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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諾看著楚俟隅問道。
司千霄耳后的傷并不明顯,若不是自己剛才走進了才發(fā)現(xiàn),一般人是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的,更何況是一個司千霄并沒有什么印象的人。
對于韓諾的問題,楚俟隅沒有回答。
如果不是今天他們將重點放在孫明身上,如果不是司千霄說出了孫明可能是兇手在就發(fā)現(xiàn)了的,自己也根本不清楚司千霄耳后的疤痕。
可是如果司千霄的猜測是正確的,也就是說那個兇手知道的清清楚楚。
站在旁邊看著韓諾和司千霄繼續(xù)檢查尸體,楚俟隅的手緊緊的握了起來。
把你的手伸出來我看看。
孫明的左手小手指缺失,會不會也是因為和司千霄有什么相同的地方。
一直手上被紗布包著,小拇指上也并沒有什么特殊,而另一只手上的小拇指中間處有一個像是月牙形狀的小紅斑。
應該是胎記,我很小的時候就有。
發(fā)覺韓諾盯著自己小指上的痕跡,司千霄出言對他說明了手指上痕跡的原因。
所以,孫明手上也有?
楚俟隅也湊過來看了司千霄手指上的痕跡,紅色的小月牙在司千霄小拇指上,看起來還挺可愛的。
這不清楚,但是我們現(xiàn)在只能做這一種可能。
四個人做完假設,并且猜測出了可能性時已經(jīng)是半夜了。
將就著休息會吧。
本想把辦公室留給韓諾和邢承銘的,可誰知道這兩個一個進了法醫(yī)室關上了門,另一個則是走到了自己單獨的桌子前趴下了。
見他們兩個人這樣,楚俟隅心里明白他們是把辦公室留給了自己和司千霄,也沒有客氣什么,拉著司千霄進到了辦公室。
他那么了解你?
讓司千霄坐在辦公室里的一個小沙發(fā)上,楚俟隅蹲在他的面前對他道。
誰?我都不認識的。
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但只是一下,司千霄就知道他說的其實是那個兇手。
楚俟隅說見過那個兇手的,不是自己的師兄,自己師父也不可能能力那么差,所以根本不可能會有人這樣熟悉自己的。
是
等一下,我好像想起來了。
在自己剛穿來的時候,自己對這里并不了解,在慢慢摸索出來后在天橋上擺攤的時候好像是給過一個人算命的。
只不過當時自己初來乍到,所以并沒有很清晰的腦子去記住真的來自己這里算命的人。
你不會真在外面還有人吧?
看著司千霄的樣子,楚俟隅皺著眉問道。
有個鬼啊,我剛來的時候有一個人在我這算命算了好幾天,只不過那段時間我的腦袋也不清楚,所以印象并不深。
楚俟隅起身,從手機上找到了自家姐姐發(fā)給自己的那些記者的拍攝視頻。
里面有很多趙俜沒有錄到的畫面,倒不是說趙俜工作不認真,只是那些記者對警局有所隱瞞。
楚俟隅自己都還沒來得及細看,只是大致的看了一眼。
根據(jù)記憶,楚俟隅把視頻拉到了最可能拍到那個兇手畫面的地方。
你看看,有沒有印象,是不是他?
將手機里出現(xiàn)的自己看到的那個人的半張臉,楚俟隅將畫面停住,遞給了司千霄看。
本就是在自己的狀態(tài)不好的情況下這人來的,再加上視頻里只有半張臉,所以司千霄并不確定這個人就是之前來自己這算命的人。
記不太清了。
司千霄盯著那個畫面盯了許久,還是沒有想起來那人,只能抬眼看向楚俟隅,然后搖搖頭。
沒事,先睡覺吧,明天還有硬仗要打。
從自己的柜子里找出了條毛毯,初秋的天雖然不是很冷,但也容易感冒。
今天一天受的驚嚇太多了,司千霄沒一會就睡著了,楚俟隅給外面兩個人找了毯子回來后,人已經(jīng)睡熟了。
第二天一早,刑偵部的人就已經(jīng)都站在了外面,楚俟隅也買了早點給昨晚留在了刑偵部的人。
隊長,這些東西都查過了,你放心。
艾菲將早上姜民親自送來的防彈衣、追蹤可視定位儀都檢查了一遍,其實都是姜局親自送來的,肯定不會出事的,但是楚俟隅還是讓艾菲好好檢查了一番。
除了司千霄,你們也都穿上防彈衣,裝備都檢查好。
辦公室里的人還在睡覺,外面就已經(jīng)做好了一切部署。
等到司千霄起來時,看到的是坐在自己面前的楚俟隅。
還沒有清醒的司千霄呆呆的看著楚俟隅,讓楚俟隅忍不住親了他的額頭。
這一吻讓司千霄雙眼睜大,本來還沒清醒的雙眼立即清醒了。
先把早飯吃了。
看了眼辦公室的窗子,好在是拉上窗簾的,外面的人并不能看到。
等到司千霄吃完早飯跟著楚俟隅從辦公室里出來的時候,外面的刑偵部人員都已經(jīng)做好了一切準備,就等著司千霄出來。
司千霄見他們這樣,也肯定是知道的,自己睡覺一向不到自然醒是爬不起來的,但是這些人不一樣,他們肯定早早的就等在這里了。
不好意思,讓你們等這么久。
在楚俟隅幫他穿防彈衣以及帶上追蹤可視**的金絲框眼鏡時,司千霄略帶不好意思的道。
小司,一定要以安全為重。
姜民也站在了旁邊,滿臉擔心的看著司千霄道。
本以為司千霄依舊不會理自己,姜民也只是想提醒他注意安全,沒料到司千霄聽到后點了點頭,還說了一句不用擔心。
記住我和你說的,只要有一點不對勁,只要發(fā)現(xiàn)了任何危險,立即跑出來。
即使萬般不放心,楚俟隅也只能這樣叮囑。
進一步說司千霄是自己在意的人,但是退一步而言,他現(xiàn)在是刑偵部的隊員,是警察,是要盡全力破案的警察。
出發(fā)。
在看到司千霄點頭后,楚俟隅對著眾人道。
司千霄沒有坐楚俟隅的車,而是在路上打了一輛車,當然,口袋里有楚俟隅給的錢,所以打車都硬氣了些。
出租車后跟著兩輛車,一輛車里坐著楚俟隅和邢承銘,另一輛則坐著刑偵部其他隊員以及一小部分防暴隊的警員。
前面的出租車停在了一處獨棟平房前,而楚俟隅和鄧文立兩個人將車停在了稍遠的地方,以防止房子外有什么盯梢人員以及監(jiān)控。
司千霄也沒有讓出租車開到房子門口,還有一段路是他自己下車走的。
快走到平房門外時,司千霄被兩個壯實的人攔住了,在車里看到了情況的楚俟隅心里一緊。
別緊張,要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