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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風這才焦急接上之前的話:父親,什么叫兩位公子?不是說只有我一個人調去軍事院校嗎?元老院都已經下達了文件的,怎么又突然冒出來一個?
而且郁父就只有他和郁寧兩個兒子,另一個人是誰不言而喻。
郁寧和他一起去軍事院校?憑什么?郁寧也配?
郁母心里同樣頗為不是滋味。她本是世家小姐,身份比不得帝國聯邦那些貴族,但是養尊處優,從小沒受過委屈。
唯一一次受‖辱還是因為郁父婚前出‖軌了郁寧的母親,留下一個低‖賤的孽種。這可以說是郁母此生最大的恥‖辱。
可惜,郁寧的母親死得太早,她沒來得及做些什么以泄心頭之恨。所以,她只能從郁寧那里討回來。
想回郁家?
可以。
她就把他關起來,當個透明廢物,別想認祖歸宗,別想見任何人,等日后尋個機會,將他神不知鬼不覺地處理掉。
本來一切都是按計劃進行的,偏偏昨晚出了差錯,導致現在她的兒子居然要和那廢物去同一所學校。
更重要的是,和郁父做了十幾年的夫妻,郁母很了解郁父,郁父向來是把郁家利益放在首位,只要能給郁家帶來好處,郁父甚至可以暫時忽略郁寧身世的污點。
果然,郁父面色很快恢復如常:這是上將的命令。
一句話將郁風母子的不甘堵回去后,郁父對郁寧一錘定音道:軍部的命令不可違抗,半個月后,你和郁風一起去首都軍事學院報道。
郁寧茫然地看著臉色難看的郁風和郁母,不知該作何反應。
他不想去什么軍事院校,他有自知之明,以他的身體狀況根本扛不住軍校的高強度訓練,到時候不僅可能會鬧出笑話,還可能反給郁家丟臉。
但郁父一向說一不二,他愿不愿意去,郁父根本不在意。
郁寧抿抿唇,垂下眼簾,不做無謂的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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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勾‖引
兩日后,霍格里莫元帥的生日宴如期而至。
郁母穿著最新定制的禮服,站在更衣室外,敲了敲緊閉的更衣室門,關懷問道:風兒,真不需要母親幫你參考穿什么禮服嗎?
不用母親,我自己能行。門內傳來郁風的聲音。
郁母沉思片刻,還是不太放心囑咐道:霍格里莫元帥曾經是修利刻斯上將的導師,今晚的生日宴會他一定會出席,你穿得漂亮點,多找機會和修利刻斯上將交流感情。
郁風將最后一顆紐扣扣上,看著鏡中的自己,心不在焉應了聲。
他可不止是會穿得漂亮,他還要借機勾人,想到修利刻斯俊美的臉龐和那一雙修長有力的長腿,羞澀又帶點得意地勾起嘴角。
前幾次見面,他和修利刻斯上將都沒機會好好相處,這次無論如何他要把修利刻斯上將勾到床上。
郁風從更衣室出來,郁父郁母已經等在樓下。
郁父郁母的禮服是同款,顏色互補,站在一起宛如一對璧人,光彩照人絲毫不減年輕時。
郁風外面穿的是白色禮服,以淺金色勾花紋,搭配大片蕾絲花領,十分貼身。郁父對他的裝扮還算滿意,微微頷首,看了看周圍,立刻拉下臉。
郁寧呢?時間都快到了,怎么不見他下來?要是耽誤霍格里莫元帥的生日宴,后果他擔當得起嗎?還不快去叫郁寧下來!
