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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要上學(xué)嗎?禹文睿揉揉這小孩又長長了不少的頭發(fā)。
我不管,你就是不帶我去玩,小孩兒嘟嘴,一副我生氣了要人哄的模樣。
禹文睿自然有他的應(yīng)對之計,他從袋子里摸了摸,掏出一個巴掌大的小盒子,一打開,里邊是一對小小的銀鐲子,給你的,別生氣了。
拿了銀鐲子,小孩兒果然笑得見牙不見眼,謝謝哥哥。
秦華茂卻是想要拒絕,你這怎么還買......
沒什么,給小孩兒玩玩的,禹文睿及時打斷了他的話,又拿出另外一個小盒子,這是給秦先生帶的,都不怎么值錢,算是我的一份心意。
秦華茂一打開盒子,就見里邊躺著一枚玉麒麟的吊墜,玉質(zhì)瑩潤透亮,一看就不是什么便宜的東西。
他把盒子關(guān)上,禹文睿卻已經(jīng)站起了身,今天趕回來也有些累,想早點回家休息,我就不多呆了。
秦華茂想要把東西還回去,卻見禹文睿的眼神堅定,再次強(qiáng)調(diào),這只是一點心意罷了。
說著,他便再次告辭,離開了秦家。
第25章 姚哥
25.
能順利地把東西送出去,禹文睿也是松了口氣。
他其實說了謊,那對銀鐲子還有那枚玉麒麟的吊墜都不是他在景區(qū)買的,景區(qū)里的東西真真假假,哪輪得到他去買這好東西。
東西是他拜托同學(xué)從專門賣這東西的親戚那拿到的,他對這類東西沒什么研究,只叫人挑了個好些的,花了小幾萬。
這東西送出去,就當(dāng)他跟秦華茂之間的恩情也了了吧。
說實話做這個決定,他也考慮了很久,當(dāng)斷不斷反受其害,要不是之前的那次意外,他可能早就想要離開了。
等到他找著新的房子搬走,他們之間大概就不再會有交集,即使嘟嘟還想著他,但小孩兒到底才三歲多,忘性大的很,這不他出去了半個多月,嘟嘟也沒鬧出事來嘛。
于是接下來的幾天,禹文睿除了在網(wǎng)上看些租房的信息,還找了幫他把房子租出去的中介,讓他也介紹些合適的房源。
那中介可能也沒遇到過這種奇怪的顧客,自己一套房子租出去,現(xiàn)在住了一套,卻還要來中介這重新租一個。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家多少人呢。
禹文睿不忘記調(diào)侃自己。
一邊找房子,禹文睿也不忘把房子收拾出來,他的東西跟搬過來的時候差不了多少,即使東西不多,他還是不太樂意動彈。
禹文睿其實是個很討厭搬家的人。
可能和他從小住校的經(jīng)歷有關(guān),他習(xí)慣不添置太多的東西,以便于在學(xué)校的宿舍和奶奶的家里來回搬行李,除了宿舍,他最長久的居住的地方,還是上一個被他租出去的房子。
那時候他以為能住很久,所以在空蕩蕩的房子里邊添置了很多東西,慢慢把一個房子變成一個小家,只可惜那些添置的東西,最終在他搬出來的時候都被他放棄了。
時間又過去了幾天,房子還沒找到,禹文睿就先接到了他大學(xué)室友的電話。
睿子啊,我只有你了!
禹文睿聽到他那個室友在電話里對他這么喊道。
等他把人從燒烤攤撿了,又喊了輛車帶回來,這人的酒還沒醒。
禹文睿只能臨時百度煮了碗西紅柿湯來給他解酒,大概是這次的西紅柿太酸,這人剛喝上一口,就忍不住地反胃。
禹文睿怕他吐客廳里,只好又拖著人到了馬桶邊上,讓他吐了個痛快。
稀里嘩啦地吐了好一陣,那人才終于清醒了些,禹文睿給他遞了水讓他漱漱口,又拿了毛巾讓他自己擦擦,就自己回了客廳。
雖然穿的不算太厚實,但這么一番操作下來,禹文睿也是累出了一身的汗,他把外套脫了,靠倒在沙發(fā)上,就見剛還吐的稀里嘩啦的人此時跟個沒事人一樣,穩(wěn)穩(wěn)地走過來,坐到了他旁邊的沙發(fā)上。
姚哥,怎么了?禹文睿見他好像平靜了下來,這才問他。
這人是禹文睿大學(xué)時的室友,名叫姚開明,因為在宿舍里年紀(jì)排行老大,所以宿舍里的都叫他姚哥。
謝了,姚開明也學(xué)著他靠倒在沙發(fā)上,長呼了一口氣,像是終于放松了下來,沒想到還要麻煩你。
禹文睿皺眉,當(dāng)時姚開明是寢室的大哥,平日里也頗為照顧他們,再加上他性格直爽為人熱情,人緣也很不錯。
就是不知道,他怎么會醉成這樣。
見禹文睿沒有再問下去,姚開明躺了一會,最后還是開了口,林珂跟我分手了。
禹文睿沒料到會是這個,不禁有些奇怪,你們怎么......
姚開明說的林珂,是他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他們高中的時候就在一起談了戀愛,一直到大學(xué)都是很恩愛的一對情侶,當(dāng)時畢業(yè)的時候姚開明還笑說一年內(nèi)要請大家喝喜酒,沒想到他們居然已經(jīng)分了嗎?
禹文睿不清楚情況也不敢亂開口,就這么待在旁邊,靜靜地等姚開明自己說。
其實也沒什么,就是我們商量要結(jié)婚的時候,她突然不想結(jié)了,姚開明側(cè)過頭來看禹文睿,你說她在想什么呢?
禹文睿哪里知道,事實上姚開明雖然平日里經(jīng)常在大家面前秀恩愛,但因為林珂跟他們不在一個學(xué)校,所以大家見的次數(shù)不多,禹文睿也沒法給出答案。
哦對了,我忘記你喜歡的是男人了,姚開明晃晃腦袋,問你好像也沒什么用。
禹文睿:......
那你還問。
不過姚開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你前段時間不也分手了,那你說我為什么會被分手?
禹文睿:仿佛膝蓋中了一箭。
禹文睿只好問他,她喜歡上別人了?
不是,姚開明搖搖頭,突然腦中閃過一個可能,他眼神一亮,之前那個誰是不是喜歡上別人了。
禹文睿想直接把人丟這不管了。
姚開明見他沒回答,更是篤定了自己的判斷,之前問你你還不說,沒想到被我猜出來了吧!
禹文睿靜靜地看著他。
姚開明笑了兩聲又笑不出來了,她當(dāng)時就跟我說她不想結(jié)婚了,她要跟我分手。
所以你就把自己灌醉成這樣了?禹文睿斜眼覷他,你好好跟人問清楚原因。
能有什么原因,她就是不愛我了,姚開明聲音苦澀,我好不容易存夠買房子的錢準(zhǔn)備向她求婚,但是她拒絕我了。
禹文睿自己沒什么經(jīng)驗,也不知道要怎么去開導(dǎo)別人,最后只好干巴巴地說,別想太多,說不定她只是暫時不想結(jié)婚。
可是為什么啊?姚開明發(fā)出不解的疑問,我們明明說好要在一起的。
禹文睿哪知道為什么,這方面的內(nèi)容他不熟悉,這種問題你應(yīng)該問老三。
他們寢室里的老三,一向自詡情場高手,雖然談過的女朋友半只手都數(shù)的過來,但自認(rèn)為理論知識豐富,所以經(jīng)常開導(dǎo)那些情場失意的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