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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所有的事情都串不到一起去,兇手的殺人動機他們都未曾找到。
老大,李希到了。
接了通電話后的鄧文立轉身對做好準備去走訪案發現場周圍的楚俟隅道。
李小姐,您先別害怕,我們需要問您幾個問題。
詢問是坐在外面的,畢竟她暫時沒有嫌疑,并不是他們列定的嫌疑人,而且還是讓看起來要溫柔點的邢承銘詢問的。
聽了邢承銘的話,李希先是害怕的看了眼周圍的一切,最后才稍稍平復自己的情緒。
鄭凡,肯定是鄭凡。昨天林林就是去的他家,而且昨晚林林是待在他家的。
在收到警局打來的電話時,被告知林末出事的消息后,李希就篤定是鄭凡做的。
能和我們說說事情的經過嗎?
知道一個小女孩被告知自己的朋友出事后會有多緊張,所以刑承銘盡量的溫柔的問他問題。
平復下來的李希自然知道輕重,將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面前的這個警察。
那你又發現鄭凡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
在旁邊聽著的楚俟隅出言問道,畢竟審訊室里那個神神叨叨的人說了還有一個死者。
昨晚,昨晚他剛輸過液,他第一眼見到我們的時候,就好像不認識我們一樣,而且態度也和平常不同。
認真回憶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后,李希越發覺得是自己害了林末,如果不是自己讓她回去找鄭凡,如果不是自己勸她留下來,林末肯定就不會出事。
第13章 訛上楚俟隅
李小姐,如果再想到什么事情,請您和我們聯系。
送走李希后,楚俟隅便帶著人準備去鄭凡的那個小區摸排走訪。
楚隊,里面那個小子要見您。
審訊室的一名同事在楚俟隅帶人離開前叫住了他。
你們先去,一會我開車去找你們。
楚俟隅還在想他和自己說他是穿越來的事,現在又想單獨見自己,指不定又是要編一個什么樣的身份來。
怎么,覺得穿越的身份編不下去了?又想用什么話來忽悠?
一進到審訊室,楚俟隅便盯著他的眼睛問道。
知道他還是不相信自己的身份,司千霄也沒打算再和他爭執,只是想問問他能不能帶著自己一起去走訪,畢竟說到底,那個叫林末的女生死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自己。
她們很可能是因為自己的話才回去的,如果沒回去,那個女生肯定就不會死了。
我是想說,我可以跟你們一起去調查嗎?如果我昨天沒有給那兩個女生算命的話,她們就不會回去,也就不會出事了。
因為不清楚這里的警察辦案的過程,所以在司千霄看來,自己擁有算命的能力,肯定是能夠幫到他們的。
抱歉,不行。
雖然司千霄現在的嫌疑暫時解除了,但是這并不代表他一個民眾就能參與警局案子的調查,無論他要以什么理由。
為什么?我能幫到你們的。
司千霄略帶有些憤怒,在自己看來,不過是想要幫他們盡快查處兇手,怎么就被這么直接的拒絕了呢。
沒什么事你可以回去了。
原本還想扣下他細查他說的自己的身份的,但是楚俟隅也不想在他這里浪費時間了。
沒等司千霄再說什么,楚俟隅便從審訊室里離開了。
看著毅然決然拒絕自己的楚俟隅,在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司千霄想都沒想的直接跑出了審訊室,跟著楚俟隅。
反正他也說了自己可以出去了,至于出去后自己到哪去他肯定是管不了的。
你跟著我做什么?
走到警局門口準備開車的楚俟隅突然回身對身后的人道,沒想到他停下腳步轉身,著急跟著的司千霄直接撞了個滿懷。
看著身前離自己這般近的人,在看著他比自己低的身高,楚俟隅想要出言教育他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我沒地方去,昨天就是睡在橋洞的,他們都說有困難找警察,你幫幫我好不好?
既然要跟著去辦案不允許,那自己作為有困難的人找他幫忙總是可以的吧。
更何況,就連這里的小孩都說有困難找警察,這不就是說明,只要有什么問題就可以讓警察幫自己嗎?
楚俟隅算是看出來了,不論眼前這個人到底是不是穿越來的,自己扣著他審問的這段時間里,已經被他纏上了。
我們確實為人民服務不假,但抱歉,我并不打算給每個居無定所的人一個家。
雖然昨天自己看到這個人時有那么些許的動心,但是自己怎么能夠輕易被他的容貌所惑。
楚隊,我很乖的,一定在你車上不下來。
好在自己穿過來時坐過車的,知道這東西的門是怎么打開的,所以在楚俟隅用車鑰匙打開了門后,司千霄以極快的速度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
你知道這是在警局門口嗎?我可以按妨礙公務拘留你的。
看著已經自覺的系上安全帶的人,楚俟隅皺著眉道。
楚隊,我實話和你說了吧,按照命格來看,你恐怕是擺脫不了我了。
當然,這命格不是自己算出來的,而是自家師父之前和自己說過,若是楚俟隅真的是自己命定之人,那么不論他或是自己到哪去,兩個人之間都會有千絲萬縷的聯系,最終還是會碰上。
第14章 偷東西
人都已經在車上坐著了,眼下最重要的也應該是趕去案發現場查看情況,所以也就沒有和他糾結什么擺脫不了他的話了。
只準在車上,不準跟著我。
雖然很想把他送到哪去就不管了,但是就剛才看來,這個人有多纏人自己已經看透了,恐怕真的不是輕易就能擺脫的。
你們調查的人可能不像你們以往經歷過的犯人,我昨天在那兩個女孩身上看到了一種很古老的陣法。
不管楚俟隅相不相信自己,會不會認為自己實在胡言亂語。司千霄還是認真的和他說著自己昨天發現的事情。
楚俟隅是沒有說話的,只是認真開著車,說實在的,自己是根本不相信什么鬼神之類的,以往也有碰到過因為一些偏方迷信殺人的案件,但是說到底也都是人心作祟。
我知道你現在還不愿意相信我,我也找不出來有力的證據證明自己的身份,但是請你聽聽我說的話再結合你們所查的證據來判這個案子。
司千霄有一種感覺,這個背后之人有很大可能是和自己一樣穿越而來的,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自己并不認為他們能夠輕易的將人繩之以法。
案子的事情不是你能打聽和決斷的,這件事不歸你管。
即使自己沒有看司千霄,楚俟隅也知道,他在盯著自己很認真的說著那些自己并不相信的話,趁著紅綠燈,楚俟隅偏過頭來看著他認真的盯著自己的模樣,突然覺得,或許自己真的能夠信他的話。
你們是想調查那個叫鄭凡的男生?但是我敢肯定,他絕對已經不在了,兇手是他但又不是他。
沒有管楚俟隅說什么案子自己是不能管的事,司千霄自顧自的把想法說給他聽。
你怎么知道鄭凡這個名字的?
原本還算是平靜的和他說話,一聽到他提到鄭凡后,楚俟隅的語氣立即就嚴肅了。
司千霄并不覺得這是個什么大事,也不清楚楚俟隅為何突然這般嚴厲,想了想后便對他道:我算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