一旁的仆人連忙領命而去。
郁風還記恨著郁寧和他讀軍事院校的事,輕嗤一聲,不屑道:他在平民區十幾年,哪里出席過這樣的宴會,帶他去也是丟郁家的顏面。
他好歹是你哥哥,說話注意點。郁母瞥了眼神色不明的郁父,話看似說得大義,卻明護實貶:不過風兒說的也不無道理。霍格里莫元帥的生日宴是何等重要的場合,今晚出席的必定是非富即貴,稍出差池就可能淪為上流圈的笑柄,反倒白費上將一番好意。
郁父終于皺起眉,眼里閃過明晃晃的嫌棄,郁寧的出身是他洗不掉的污點。
走到樓道口的郁寧停下腳步,緩緩垂下眼睫毛。他知道郁父不待見他,可親眼看到郁父對他的嫌惡,他心頭還是有一瞬間空落落的。
他想,既然父親母親都不喜歡他,為什么要讓他降生在這個世界上呢?又為什么要將他從孤兒院認領回來?
郁寧抓住扶欄,調轉方向要返回閣樓,郁家別墅前忽然停下一輛飛行器。
身著軍裝的副官從印著的聯邦帝國軍部徽章的飛行器上下來:遵從上將吩咐,接各位去霍格里莫元帥的府邸。請。
修利刻斯是何等身份,不僅送邀請函為郁家鋪路,竟然還屈尊派人來接?饒是見慣風云的郁父也不免有些受寵若驚。
他余光瞥過臉上浮上激動又羞澀神色的郁風,看來上將確實很喜歡他這個兒子,連這種小細節都能考慮周全。
這倒是能省他不少力氣,郁父心思百轉,面上卻不動聲色,笑容滿面挽著郁母乘上飛行器。
霍格里莫元帥的生日宴舉國矚目,宴會時間還未到,元帥府邸已是客滿盈座。
奢華的會場,高級土壤人工培植的新鮮玫瑰花,每一處莫不是布置得妥帖精致,身著燕尾服的仆人和高級智能機器人靈活穿梭其間,為座上客人服務。
星際網上關于郁家公子和修利刻斯上將匹配度高達百分之九十的消息早已傳遍帝國聯邦,郁家一行人一抵達元帥府邸,便引起了在場所有人注意。
穿白色禮服的那位就是郁家公子郁風吧?本人看起來比星際網上的照片好看,聽小道消息說,上將拜訪過郁家后,第二天便邀請郁家公子去府邸做客,連今晚宴會的邀請函,也是修利刻斯上將特意派人送給郁家的。
真的假的?修利刻斯對郁家公子這么上心?
不然你以為以郁家的身份能有資格出現在這里?和修利刻斯上將攀上關系,郁家算是麻雀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呵,鳳凰?不過是個別人玩爛的爛貨,還真以為上將看得上他?一端著紅酒的少年撇嘴,一臉不屑。
郁風會裝,幾乎所有人都以為他是乖乖牌小少爺。只有他不覺得,畢竟他親眼見過郁風在幾個男人間左右逢源,舞騷弄姿。
注意你的貴族禮儀。少年身旁年輕英俊的男子輕敲下少年的頭:在霍格里莫元帥宴會上議論修利刻斯上將,你怕不是嫌命太長。
怕什么?少年回懟:上流圈都知道,霍格里莫元帥雖然是修利刻斯上將的導師,但是上將從來不出席過元帥的生日宴,今晚自然也不可能會來。
落在郁家其他人后面的郁寧聽到這句話,下意識往聲源處偏了下頭,修利刻斯上將竟然不出席生日宴么?
不知為何,郁寧心頭隱隱松了一口氣,說實話,上次他做出那么失禮的事,他真不知道要以怎么的面貌面對修利刻斯上將。
郁寧心里想著事,沒有注意到和少年說完話的年輕男子抬起頭,不經意看到他,眼里閃過一抹驚艷。
二樓,眾人口中議論紛紛不會出席的修利刻斯此時正坐在座位上,面前放著盞熱茶。
他的對面,西裝革履頭發花白的老人端著茶盞坐在主座,座椅旁靠放的紅寶石鑲嵌的手杖熠熠生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