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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定之人不是自己,命定之人不是自己,命定之人不是自己。
這句話一直縈繞在林倦的腦海里,沒有任何的反應和舉動,就這么看著司千霄。
命定之人不是自己又如何,只要讓司千霄為自己動心,又或者,自己將他囚禁起來,日日見到的都是自己,總有一天,不論什么命定什么緣分都會只與自己契合。
等到那時候,這個小家伙的命定之人就一定是自己了。
林倦不相信命定之人,可又執著的希望司千霄的命定之人是自己。
師兄,你說,我是不是因為楚俟隅才穿越過來的啊?
說實在的,司千霄現在對楚俟隅其實沒什么感情,除了覺得這個人固執以外,就沒覺得他有什么優點。
最多最多,他長得好看,這一點確實是不可否認的。
司千霄也不過是隨口說一句,畢竟莫名其妙的穿越過來讓司千霄有些不理解,可是在這里碰到了自己命定之人,好像一切又都說通了。
第37章 錢正的家
然而,司千霄的這句隨口卻讓林倦握緊了雙手。
在他聽來,司千霄的那句話無非就是在告訴自己,他在意的只有那個叫楚俟隅的警察而已,能夠見到自己只不過是個意外。
命定之人的說法,不過就是無稽之談,能夠促成感情無非就是因為有命定的說法,所以讓人不斷的暗示自己他就是自己喜歡的人。
林倦盡量平復下心情來讓司千霄知道,兩個人之間的感情不能光靠什么命定的說法來決定,如果司千霄真的要相信這種,那么自己也不介意通過某些手段來改變他所謂的命定之人。
師兄,我以為你會替我高興。
并沒有從師兄那里看到自己以為的反應,司千霄有些驚訝。
總之,這件事你不準再去管,更不準再去見什么警察。就算真的有和我們一樣是卦卜人在背后操縱,你也不能去參與。
林倦沒和他再糾結什么命定之人,只是下了死命令不準司千霄再去插手管那件事。
不過,司千霄要是會乖乖聽話那才是見了鬼了,即使這次自己的師兄看起來比以往要嚴肅很多,在司千霄看來也依舊覺得自己還能夠背地里悄悄的。
自家師弟心里打的什么小九九林倦或許不知道,但是他熟悉司千霄的秉性,自己說了那么多,他極有可能左耳進,右耳出。
要不是自己在這里才見到他,林倦就已經想對他來硬的了。
如果好好說他不聽的話,強硬的手段遠比無用的話來的結果更加讓人滿意些。
不過,林倦可以給他一定的時間,讓他知道熟悉這里的一切后再根據他的表現來。
隊長,你來看看這個。
刑承銘帶著人已經在錢正的屋子里待了好一會,人沒等回來,倒是發現了很多其他的線索。
將他們發現的被用黑筆涂的不成樣的照片遞給了楚俟隅,看拍照的背景,應該是有一定的年數了的,至于被涂去臉的照片上的人是誰,刑承銘以及一同來的刑偵部的人都覺得是錢正。
隊長,除此之外,我們還發現了這屋子里的鏡子都有被用黑色膠布粘起來的痕跡,應該是最近才撕開的。
趙俜將自己的發現也告訴了楚俟隅。
整個錢正的家都給他們一種原本的錢正應該是在樣貌上有些缺陷的感覺,將自己房間里的鏡子全部擋起來,就是不想看到自己的樣子。
如果說最近錢正能夠直面鏡子里的自己了,那就說明肯定是有什么能夠改變錢正的樣貌。
在場的除了楚俟隅想到了司千霄提到的皮容,其他人幾乎想的都是通過整容,可刑承銘他們也沒有在錢正的住處發現任何整容醫院的信息。
皮容?
韓諾想到了在車上時楚俟隅說的這個詞,然后便當著所有人面將這兩個字說出來了。
所有人都帶著疑惑看著韓諾,這個詞他們從未聽過,可聽起來又很像是和這個案子有關。
看來我們要等鄧文立和艾菲兩個人的調查結果了。
楚俟隅并沒有解答韓諾提出來的疑惑,因為自己也根本不知道皮容的具體是什么,所以要想知道細節,就必須要找到司千霄來解答。
不過,錢正的樣貌他們之前也見過,完全稱得上帥,也壓根就沒看出來又什么缺陷,如果不是整容,那么這個皮容可能就是他改變樣貌的關鍵所在。
第38章 過于巧合
剛說到鄧文立和艾菲,楚俟隅的手機就響了,看了眼來電顯示后,楚俟隅立即接通了。
隊長,這個司千霄什么也查不到,身份信息、社會關系、過往經歷都查不到,他就像是,就像是
電話那邊的艾菲沒想到一個符合的詞,楚俟隅倒是接上了她的話: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個人一樣。
楚俟隅表達出了艾菲想要表達的意思,可這句話讓這邊的人都驚訝了,和查到關于司千霄的都是空白的艾菲和鄧文立兩人一樣的反應。
想到了在審訊室里司千霄和自己說的他是穿越來的事,如果說之前楚俟隅還不是太相信,現在也根本找不到什么去質疑的理由了。
把這些先帶回警局,我們在診所里發現了疑似鄭凡的尸體,先從尸體入手吧。
診所里有三具尸體,雖然他們確定了那三具尸體是錢正的手筆,但是李希是不是也被錢正殺害也還需要證據。
畢竟,女孩的指甲里是鄭凡的DNA。
回去的路上,楚俟隅的車是刑承銘開的,其他人或許看不出來隊長有心思,但是刑承銘作為他的最佳搭檔,怎么可能看不出來。
司千霄的出現太過于巧合了。
刑承銘主動提了司千霄,然而這句話其實早在楚俟隅和韓諾從診所去錢正的家時就已經被韓諾說出來了。
是,很巧合。
楚俟隅現在正想著該怎么聯系到司千霄,讓他來說說看皮容,但是又擔心這些巧合會不會是司千霄為自己的身份而制造出來的。
那你到底是想如何?
從剛才的態度來看,特別是還提出了一個什么皮容,而且還是韓諾提出來的一個他們都不知道的東西,這讓刑承銘覺得,楚俟隅有很大可能會讓那個叫司千霄的來一同參與這個案子。
然而,楚俟隅后面的這句話讓刑承銘覺得,楚俟隅的行動是在自己的想法產生之前。
我已經讓司千霄參與這個案子了,剛才我和韓諾在診所的時候,他也在。
楚俟隅并沒有瞞著刑承銘,在他看來,這件事沒有必要瞞著他們刑偵部的任何一個人。
你,你說什么?這可是個大案,整個警局,包括省里的人,乃至于整個社會都很關注,你讓一個身份不明的人參加?
原本自己不過是想一想,況且楚俟隅是刑偵部的負責人,肯定不會做這種違反規定的事情,所以在楚俟隅這么說后,刑承銘多少有些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