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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般果斷反倒讓郁寧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比起修利刻斯兩次相幫,他送的一顆小小的佛珠太不值一提了。
郁寧還想說什么,身著軍裝的副官進來:上將,飛行器準備就位。
修利刻斯微微頷首,黑眸鎖住郁寧:走吧。
印著聯邦帝國軍部的飛行器很快停在郁家門口。
奧賽里羅德被打斷手腳,羅德家族從昨天開始就在找郁家麻煩,郁父郁母得罪不起羅德家族,這會兒正聚在家里商量對策。
聽到飛行器的聲響,他們走出來一看,竟是修利刻斯上將親自送郁寧回來了。
郁父郁母臉色都變了好幾變,最后還是掛上笑臉,笑意盈盈地迎上來:修利刻斯上將,快請進快請進。
郁風沒動,他看著父親母親將修利刻斯上將迎進郁家,視線落在沉默地跟在修利刻斯上將身后的郁寧身上。
郁風很確定郁寧身上的衣服根本不是昨天那一套,而奧賽里羅德醒來后聯系過他,郁寧被帶走時是被下了藥的,中藥的人神智迷亂,無法抵抗,任人擺布。
兩者這么一聯系,發生了什么事不言自明。
郁風眼里閃過濃烈的嫉‖妒和恨意,手指指節捏得嘎吱作響。
第15章 電影
郁風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騰的情緒,他走進別墅時,郁父已經將修利刻斯上將迎上主座,郁家別墅的仆人送上點心和人工培植的稀有水果。
郁父小心謹慎估量著修利刻斯的心思,討好地賠笑道:郁寧不懂事,羅德公子不過稍有不對,竟然闖下這樣的禍事,還要勞煩上將親自送回來,我定會好好管教他一番。以后若再有類似事情,上將派人說一聲即可,大可不必為此等小事奔波。
郁父不悅的視線朝郁寧看過來,語氣責備地說道:上將親自送你回來,連一聲謝都不知道對上將說嗎?
郁寧抿著發白的唇,看了眼修利刻斯,沉默片刻,還是輕聲道:謝謝上將。
修利刻斯微微頷首,顯得有些冷淡。
郁父神色更加不悅,他沉下臉,正要訓斥郁寧,修利刻斯冷沉涼薄的聲音先一步響了起來:稍有不對?
郁父轉回眼,對上修利刻斯深沉的黑眸,心頭不禁微微一凜。
上將這是何意?聯邦帝國貴族利益交錯,向來彼此相護,按理說,上將應該站在羅德家族那邊才對。這也是郁父敢這么明目張膽呵斥郁寧的原因。
郁父看著修利刻斯的臉色,斟酌了一會兒,說道:羅德公子是風兒的朋友,又是羅德家族繼承人,風度翩翩,紳士風雅,是難得的青年才俊。不過,年輕人嘛,難免有點沖動,但歸根究底并非是什么大錯,想來應是郁寧無知頂撞了羅德公子,才發生了些誤會。
修利刻斯沒說話,眼眸里聚起一點濃黑,戴著白色手套的手拂在槍‖把上。
郁父霎時嚇得大氣不敢出,額頭沁出冷汗,忙不迭改口道:也有也有可能羅德公子某些行為確實略欠妥當。
郁父忙向郁風使了個眼色,讓郁風想辦法討修利刻斯歡心,不要揪著郁寧的事不依不饒。
郁風看向修利刻斯,臉上浮上一絲紅暈,拿起片水果,殷勤地遞過去:上將嘗嘗看,很甜的。
修利刻斯沒有動作。
郁風咬咬唇,眼神流露出一點不甘心和委屈,在心里對郁寧又恨上一分。他固執地站在修利刻斯身旁,大有修利刻斯不接,他就不動的架勢。
郁父看在眼里,語氣又添幾分討好:此事郁家會好生處理。昨天風兒貿然去找上將,打擾到上將辦公,實在是不該,作為賠禮,聽說聯邦劇院最近要上映一部新電影,預告片反響還不錯,過幾日讓風兒請上將去看場電影?
