膩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辦公桌上剛好有裁紙用的小刀,司千霄想都沒想的就在自己手上劃了個口子,哪管什么這樣會對自己造成的影響,想著直接滴在兩人衣服上,但又有些不放心,所以讓他們把放在槍套里的搶拿出來,干脆就直接滴了好幾滴在他們的槍套里。
司專員,您這樣
司千霄的動作太快,根本沒給他們制止的機會。
知道司千霄是為了他們好,但是看到司千霄手上的傷,還有那還在流血的傷口,楚俟隅將人拉回來,將他的手指含在嘴里。
兩位,別秀恩愛,先清理一下。
韓諾在一旁看著他們兩個人的舉動,臉上帶著嫌棄的表情對他們道。
即使楚俟隅的嘴已經離開了自己的手指,司千霄還是有些呆愣的看著楚俟隅。
從未被這樣對待過,楚俟隅那樣珍惜的表情深刻的印在了司千霄的腦海里。
去給韓諾處理下,發什么呆呢。你們兩個,可不能辜負你們司專員對你們的保護。
將司千霄推向韓諾后,楚俟隅還不忘叮囑站在那里不動的鄧文立和趙俜。
是!
他們之前也就知道了司千霄的血的珍貴之處,所以也不用楚俟隅說,肯定是不能讓司千霄的血白流的。
回到自己車里的齊晟打回了剛才打給自己的號碼,在那邊接通后,便出言道:司千霄已經放出來了,我也撤訴了,林總答應我的事情可別忘了。
自然,還得多謝齊總賣我這個人情,小弟不懂事,給您添麻煩了。
電話那邊的人正是林倦,在得知司千霄因為打人而被關起來的時候,便立即打了電話給這個叫齊晟的人。
倒也不是想幫著楚俟隅,只是舍不得自己的那個小師弟受苦罷了,所以才開出了齊晟不會拒絕的條件來讓他撤訴。
林總,司千霄是您的弟弟,您就應該好好管教,教會他不該碰的東西和人不要亂碰才對。
當時在接到林倦的電話的時候,齊晟就有些好奇了,在他說完司千霄是他的人后,雖然聽到的是弟弟,但是敏銳的齊晟還是聽出來話語中的不對勁。
齊總,弟弟比較愛玩,但是也希望齊總能夠清楚,他愛玩是他的事,但是誰敢碰他一根手指頭,我自然也是不惜一切代價的為他討回公道的。
林倦事帶著笑意說出這句話的,但是齊晟能夠感覺到林倦的威脅,這個和自己通電話的人自己也找人調查過,可是奇怪就奇怪在,這個人的信息連自己都調查不出來。
所以,齊晟也清楚,自己現在不能和他撕破臉皮。
林總,既然存著那份心,我想您應該也見不得沙子吧,不過我不傷害司千霄,你也別碰楚俟隅。
他們兩個抱有心思的人現在待在一起,林倦既然和自己說了不能動司千霄,那么他最好也別傷到了楚俟隅。
自然。
說完話后,林倦便掛斷了電話,在不遠處的一輛車上看著齊晟開車離開。
需要我去做掉他嗎?
坐在駕駛室里的人在林倦掛完電話后,出言問道。
小屁孩,殺人殺上癮了?殺了個自己的父親還沒殺夠?
那個人正是汪辰,楚俟隅他們調查的案子死者汪偵東的兒子,同樣,也是這個案子的兇手,同時,也是在司千霄面前扮演他父親的人。
第117章 莫名的熟悉感
父親?他也配?
