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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千霄其實知道他們這借口根本瞞不住朱晨張,所以也不顧姜民說不能讓朱晨張知道的命令,直接對他道。
朱晨張盯著司千霄看,眼里的不相信以及掙扎太過明顯,司千霄倒是也不催,就是等他自己想。
許久后,朱晨張才終于邁開了自己的腳,沒有回到座椅上,而是走向了外面。
他知道司千霄說的是有道理的,自己也確實不可能一輩子待在這里,而且,如果司千霄同自己說的都是假的,那么就算自己待在刑偵隊里,也可能難逃一死。
與其如此,倒不如走出去。
第142章 人販子
全體注意,朱晨張已經走出了警局。
警局外停著的一輛車上坐著楚俟隅,而馬路的正對面車里坐著鄧文立和趙俜。
所有人都關注著朱晨張的一舉一動,同時也要留心注意著周圍所有的一切,以防止會有人在暗處偷襲。
朱獄長,你放心,我們會全程保護好你的。
為了讓朱晨張保持相對冷靜的狀態,刑承銘對他道。
朱晨張當然知道他們刑偵隊的人肯定會跟在自己身后,但畢竟事關自己的生命,怎么可能能夠毫無憂慮的勸勸交給這幾個人。
先不說這個司千霄神神叨叨的不知道有沒有用的讓自己喝了個他的血水,就是刑偵隊他們貼身保護自己,朱晨張都覺得那個人要是想殺了自己也依舊有辦法,而且說不定能做的神不知,鬼不覺的。
但愿如此吧。
剛才走出來也是突然的腦袋一熱,等到真的走出來后,朱晨張別提多后悔了。
自己怎么就被司千霄那句話說的自己就真的出來了,自己當時留在刑偵隊等著他們破了案再出去也不是不行,非得禁不住別人說的話,跑出來逞能。
司千霄和刑承銘目送了朱晨張的離開,看著人坐車離開后,路旁邊的車也立即跟上去了,司千霄則是坐上了在后面的楚俟隅的車上。
留下刑承銘一個人站在外面,按照楚俟隅的安排,自己是和他們一起的,但是刑承銘覺得,倒不如分開來,這樣還能多一個方向觀察。
所以,在看到楚俟隅也發動車子后,邢承銘坐上了自己的車,同樣的跟在了鄧文立他們的車后。
朱晨張知道,自己現在處于一種什么情況,其實在坐上車的時候,就已經有很強烈的后悔的感覺了,所以連帶著覺得自己坐上的這輛車的駕駛員都像是要殺自己的人,全程都死死的盯著他看,以防他有什么舉動。
好在他一路上都沒事,而且還安全的從警局回到了自己的小區,但是那個出租車司機在把人放下后,便逃也似的開走了。
這一路上被朱晨張盯的他差點就想半路停車然后棄車跑了,畢竟被一個從警局出來的人那么盯著,任誰應該都沒有那么大的膽子,何況自己還是背對著他的。
每次自己抬頭從后視鏡看的時候,他都保持著那樣一個眼神,所以司機一路上背嵴都寒涼,就怕他直接上來捅自己一刀。
兩個人都戰戰兢兢的,所以在朱晨張下車后,那個司機甚至連錢都還沒收就跑了。
頭兒,我已經提前在朱晨張家里按好了攝像頭,現在在副隊的車上,你們打開手機之前我給你們按的軟件就能看到了。
艾菲坐上了邢承銘的車后,便通過了刑偵隊之間的交流耳機告知了情況。
艾菲,你這樣經過人家同意了嗎?
