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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然,丹藥若是真的能長生不老的話他們也看不到,所以他們也只是想試試他們煉制出來的東西到底會起什么作用。
若是碰上了沒有任何反應(yīng)的倒好,但是有些能夠讓人痛苦至極,更何況司千霄那時候也才只有四五歲。
他們不僅僅要他試煉制的丹藥,還要他嘗試蠱蟲的作用,每天都生不如死。
那樣的生活,司千霄其實一直想著的就是不如一死了之。
在自己終于沒有了利用價值后,這兩個人將奄奄一息,全身沒有一處是完整皮膚的司千霄仍在了山上。
這里有很多白骨,從大小來看,其實也都是小孩,就好像在他們那里,小孩試藥在正常不過,他們生孩子也只是我為了試藥一般。
第108章 司千霄再見生父
司千霄也是,命不該絕,在山上茍延殘喘了兩天,最終被自己師父撿了回去。
如果不是師父將自己帶回,并且細(xì)心照顧著,自己恐怕也會成為那堆白骨中的一部分,所以師父于自己,不僅僅是傳道受業(yè)的老師,更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聽了司千霄說自己的過去后,楚俟隅其實并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
畢竟自己從小生活的家庭雖然不是什么被溺愛的,但是自己的父母也算是對自己很好,所以楚俟隅總覺得自己說任何話都不能去撫平司千霄的這份傷痛。
比起安慰來說,楚俟隅只能在行動上給他安慰,用自己對他的好來盡量撫平他因為自己父母而造成的悲痛。
更何況,自己母親那般喜歡他,肯定能夠讓他重新感受到親情的。
正好明天放假,我們回爸媽那?
聽著司千霄把他的事情說完后,楚俟隅牽著他的手輕輕的揉捏著對他道。
好。
本以為自己提這些事會很影響自己的心情,但是現(xiàn)在看來,自己在和楚俟隅說完后,就像是一切都不算什么了一樣,能夠讓自己足夠心安,不會被那些陳年舊事所侵?jǐn)_。
外面已經(jīng)夜深人靜了,本來已經(jīng)讓氣氛溫情的很,但是司千霄的一聲噴嚏打破了氛圍。
非得玩水,感冒了吧。
楚俟隅皺著眉看著他,又有些生氣的道。
本來就擔(dān)心這個人會感冒,想著喂點生姜水,結(jié)果到好,這個人看起來還是感冒了。
那不是玩水,是淋雨,誰讓你沒帶傘的呢,你要是有傘,我也不會淋雨是不是。
司千霄才不會給楚俟隅兇自己的機會,將所有的原因都怪到楚俟隅身上,把自己當(dāng)時非得站在雨里玩水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凈。
還怪我?等你感冒了要喝藥之后,你就知道后悔了。
以司千霄的口味愛好,楚俟隅敢肯定,等喂藥的時候,又是一個麻煩事。
那能不能不喝啊?
自己現(xiàn)在也沒感覺哪里不舒服,之前自己半睡半醒的時候楚俟隅不知道喂了自己什么,就已經(jīng)夠難喝了,這要是再喝藥,那肯定更難喝了。
楚俟隅沒有回答他,只是帶著微笑看著司千霄,每次楚俟隅這樣表情看著做錯事了的自己后,司千霄都有些慌。
雖然楚俟隅肯定不會打自己,不會傷害自己的,但是這個表情還是讓司千霄莫名的心慌。
我喝,我喝,但是我現(xiàn)在不是啊秋。
話都還沒說完,又是一聲噴嚏聲。
這肯定是感冒了,楚俟隅在手機上找到了24小時的藥店,準(zhǔn)備給他買點感冒藥回來。
在家里乖乖待著,我去買藥,馬上回來。
在找到了藥店后,楚俟隅便對坐在沙發(fā)上的人道。
司千霄是想攔住楚俟隅的,畢竟當(dāng)初自己在師父那里喝了太多藥了,那絕對不會是自己喜歡的東西。
但是看楚俟隅那樣,肯定是非得讓自己吃藥的,要是自己攔著說不定人又生氣了,所以也就沒有攔著他,讓他去買藥去了。
楚俟隅剛出門沒多久,司千霄就聽到了敲門聲。
這么快的嗎?
明明才剛走沒多久,楚俟隅就回來了,司千霄想的全是這么快自己就要喝藥了。
然而,在司千霄打開門后,看到的并不是司千霄,而是一個男人,一個在自己意識里已經(jīng)很久沒有出現(xiàn),或者說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的人。
都這么大了啊,我還以為把你丟到山上后你會死的。
司千霄像是看到了自己最為恐懼的人,一步步往身后退。
怎么,許多年沒見就不認(rèn)識你的親生父親了?
見司千霄這幅模樣,那個已經(jīng)把這里當(dāng)成自己家的人沒有經(jīng)過邀請就進來了,并且將身后的門關(guān)上了。
你你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在之前的世界里司千霄就覺得自己永遠都不會再見到這個人,來到這里后,就更加不會覺得還會見到他,可是,就在自己同楚俟隅說完所有的事情后,在自己以為這些傷口在慢慢愈合后,他再次的出現(xiàn)在了自己面前。
你都能到這里來,為什么我不能呢?
那個人笑著對司千霄道。
司千霄曾經(jīng)想過自己會怎么讓他死,在心里出現(xiàn)過太多次殺他的想法,可是當(dāng)他真的再次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后,心里就只剩下了恐懼,恐怕連拿起刀的力氣都沒有了。
不知道他來找自己是干什么的,司千霄只想找到自己的手機,然后給楚俟隅打電話,讓他趕緊回來。
大房子住的,喲,倒是我小瞧了你,還有被別人養(yǎng)的姿色呢,要是當(dāng)初把你買去院里,應(yīng)該比拿你用藥要更有用啊。
因為脖頸上有吻痕,所以那人便笑的有些淫蕩的對司千霄道。
那種眼神,怎么可能會是一個父親對兒子的眼神,再加上他提出來的當(dāng)初的事情,讓司千霄已經(jīng)全身都因為害怕而不斷發(fā)抖了。
滾!
即使全身都因為害怕發(fā)抖,但是司千霄還是想讓他感覺到自己語氣的堅定以及憤怒,然而自己面對的是一個沒臉沒皮的人,又怎么可能會因為司千霄的話而真的就離開。
司千霄已經(jīng)被他逼到拐角,而那個人卻坐在了司千霄平常同楚俟隅一起吃飯的餐桌旁的椅子上。
對自己父親這樣,卻在別的男人身下那般,阿霄啊,你這樣怎么行呢?
從這個人嘴里叫自己叫的這么親密,司千霄甚至覺得惡心,那種因為害怕、恐懼、憤怒集中在一起而讓司千霄身體極為不適,只想吐。
怎么?你還有懷孕的能力?
看到司千霄的干嘔,那個人頗有些驚訝的對他道。
你滾!
見到他后司千霄只來來回回的說這個字,像是在趕人,但是更像是通過這個字來給自己勇氣。
阿霄啊,我可是你的父親啊。
那人起身,一步步的想往司千霄身邊去,不知道該往哪躲的司千霄聽到了敲門聲。
楚俟隅是有家里密碼的,所以敲門的肯定不是楚俟隅,但是司千霄也顧不得是誰了,趁著那個人也因為敲門而稍稍的被吸引了注意力的時候,便立即跑去開了門。
門外果然不是司千霄,而是自己的師兄林倦。
怎么了?
看到司千霄這副神情,林倦出言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