fā)現(xiàn)端倪。
倪興邦將信將疑地接過,那你倆現(xiàn)在要去干什么?
安庭看了一眼屏幕里的研究報告,笑了笑說,傅然不是想踩著我往上爬么?那就讓他看看自己的腿能不能撐得住!
第28章 渣男下線
傅然這么頭鐵, 其實秦丞言也沒想到。當(dāng)初明明在酒吧已經(jīng)警告過,又來?還是一模一樣的抄襲。
傅然的種子三號組在我們那棟六樓的實驗室,一共五個人。安庭翻看著分配表, 他們的組長叫楊明軒,是化學(xué)系的專業(yè)課第一。
兩人對視一眼,感覺有點奇怪。這么優(yōu)秀的人也會搞抄襲?
總之,無論怎樣,我們得先拿到證據(jù)。
實驗大樓有監(jiān)控, 2號實驗室里也有,找到負責(zé)人并不費勁。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