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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這明顯是才知道喜好的,要不是楚俟隅有警察的身份在,那兩個人真要覺得楚俟隅是誘拐男人來他家的。
餐不是楚俟隅自己點的,畢竟這家有啥甜食自己不清楚,只不過是給店長發了個信息,讓他挑他們家味道好的甜的菜送來。
看著桌子上自己面前的不再是一堆紅油和辣椒后,司千霄的雙眼明顯都亮了,原本還在惦記的師兄家里的那些甜品,現在全被拋到腦后。
看到司千霄終于有食欲了,楚俟隅才稍稍放心,然后便在心里吐槽司千霄矯情,事多。
司千霄才不管楚俟隅是怎么想自己的,畢竟有這么多好吃的在面前,哪還有心思想楚俟隅的想法。
吃的正起勁,司千霄邊看到了一雙筷子伸進了自己的糖醋排骨中,略帶了不滿的看著將筷子伸過來的人。
怎么,都是我點的,我吃不行???
主要是看司千霄吃的那么香,一向喜歡吃辣的的楚俟隅便忍不住伸手去夾司千霄的吃的。
甜的自己是真吃不慣,但是楚俟隅還是吃了好幾口司千霄面前的菜。
司千霄也懶得管他,只要自己還有的吃就行,反正也確實不是自己花錢買來的。
要不是肚子實在裝不下了,而且楚俟隅也制止了自己,司千霄恐怕會把楚俟隅點來的這么多菜都吃干凈了。
你還真比豬吃的多啊。
倒也不是舍不得讓他吃,只是楚俟隅真的怕他撐壞身體,這要是在自己這里吃撐到哪里,那自己還得帶著他去醫院,醫院里的醫生都不知道該怎么看他們兩個人。
比你的辣的好吃多了是不是?
楚俟隅剛才也沒少吃自己這邊的甜食,他自己要吃的辣的都沒吃多少。
難吃死了。
對于甜的東西,楚俟隅可不喜歡,剛才也是著了迷了,怎么就非得吃甜的那邊,現在嘴里都是甜到發膩的,不如吃辣來的爽快。
司千霄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坐到沙發上。
這位還真是少爺,楚俟隅看著滿桌的狼藉,認命的去收拾。
人是自己帶回來的,雖然一開始是他提出來的,但是最后確實是在自己威脅下跟著自己回來的。
明明是他在自己屋檐下,結果現在看來倒像是自己屈居他屋檐下一樣。
趁著楚俟隅在整理時,司千霄悄悄的參觀了下他的家,兩個房間,一處整潔異常,一處明顯是從沒有人住的。
今晚你就睡著,將就一下,明天給你重新準備。
從廚房出來的楚俟隅又去洗了遍手,總感覺手上還黏黏的。
你這是叫,叫潔癖是吧,就這樣你是怎么當警察的啊,還能坐上刑偵隊隊長的位置。
司千霄看到了楚俟隅的舉動,自己以前也看到過一些類似于這方面的知識,雖然只是幾眼,但也虧了自己過目不忘的能力,所以還是輕易記住了。
你還知道潔癖呢。
楚俟隅又聞了聞自己的手,說來也怪,在平常抓犯罪分子或是調查上都沒有這種潔癖的感覺。
你的這些書我可以看嗎?
看到了楚俟隅書房里的書,司千霄覺得這些肯定是對自己有用的,也方便自己能了解這個世界。
可以,卷宗不能碰。
自己這里放著幾個卷宗,雖然司千霄現在是被姜局親定的刑偵隊外聘人員,但是目前也就是這個案子能讓他參與。
光囑托好像還不夠,楚俟隅想了想后,還是把卷宗帶回了自己的房間。
小心眼。
說完后,司千霄便進了書房,從一眾書里挑了十幾本準備拿去司千霄給自己準備的房間里。
你不能一本一本拿著看嗎?
看著他搬了已經快遮擋他自己視線的書,楚俟隅一邊接過一部分書一邊對他道。
這些我一晚上就能看完。
說完后,司千霄也沒管楚俟隅驚訝的眼神,將自己的書放到柜子上后又拿過了楚俟隅手上的書。
上面已經有不少灰了,也不知道楚俟隅是買來裝飾的還是真的買來看的。
你還是想想該怎么盡快找到錢正吧,如果他出了什么事,那么這些案子的重點我們都不會知道。
楚俟隅說的讓司千霄拿書的手愣了一下,他說的確實有道理,畢竟錢正背后的那個人會不會對錢正下毒手誰也不知道。
自己確實該抓緊時間去單獨見見這個錢正,免得到時候真的什么也知道不了。
說完話后楚俟隅便去準備了床墊和被子給司千霄,而司千霄則把手一直放在那堆書上出神。
從口袋里拿出了白天在警局摸來的錢正家的證物,放在手心后掐指算了算便感覺到了人在哪。
雖然這樣的方法傷神傷身,當時楚俟隅的話確實刺激到了自己。
司千霄想都沒想,便立即從家里離開,離開前還順手拿走了楚俟隅放在鞋柜處的錢。
第53章 司千霄單獨去找錢正
楚俟隅是聽見關門聲后出來的,倒也沒著急跟上去,而是極為冷靜的拿出了自己的手機,上面有個一閃一閃的綠點,正是司千霄此刻的位置。
早在警局司千霄偷拿證物的時候楚俟隅便注意到了,雖然不清楚他是要做什么,但是也還是沒有戳穿他,就好像是有感覺他是要去找錢正一般。
沒多想他為什么不告訴自己要單獨去找錢正,楚俟隅直接將從艾菲那里拿到的**放在了他的身上。
司千霄畢竟是古人,根本不清楚這種電子產品,更不知道楚俟隅是什么時候放到自己身上的。
從楚俟隅家里跑出來后,司千霄甚至都沒去想回去后該怎么面對楚俟隅,只是單純的覺得,自己如果這次不去找錢正,可能再想單獨見到他就難了。
看著不斷遠離自己的綠點,楚俟隅坐在椅子上,用手指敲著桌面。
他坐的位置是剛才司千霄坐著吃飯的地方,不久前還在姜局面前說什么不論任何人應該都想為自己辦事,可現在倒好,背著自己偷偷跑出去,還極有可能是去找錢正的。
他明知道他們著急抓捕錢正,可還非得騙自己說要準備東西,還得等到合適的時機,想來這些都不過是他用來搪塞自己的借口。
原本以為是自己和警局利用了他,現在看來,真正被利用的是自己。
直到綠點不再移動了楚俟隅才把這個地點發給刑承銘,讓他從警局帶著人往這邊去,自己則開車從家里前往此處。
他沒有和刑承銘說是司千霄背著他們去找的,所以刑承銘只是以為那位下午來幫他們的司千霄真的幫他們找到了錢正。
站在門口穿鞋的時候,楚俟隅注意到了自己放在鞋柜上的錢已經沒了,嘴角勾了笑容,心里想著這人倒是不傻,不僅知道偷證物,還知道偷錢。
司千霄打的來了一處特別偏僻的地方,一路上那個出租車司機不知道多少次從后視鏡看他,司千霄也被他看煩了,拿出了楚俟隅的警員證給他看,并告訴他自己是在辦案,這才讓那名司機沒有再擔心什么,甚至開的極快的把司千霄送到地點,像是生怕耽誤了他辦事。
多謝。
到達地方后,司千霄把從楚俟隅那拿來的錢遞給司機,然而那位司機卻連連擺手,說是幫助警察辦案是每個公民的義務,不論司千霄怎么塞給他就是不要。
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