聽到林倦說到汪偵東,汪辰的語氣里滿是厭惡,哪怕是自己在他身上捅了十幾刀,也不足以疏解自己心里對他的恨意。
小小年紀,心還挺狠。不過齊晟可不是你能對付的了的人,他可不僅僅是商人那么簡單。
雖然齊晟調查不了自己,但是林倦可是把他調查的清清楚楚,當初的那把狙擊槍是自己弄過來的,但是這次的毒品可是這個人給的那個徐明,而狙擊徐明的人也確實是齊晟派去的人。
表面上裝的一副二世祖的模樣,想方設法的纏著楚俟隅,但其實背地里干的勾當可不比自己少。
不好對付?哼,沒有在我這是不好對付的。
汪辰其實也沒有多大,剛成年而已,那個和楚俟隅說他的婦人其實也是被自己改了記憶,認為汪辰沒多大。
所以,汪辰在說出這句話多少帶著點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意味,但是林倦卻聽笑了,有這么個人在自己身邊,其實是很不安全的,只是現在自己還用得著他,所以只能開口道:有些時候,不要太輕易小看敵人,走吧,回去。
車子離開的時候,林倦看了眼警局門口上的字,不禁冷笑了聲,楚俟隅有這么個對手,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樣的孽緣。
你的血是源源無盡是嗎?不管什么都滴幾滴的,閑自己活得太久了是嗎?
韓諾一邊幫他處理傷口,一邊還不忘教育他,哪怕只是一個口子而已,韓諾都覺得極為嚴重。
我可不想哪天在法醫室解剖你。
看著司千霄沒有反省,反而還帶著笑意的樣子,韓諾就更加生氣了。
其實司千霄也知道自己并不能在這樣肆無忌憚的放血了,這已經影響到了自己的身體,但是所有人都為自己,自己不可能在明知危險的情況下不幫他們。
楚俟隅,管管你的對象,跟你一樣不要命,怎么,是不是想我們刑偵隊剩下的人給你們兩個燒紙啊?
見自己說不動司千霄,韓諾便對站在一旁的楚俟隅道。
我來管教,我來管教,韓大法醫,感謝您提供的尸體信息,您要不先去把自己身上的味道洗洗?
楚俟隅在一旁笑著對韓諾道,見他已經給司千霄清理好了傷口,還不忘讓他去洗個澡。
需要自己的時候那是一句沒提自己身上的味道,現在自己處理好了司千霄的傷口,尸體的相關信息也同他匯報完了之后,他竟然開始嫌棄了自己。
不過確實,韓諾自己都有些受不了這味兒了,想著也確實該去清洗一番了。
禁毒科那邊來電話了,說那些毒品有的部分是來自海外。
刑承銘剛才也接到了禁毒科來的電話,他們對在度假村發現毒品的事情已經成立調查小組了。
來自海外?從之前的槍支到現在的毒品,這些案子雖然看起來像刑事案件,但是背后牽扯的東西恐怕更大。
打擊罪犯是他們的責任,當然,對于這些走私槍支,販賣毒品的人是更加不能姑息的,就是因為有這些人的存在,才讓會導致社會治安的動蕩。
看來我們說不定能釣上大魚啊。
對于這點,到是能夠振奮人心,畢竟他們做警察的,肯定是想要將這些大魚一網打盡的。
隊長,可能需要您和司專員來一趟了,韓法醫可能也有活干了。
鄧文立和趙俜本來是想蹲守度假村的村長的,但是據周圍村民的話說,那個村長一直待在家里沒有出來過,兩個人仗著有司千霄血的加持,便去了村長的家。
還沒靠近就感覺陰氣特別重,趙俜害怕的往鄧文立身邊靠了靠,雖然是大白天的,但是還是讓自己心里一陣發毛。
在門外敲了半天門都沒有人來開,鄧文立和趙俜最終決定翻墻進去查看情況,結果剛進到村長家,就看到了臉色煞白,瞪大了雙眼躺在地上的人,上前查探的時候,已經沒有了氣息。
而且,不是趙俜過于神經敏感,鄧文立也感覺到了一股陰風吹向他們兩個,但是隨后就恢復了正常。
兩個人面面相覷后,都覺得是司千霄的血護住了他們,所以趕忙出了房間就給楚俟隅打電話了。
掛了電話的楚俟隅眉頭皺的極深,然后緩緩出言道:村長死了。
事情出的既是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雖然司千霄和自己說過他沒有安生日子了,但是不應該這樣快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