這個聲音是來自邢承銘的,他也是剛剛才知道,艾菲盡然熘進了人家家里,還在別人家里按監控。
頭兒讓我按的,他說朱晨張和嫌犯認識,很有可能會私下聯系,所以讓我去按的,還說出事了他負責。
邢承銘的話自己之前也問過楚俟隅,是他和自己再三保證沒事的自己才來的,想著就算真的出事要讓自己負責,也肯定有隊長擔著。
但是另一邊車里,聽到艾菲聲音的楚俟隅并沒有任何回答,而是裝作沒聽見的拿出手機在看朱晨張家里的情況。
司千霄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所以在看到楚俟隅這幅神情,就清楚知道,艾菲多半可能是被他們的隊長給坑了。
監控里的朱晨張在回家的時候,小心一些的檢查了家里的每個地方,在確保家里沒有任何問題的時候,一直緊繃著的神經才稍稍放松了些,整個人癱坐在家里的沙發上。
從早上到中午,周圍沒有任何可疑的人出現,楚俟隅的耳機里已經聽到了很多人喊餓的聲音,然而自己身邊的這位都還沒有說餓,楚俟隅又怎么可能起身去買。
【司專員,不是有意想查你手機號的,就是那什么,我們真的很餓,你能和隊長說你餓了嗎?】
耳機那邊沒聲音了,司千霄的手機卻收到了一則消息。
雖然沒有署名,但是司千霄也知道是誰,畢竟除了艾菲以外,恐怕也沒人能夠這么輕易的查到。
看著手機上的信息笑了笑后,便對楚俟隅道:餓了,先去買點吃的?
一聽司千霄說餓,楚俟隅二話不說的在耳機里對他們道:想吃什么趕緊發來,鄧文立來頂我這里。
說完后也沒聽耳機那邊的聲音,便轉身對司千霄道:等鄧文立來我們就去買吃的,還不是太餓吧。
看著自己一說餓后就這么著急的人,司千霄又想到了艾菲發給自己的信息,一時間又有些想笑。
等到鄧文立來的時候,楚俟隅已經帶著司千霄站在了車外。
好好看著,一會救回來。
楚俟隅和司千霄待得這個地方是正對著朱晨張那棟樓的,幸虧他這個小區物業管理不嚴,周圍停的都是車,不然他們還不好進行蹲守。
是。
這句回答鄧文立也不知道自家隊長有沒有聽到,反正在自己來之后,楚俟隅就關心著司千霄餓不餓。
看了眼他們發來的想吃的東西后,楚俟隅也不可能一個個去幫他們買,只是在司千霄想吃的餐廳里就直接打包了幾份盒飯,畢竟司千霄吃的這家已經很不錯了,應該也是對得起那幾個人了。
兩個人剛從餐廳拎著飯出來,就被一個小孩攔住了。
哥哥,買,買支花吧。
小孩雖然是在賣花,但是那神情楚俟隅不用猜也知道,這不是來賣花的,而是來求助的。
小家伙,這花怎么賣的?我都賣了的話有能便宜嗎?
可能是一路上都被拒絕了的原因,所以在聽到楚俟隅這么說后,那個小孩明顯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別害怕,我們是警察,有什么事和我說。
楚俟隅故意俯身靠近了小孩,看似在看花的品質,但其實是想幫這個孩子。
原本司千霄還在想這個楚俟隅是突然來了什么心思,不著急回去給蹲守在那里的隊員們送飯,竟然想起來買花了。
但是在湊近聽到楚俟隅的話后,司千霄便立即明白了。
小朋友,你這話我看著還挺鮮艷的,也很喜歡哦。
司千霄低下頭去問花,但其實是在看周圍有沒有可疑的人。
果不其然,在馬路對面的一家店外,看到了一個舉著水在喝,但是眼神一直在他們這邊的一個年輕男子,隨即司千霄便用眼神示意了楚俟隅。
哥哥,這些花其實我最喜歡這一朵,您,您買這個吧。
小孩特意挑了一朵還沒有綻放的花塞到了司千霄手上,然后帶著害怕的口吻道。
兩位,怎么了?小孩子出來買花替大人分擔些,要是說了什么話您二位大人不記小人過,別和小孩一般計較。
可能是覺得這個孩子和他們兩個人說的太久了,那個年輕人立即上前來道,一邊說還一邊把那個小孩往后拉。
在他拉那個小孩的過程中,司千霄和楚俟隅都才注意到,那個孩子腿應該有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