稍作停頓,郁父又道:時間定在去軍事學院報道的前一天如何?我去訂票郁寧第二日也要去報道,便一同去吧。
修利刻斯目光掠過郁寧,大手緩緩從槍‖把上放下來。
上將這算是默許了吧?郁父終于長長舒出一口氣。
談妥看電影的具體時間,郁父郁母親自恭送修利刻斯離開郁家。
或許是攝于修利刻斯的威嚴,之后幾天郁父并沒有怎么為難郁寧,直到去劇院這天,仆人才來敲閣樓門。
郁寧跟著仆人下樓去,郁父郁母正諂媚地和修利刻斯說著話,郁風穿著一身漂亮的小西裝,羞怯地坐在修利刻斯對面,時不時拿眼偷瞧修利刻斯,眼里閃爍著郁寧看不懂的光芒。
一切看起來和往常一樣,仿佛之前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郁寧說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覺,抿抿唇瓣,正要轉開眼,修利刻斯微抬起眼眸,視線朝他看了過來。
郁寧一怔,垂下眼睫毛。
郁風察覺到修利刻斯的心不在焉,順著看過來,臉蛋微微扭曲。
又是郁寧。
不滿男人的注意力被奪去,郁風羞‖澀地叫了聲修利刻斯上將,剛要說話,郁父注意到郁寧的存在,笑瞇瞇開口道:電影放映時間馬上要到了,人既然到齊,你們出發去聯邦劇院吧。風兒要好好和上將相處,不得在上將面前失禮。
郁風只好咽下涌到嘴邊的話,看向修利刻斯,臉上浮現出激動欣喜的神色。
印著帝國聯邦軍部徽章的飛行器停在郁家別墅前,修利刻斯最先乘上飛行器,郁風緊隨其后,坐在修利刻斯旁邊的位置上。
郁風抬起頭,本想刺‖激下郁寧,卻見他走到副駕駛座,和駕駛飛行器的副官坐在前排,偏頭默默看向飛行器外。
郁風一噎,他總有種感覺,自從經歷過奧賽里羅德的事情后,郁寧對郁家和郁家人表現得冷淡了許多。
不過,郁風難得能和修利刻斯上將相見,很快就將疑惑拋到腦后,千方百計找機會和修利刻斯說話親近。
飛行器內都是郁風的聲音,郁寧垂下眼簾,看著手心里的佛珠。
這時,郁風的光腦忽然響了起來。
也不知對方是誰,郁風一看到聯系人的名字,臉色當場變了,他飛快掛斷光腦,強裝鎮定,眉宇間不經意的慌亂和不安還是泄露了出來。
怎么?修利刻斯看向郁風,難得主動詢問道。
沒、沒什么郁風咬著唇,看看眼前英俊過人的男人,又看看已經能看到輪廓的劇院,眼里劃過極度的不甘心和不情愿。
可猶豫許久,他說出的話卻與之完全相反:上將,今天恐怕不能陪您去劇院了,我突然有急事,必須離開一趟,上將能不能在這里將我放下去?
可以。修利刻斯嗓音冷淡,讓副官降下飛行器放郁風下去。
郁風似乎真的很急,下了飛行器便匆匆掉頭往另一個方向走了。
郁寧沒料到會發生這樣的意外,他疑惑地看向修利刻斯:上將,還要去劇院嗎?
郁父安排看電影,目的在于讓郁風給修利刻斯上將賠罪,現在郁風中途離開,這場電影看或不看意義不大了。
郁寧以為修利刻斯會就此作罷,哪知修利刻斯沉黑眼眸鎖住了他,目光落在他的手上:給我的?
郁寧愣了下,把手里做成吊墜的佛珠遞了過去:單單一顆佛珠太單調,我在上面雕刻了聯邦帝國軍部的徽章,上將若是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