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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校長點了點頭,將馬雪的親屬送走后,便跟著楚俟隅進了校長室。
楚俟隅并不著急去找司千霄,主要是他剛才的那些舉動,也確實需要給自己一點反應的時間。
楚隊長,您有什么要問的?
見楚俟隅坐下后一直沒說話,校長便主動開口詢問了。
哦,是這樣的,你們學校的那個時鐘塔上有監控方嗎?便調出來嗎?
比起司千霄的奇怪,楚俟隅覺得眼下還是更應該盡快破案。
不瞞您說,有是有,但是時鐘塔上的監控壞了還沒修,我們之前是覺得那個閣樓上沒人會去,雖然時鐘塔是每個來學校的人必打卡的地方,但是閣樓上年久失修,從未有人上去過。
校長只是猶豫了一會才將實情說出來的,而且時鐘塔閣樓上的監控沒人知道有。
楚俟隅也只是在勘察過現場后偶然發現的這個小閣樓,是從外面看的,并沒有進到內部,所以才讓刑承銘和鄧文立兩個人看看能不能上去查查的。
校長,您這學校里一些小角落的監控是不是都是裝飾品啊?
坐在沙發上的楚俟隅身體微微前傾,只是這一個動作,就足夠讓坐在他對面的那個明明比他大很多的人感受到了壓迫。
哈哈,楚隊長您說笑了,怎么會呢怎么會呢。
有些尷尬的對著楚俟隅笑了笑,然而他這樣,楚俟隅心里也就明白了。
你這個學校可是寧岳市的重點大學,不管理好怎么能為寧岳市吸引人才?
楚俟隅話里有話,說完后便起身走出去了。
剛出去,就接到了鄧文立的電話,楚俟隅立即就知道了,時鐘塔那里肯定是有什么發現。
隊長,我們在時鐘塔頂部的閣樓里發現了腳印,但是只有進去的,沒有出來的,也只有一個人的腳印。
剛才校長說那地方年久失修的時候,楚俟隅就想到了如果有人上去會不會留下腳印,現在腳印是有了,可是只有一個人的,而且只有進去的沒有出來的,這個線索也不知道是推動了案子的進程還是將他們又指引去了一個不知錯對的方向。
知道了,馬上到。
楚俟隅掛了電話后,給司千霄發了個信息讓他去時鐘塔后,畢竟他剛才說的是去車里等自己,自己都已經拖了時間沒去找他了,要是直接去時鐘塔不告訴他,人估計就得因為等不到自己發脾氣了。
司千霄并沒有回信息,楚俟隅還在想他是不是看不好,猶豫著要不要再給他打個電話,但是等到自己走到時鐘塔里的時候,就聽見了頂樓處鄧文立叫司專員的聲音。
看來這個人是比自己還要先到這里啊。
會不會是兇手的腳和馬雪差不多大,這樣她就可以踩著馬雪走上來的痕跡到達這個地方的。
鄧文立看著地上的腳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是這樣,那么馬雪為什么要上到這里來?這里沒有第二個人的腳印,也就是說明,當時方順和她約的并不是這個地方,那么馬雪在見完方順后,并沒有回到寢室,又重新來了這個地方,并且一個人上到了這個塔從未有人來過的閣樓處又是問了什么?
聽到鄧文立的猜測后,楚俟隅在他們的身后出言道。
楚大隊長,你知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
楚俟隅上來沒聲音,也可能是這三個人太專注于地上的腳印了,所以冷不防的聽到身后有人說話,也就都被嚇了一跳。
喲,刑副隊,還能嚇到您啊?
對于刑承銘說的話,楚俟隅挑著眉問道。
這要是趙俜說的,那楚俟隅或許還覺得是真話,但這句話出自他刑承銘之口,就明顯不對了。
可是隊長,方順說,他是親眼看見馬雪進的宿舍啊。
鄧文立問出了自己的疑惑,根據方順所言,他們之間結束后,時間也不早了,而且也快到了宿舍鎖門的時間了,那么是誰又約了馬雪一個女孩那么大膽的去了這里,甚至不顧會被鎖在門外。
如果不是方順說謊了,那么就是宿管放的人。
楚俟隅明顯是更覺得后一種可能性要大一些,畢竟在他剛才看到那個宿管慌亂的樣子,應該是知道了馬雪出事的具體時間,想到了是她自己放出去的,所以心里害怕。
馬雪會出事,很大程度上也可能是這個學校的監管不到位導致的,當然,主要原因還是在于那個兇手。
鄧文立,你去請女生宿舍宿管李芳請回警局協助調查。
得到了楚俟隅的命令后,鄧文立便點了點頭,離開前還不忘先給在閣樓發現的腳印進行相關取證和拍照。
我和他一起去。
刑承銘想了想還是打算跟著鄧文立一起,首先在于他們并沒有逮捕令,所以只能游說那個叫李芳的宿管,并且她也有拒絕的權利,多一個人去也多一份將她請回警局的可能性。
另一方面,刑承銘并不太想和這對小情侶一起。
在兩個人都離開后,楚俟隅想問司千霄怎么那么主動的話都還沒說出口,就見本來就挺靠近自己的司千霄又往自己這里靠了靠,然后伸手去拉自己的領子,讓自己微微低頭。
楚俟隅也是順從,只是在司千霄學著自己之前那樣親上自己的嘴后,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心臟再次加速狂跳。
自從去校長室后,司千霄的狀態就不對勁,主動的都讓自己覺得有些不真實。
第96章 交易
司千霄哪里還管自己的舉動會不會讓楚俟隅怎樣,他只是想看清楚楚俟隅到底是在何地又因為什么會被槍擊。
如果能避免最好,避免不了,起碼自己還能在已知的情況下幫楚俟隅擋著。
這次的親吻也確實讓司千霄得償所愿,楚俟隅被槍擊的地方正是這座大學門外,也是在自己的親眼目睹下被槍擊中的。
再次看到楚俟隅被槍打中后的樣子,司千霄勐的一驚,向后退了一步。
即使心里再好奇,楚俟隅也沒有在這里就追問他,有些事情,在他躲不了的地方詢問才更有效果。
回去吧。
拉著司千霄離開時鐘塔后,兩個人直接往車上去。
和平常一樣,司千霄坐在了副駕駛上,一言不發,耳根還泛著紅。
然而,楚俟隅并沒有發動車子,甚至連安全帶都沒有系,轉過身來看著司千霄,一言不發。
司千霄雖然沒有看著楚俟隅,但是直視前方的時候眼角的注意力一直在楚俟隅那里,自然是能看到楚俟隅盯著自己看的眼神。
兩人就這么一直不說話,最終司千霄終于是堅持不住了,轉過頭來問他:怎么了嗎?
你們那應該有身體發膚受之父母的說法,我們兩個人那么近距離的接觸過,而且你也見過我的父母,我們之間的關系是不是該好好理理了。
依舊沒有問司千霄今天的反常是因為什么,只是想先把兩個人的關系處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