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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個錢正案子的背后之人會不會是司千霄的師父,這點楚俟隅是評判不了的。
在司千霄單獨一個人去追有嫌疑的人的時候,那個本想帶走司千霄卻因為自己出現后改變想法的人確實是不想讓司千霄受傷,所以當時自己也想過那個人會不會是司千霄很熟悉的人。
我沒在和你打趣。
自己明明在和他說那么重要的事情,可他卻像是并沒有當一回事,還和自己開玩笑。
我也沒有,誰都不能確認這些事情會和你師父有關,也不能確認你師父也和你們一樣到了這個世界來,只不過是個你可能都沒有看清楚的人像而已,沒有必要想太多,更何況你因為師兄的話就懷疑你師父?
這么直接的點明后,司千霄才反應過來,自己因為師兄的幾句話就一直對師父抱著懷疑的態度,而且,只要發現了一點看起來很像自己師父的人出現在這里,自己就會很緊張。
可相比較自己兩年多沒見的師兄而言,自己難道不應該更信任師父一些嗎?就因為禁書的事,所以自己就覺得是師父的可能性很大。
走吧。
像是被楚俟隅的話開導明白了,從路上回來后的那種慌張感一掃而空,現在的司千霄對破案的興趣極度高漲。
啊?
這態度前后差的有些大,楚俟隅還沒反應過來,司千霄就已經打開了門走出去了。
老大這是用了什么辦法,司專員的情緒變化太大了吧。
看到司千霄出來后直奔法醫室,同艾菲一起查看監控的鄧文立和趙俜滿臉驚訝。
愛情的力量啊,就是偉大。
艾菲的一句話讓旁邊兩個懵懵懂懂的人聽的一愣一愣的,但不論怎么樣,反正能說明的一點就是,司千霄已經是他們隊長的人了。
但是對于司千霄能夠隨時隨地的出入法醫室這點,他們還是很敬佩的,韓諾工作起來,是個連他們隊長都不敢進去打擾的人,但是從司千霄進法醫室到現在,里面都沒有傳出來任何聲音,看起來是相處的很和諧。
隊長,司專員在韓諾那比你厲害啊。
趙俜湊到從辦公室里出來的楚俟隅身邊,帶著挑撥的意味對楚俟隅道。
你也挺厲害,要不也進去?
原本還在找出來的司千霄哪去了的,聽趙俜這么說后,便有些陰森森的讓他也進去,眼前這個人,就算韓諾準他進法醫室恐怕他都不敢。
隊長,那什么,我,我去看監控,不然他們兩個說不定會錯過什么細節。
果不其然,聽到楚俟隅這么說后,趙俜也不敢再在楚俟隅面前說什么,立即回到了艾菲和鄧文立身邊,還時不時害怕的往法醫室看了看。
你來看看他們身上有沒有和你們卦卜人相關的東西,我總覺得這種不靠藥物,不靠強制束縛就能讓一個人在清醒狀態下承受那么大的傷害有些不合常理。
之前聽了司千霄的神奇經歷,已經玄幻的穿越,韓諾就覺得眼前這個人真是不一般,對于他能力上的事情就更加相信了,更何況,司千霄的學習能力也極高,要不是楚俟隅天天把人帶在身邊,韓諾是真的挺想讓他來給自己當助手的。
司千霄接過韓諾遞給自己的手套,然后便仔細的查看孟千以及孫明的尸體,而韓諾則是去檢查那個在姜民家外為救姜洛熙而死的警員了。
雖然這個案子和玩偶藏尸沒關系,但是兇手畢竟也還沒找到。
兩具尸體都檢查的極為仔細,但是就目前而言,司千霄并沒有在他們身上發現任何和卦卜有關的陣法。
這樣的結果有兩種可能,一是這個案子和卦卜沒關系,另一個則是用在這兩個人身上的卦卜已經超出了自己知道的范圍。
如果是后一種可能的話,司千霄便又聯想到了錢正的事情上,那個禁書上的陣法自己也是碰巧聽師父說過,至于禁書上的其他內容,自己并不清楚,所以后一種的可能性其實蠻大的。
怎么看?
見司千霄已經在摘手套了,韓諾便從那名警員的尸體旁邊走過來。
在我已知的范圍呢是沒有的,但是也不排除就像之前錢正案子的皮容一樣,是來自禁書的,而禁書上有很多內容我是不清楚的。
因為自己的身份已經同韓諾說過了,所以司千霄什么都沒隱瞞。
那只能盡快找到兇手了,只有他能給我們解答了。
韓諾一邊道一邊把剛才自己多買的一份咖啡遞給他,在他接過后,又伸手去開法醫室的門。
這是什么啊?
司千霄的聲音伴著門打開傳到了在法醫室外等著他們兩個人的刑承銘和楚俟隅耳朵里。
咖
等一下。
韓諾和楚俟隅的聲音異口同聲的道,但是韓諾并沒有機會把話說完,就因為回頭準備給司千霄介紹自己買的是什么,然后被人一口咖啡噴了一臉。
辛虧楚俟隅閃的快,不然自己這一身新買的白襯衫可能就要泡湯了。
不,不,不好意思啊,對不住對不住。
司千霄連忙去幫韓諾擦,要不是考慮到司千霄是個對這個世界不了解,而且自己平常也挺喜歡他的,以及楚俟隅伸手捏在自己肩膀上,韓諾可能就要在法醫室外對活人動自己的手術刀了。
他喜歡甜食,你買的咖啡他肯定喝不慣的。
從艾菲手里接過紙的楚俟隅一邊忍著笑遞給韓諾,一邊對他道。
這要是什么拿鐵之類的有甜味的司千霄恐怕都不至于這樣,關鍵在于,他們的大法醫韓諾一向買咖啡買的都是美式,還是不加糖的那種。
對于司千霄這種嗜甜如命的人,肯定喝不來的,他恐怕只適合喝喝平常艾菲點的奶茶。
怪我,怪我沒弄清楚你的喜好。
這幾個字韓諾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說完后便轉身回了法醫室,然后關上門,準備好好洗洗自己被噴了咖啡的臉。
直到韓諾進到法醫室關上門,站在外面的除了司千霄以外的人才笑出聲。
他們可是頭一次看到韓諾如此,比見他們隊長出丑都難的那種。
司千霄把自己手里的那杯咖啡遞給了楚俟隅,雖然剛才挺對不起韓諾的,但是這種東西,自己絕對再也不會碰了。
而且,司千霄也有些不明白,韓諾為什么會喜歡喝這么難喝的東西,當初師父硬喂給自己的藥都沒這難喝。
看著自己手上的咖啡,楚俟隅其實也不喜歡喝這種咖啡,除非是需要熬大夜蹲守自己才會喝以外,平常自己也是不愿意喝這種的,畢竟韓諾的愛好不是一般人能夠接受的了的。
但這回,楚俟隅也沒扔,雖然司千霄可能只是隨意給了自己,但是在楚俟隅這卻不這么認為,甚至越發覺得當初司千霄訛上自己就是沉迷了自己的美色無法自拔了。
以后啊韓諾給你的你盡量別喝,和你的喜好完全是相反的。
楚俟隅一邊喝了一口司千霄遞給自己的咖啡一邊對他道。
隊長剛剛是不是喝了司專員喝過的咖啡?
是的是的,我記得隊長也不喜歡喝不加糖的美式才對啊。
天啊,我這是發現了什么絕美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