膩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畢竟楚俟隅和刑承銘兩個人有多年的默契,所以兩個人同時打開了車門,然后一人從一邊走向了車頭。
不得不說,司千霄在這兩個人身上看到了一種淡漠的帥氣,特別是駕駛室那邊的楚俟隅,誘人的很。
自己的打架能力其實也不算太差,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楚俟隅總是覺得自己手無縛雞之力,但其實自己以前跟著師父也打過不少,只是厲害的都是師父對付的罷了。
所以,司千霄本沒有乖乖的坐在車里,而是因為楚俟隅沒有鎖上車門,便從副駕駛出來站在了刑承銘的身后。
那些手里拿著的有砍刀,有匕首的人正在往他們這邊來,楚俟隅看到從車上下來的司千霄,皺著眉對他道:下來做什么?上去!
你讓我試試,放一個給我就行。
很久沒有打架了,說實話,司千霄還有些手癢,所以有這樣的機會,自己總得試試。
看著司千霄那副樣子,楚俟隅就覺得頭疼。
雖然自己一只不知道司千霄會不會打架,但是就他現在那感興趣的樣子,恐怕自己也勸不回去。
幾位,從我們這過可是要收費的啊,我看你們的車價值也不菲,應該不會摳到不給兄弟們錢花花吧。
為首的一個人先上前將情況說明,在他眼里,楚俟隅他們只有三個人,而他自己是有不下十個兄弟的,而且手里都有家伙事,根本不把這三個人放在眼里。
楚俟隅倒是沒說話,只是在這群人中挑一個看起來瘦弱的人,想著一會讓司千霄拿來練手。
為首的頭頭什么時候遇到過這樣不將自己放在眼里的人,所以惡狠狠的道: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要是沒帶錢,留個他也成。
那人指的正是站在刑承銘身側的司千霄,刑承銘看清他指的人后,搖了搖頭嘆了氣,為他的無知感到悲哀。
刑承銘一手拍開了他指著司千霄的手,然而,自己明明都已經打掉了那個人不懂事的手,另一邊的楚俟隅還是帶著惡狠狠的殺意。
見他如此,刑承銘敢相信,要不是他警察的身份約束著,現在那個人可能已經被楚俟隅打的鼻青臉腫了。
那個為首的頭頭被刑承銘打疼了手,往后退了幾步便咬牙切齒的對自己的小弟們道:給我上,讓他們見識見識兄弟們的厲害。
回去你寫報告啊,是他們先動手的。
楚俟隅將自己的袖子往上卷了卷,動手前還不忘讓刑承銘準備好報告。
放心,絕對寫的無可挑剔。
刑承銘也將自己的袖子往上挽了挽,對讓自己寫報告的人道。
雖然對方人多,且手上有刀,但是沒有一下能碰到楚俟隅或者是刑承銘,更別說是站在后面躍躍欲試的司千霄了。
在打到一個不怎么厲害的人時,楚俟隅還不忘滿足司千霄,將那人的刀奪了下來后,又將人扔到了司千霄的面前。
為首的頭頭的小弟們都被楚俟隅和刑承銘打倒在地,兩個人雖然沒下狠手,但是一個個都躺在地上爬不起來。
我還以為多厲害呢,最后一個怎么說?
刑承銘拍了拍自己的手,楚俟隅則是輕輕的拍了拍自己褲腳邊的灰,兩個人根本句沒有因為剛才的舉動而喘氣,看起來依舊氣定神閑。
那還用說?
他剛才指著司千霄的賬自己都還沒有算了,自然是要交給自己來處理的。
刑承銘當然也明白,轉手往車邊去,看到司千霄也已經將楚俟隅放給他的人打趴下后,便跟著他一起坐到了車前蓋上,看著楚俟隅個人solo。
爺,大爺,您大人有大量,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放過我吧。
楚俟隅連手都還沒有動,就見剛才趾高氣昂的揚言要他們叫過路費的混子頭頭跪在了地上,將手里的刀乖乖的舉過頭頂。
坐在車前蓋的刑承銘和司千霄都有些詫異以及失望,這個人認慫的態度未免太快了些,他們都還沒能看到楚俟隅動手呢。
這是做什么?剛才不是還硬氣的很嗎?
不僅僅時刑承銘和司千霄沒想到他的這個舉動,就連準備動手的楚俟隅都有些懵,特別好奇這個人是怎么做上那些人頭頭的。
剛才是小的不懂事,不知道您二您三位能力這么強,是小的不對,是小的不對。
就剛才楚俟隅和刑承銘打架的時候,自己可是連他們出手的動作都還沒看清,再加上這兩個人打完后不僅僅傷沒受分毫,連喘都不喘一下,自己哪還敢和他們動手啊。
真是,本來還想看看是哪個派出所沒有管理好,沒有為民除害的,現在看來是等著我們來處理啊。
刑承銘從身后走向前,看著貴在面前舉著刀的人道。
派,派出所?你們,你們是警察?
在聽到這三個人是警察后,那個頭頭更害怕了,全身都在發抖,連忙向他們磕頭,說著道歉的話。
別別別,我們刑偵隊的受不起你這,不過你這收過路費收到刑偵隊隊長身上,本事也挺大啊。
見他在知道他們是警察后就已經是這幅模樣了,刑承銘便像看看他們在知道收過路費收到刑偵隊隊長身上是什么樣。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們也只是想混口飯吃,爺,啊不對,警官,您就饒了我們吧。
道歉看起來好像沒什么用,所以那個人又開始打感情牌。
然而,不論是哪一種方式,楚俟隅都不買賬,畢竟他們之前肯定爺經常干這種事,既然被他們碰到了,自然是要徹底掃除的。
打電話給這個地方的民警,讓他們把人帶回去管教。
一邊將自己的衣袖放下來,一邊對著站在一遍的刑承銘道。
對了,為你個事。
楚俟隅突然上前抬起手,讓那個本就害怕到了極致的人更加慌亂了,一時間都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別緊張,我就是想問問,壟坎在哪?
抬起的手最終落在了那個人的肩膀上,然后拍了他幾下道。
在,就在,就在前面,大,打,大概只剩兩三里路了。
顫顫巍巍的回答了楚俟隅的問題,順帶著還給他指了方向。
那地方住了人嗎?
他們要去的正式壟坎,可在這種地方,怎么也不相識住著尋常人的感覺。
住,住人,好像,好像,好像是個拾荒的,晚上很晚才回來,這個時候應該還沒到家。
有問必答,只要是楚俟隅問的,那個人都一五一十的給了答案。
嗯,很乖。
一直放在那人肩膀上的楚俟隅的手又拍了幾下,順帶著夸贊道。
三個人在原地等著民警趕來處理這群人,也等著那個拾荒者回來。
雖然手機有很大可能是那人撿回來的,但是從何處撿來的他們也需要知道。
第102章 拾荒老人
大概等了四五十分鐘,遠處才慢慢傳來警笛聲。
出警速度太慢了。
聽著這么久才傳來的聲音,楚俟隅皺著眉道。
來的不僅僅有派出所的民警,還有派出所所長,一下車后便直奔楚俟隅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