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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活該你殘廢,天殺的災星,老娘為了伺候你一天要倒霉多少次,你咋不直接去死,還留在這禍禍別人。
見易寒沉沒什么反應,保姆越罵越難聽。
似乎想將這長年累月積累起來的不滿和嫉恨通通發泄出來。
易寒沉好整以暇的坐著,不悲不喜,冷冷的目光掃過保姆身后佝僂著身子的管家。
啪的一聲響,那手機竟然在手里炸了。
管家的慘叫嚇到了保姆,上下牙齒一合,狠狠的把自己的舌頭給咬破了一條大口子。
捂著嘴瞪大了眼看著地上報廢的手機,情勢反轉的太快,保姆有些不知所措的驚慌。
顧南松在外面就聽到那嘭的一聲。
以為易寒沉又把什么給炸了,連忙跑進來。
順著幾人的視線一看,顧南松沉默片刻:都說支持國產了,炸了吧。
第11章 見鬼了吧
一看那報廢的手機,顧南松還有什么不明白。
小畜生,狐貍精,都是你害!!你和這爛殘廢就該早點去死!
計劃破滅,腦子一懵,轉眼看到顧南松。
厚重的身子一跳,保姆尖叫著張牙舞爪的撲過來。
人還沒碰到顧南松的衣角,人就摔地上,給他狠狠磕了一個。
顧南松蹲下身看著保姆,嘴角掛著一抹淺笑,漆黑的眼珠子里似乎有燈光都照不進去的幽深,比起易寒沉陰惻惻的一張冷臉,青年明明笑得溫和,但卻讓看過來的管家一陣心驚肉跳,身上的寒毛都束了起來。
我說過,別總是把死啊死的掛在嘴邊,晦氣。
而且我這人呢,還最怕死了。
顧南松抬起手,于半空中拍了拍。
易寒沉從顧南松進來,就看到人身邊多了一團黑乎乎的影子,那影子似乎很怕他,縮在顧南松身旁瑟瑟發抖,這會兒被拍了腦袋,黑影緩緩飄動著,落在了保姆的背上,扭曲的手臂逐漸纏在了保姆的脖頸上。
你們會不得好死的!保姆紅了眼,什么也管不著也顧不了,就可勁兒罵。
還來?我可是聽不得別人咒我死,嗯,易寒沉也不能被咒。
所以,要不你先嘗嘗死是什么滋味兒?
保姆抬著頭,咒罵的聲音戛然而止,瞪大的雙眼瞳孔驟縮。
大概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身子掙扎著,手掌不斷的拍打著地板,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叫聲,她想要起身,但背上壓著她的東西如有千斤重量,用力到都聽到腰背骨頭的響聲,也無法成功逃離。
呵呵呵呵
空蕩的客廳里響起小女孩的笑聲。
保姆脖子上被一股冷到骨子里的力量鉗制住,越來越緊,越來越重,讓她逐漸無法呼吸,充滿著紅血絲的眼睛鼓出眼眶,眼皮都無法合上,眼珠子艱難滾動著,眼前青紫的嘴唇緩緩咧開,黑紅濃稠的血液流淌而出。
眼前的頭顱是倒著的,鮮血流進眼睛里,淌在額頭上,最后一滴一滴順著垂著雜亂頭發滴落在地板上。
媽媽
吐出一個字,就有更多的血液從嘴里流出。
還有幾滴噴濺在保姆的臉上。
保姆眼睛不斷上翻,因為窒息臉已經開始漲紅。
再看另一個能看得清楚的,管家癱坐在地上,嚇得手腳發軟,眼睛直愣愣的落在保姆的背上,一個瘦骨嶙峋,看起來不過八九歲的女孩蜷縮著身子壓在背上,脖子非人類般的拉長,從頭頂倒垂下去。
似乎注意到管家的注視,女孩緩緩轉頭,一雙死氣沉沉的眼與管家對上。
啊!管家大叫一聲,摸爬打滾的往后挪。
爸爸
不是我不是我!都是她!是她害死你的!你別找我!
退著退著,撞到墻邊的博古架,晃動之中,一塊觀賞石掉落下來。
女孩裂開嘴,笑得更開心了。
顧南松看了眼被砸的管家,眼中毫無波動。
轉回來看保姆,輕輕開口:想活嗎?
保姆神志已經模糊,但求生的本能還是讓她艱難的點頭。
還鬧嗎?
微不可見的搖頭。
還敢咒我們死嗎?
哈哈眼看著快要斷氣兒了。
放手吧。顧南松站起身來,對著女孩鬼魂說道。
女孩眼中紅光閃亮,沒有聽顧南松的話,詭異的笑著,手臂還在用力。
顧南松微微皺眉,手指一彈。
女孩慘叫一聲,手臂炸裂潰散,她抬頭恨恨的看來。
他們自會遭報應,而你若是真殺了她,就只有魂飛魄散一個結局,不值當。
抽了暫時送給女孩的煞氣,那眼中紅光也漸漸消卻。
等明天我找個朋友,來送你上路。
女孩愣愣的看著暈過去的保姆夫妻,艱難的爬到顧南松腳邊,抱住他的小腿:哥哥妹保、護妹、妹
放心,她不會再和你一樣遭受傷害,她會過得很好。
女孩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僵硬的笑。
顧南松看著她,嘴角勾起,眉眼彎彎,周圍暖色調的燈光落在他身上,好像驅散了一切冰冷與絕望,易寒沉看著這樣的青年,渾身上下都難受得仿佛火燎,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氣才壓抑住心中涌起的破壞沖動,他操控著輪椅,緩緩后退,退到燈光落不到的陰暗之處。
顧南松把小姑娘塞到一個瓶子里。
看向被嚇傻的小伙子,出聲:喂,把這三都拖出去,還是你也想一家子整整齊齊,橫著出去?
小伙子猛地一個哆嗦,想跑,但又不敢。
最后只能聽從顧南松的話,把那三人又拖又拽的搬出屋子。
走過去把門一關,顧南松伸了個懶腰。
幾步朝著易寒沉走去,顧南松眼帶祈求:老公,幫我個忙唄?
易寒沉:
別笑,閉嘴,誰是你老公,好想直接掐死行不行!
第二天起了個早。
吃過早飯后,顧南松就帶著小瓶子離開了莊子。
開著車進了城,一路到陸家。
夏槐序還在陸家,他需要夏槐序幫忙超度一下這小女孩兒,之前他也答應過要幫陸家把這些煞氣給處理了,正巧一齊解決了。
今天門口值班的保安還是那天的保安。
看見顧南松,眼神有些驚慌,連忙就讓人進去了。
陸家的大別墅還是黑乎乎一片,煞氣繚繞,大白天的都顯得陰氣森森,顧南松把車停在門口,抬手戳了戳門鈴,接通之后又迅速掛斷,咔的一聲院門的鎖便開了,推開門自己走進去,剛走到門口,門打開夏槐序與他撞了個正著。
顧南松對著他一笑。
夏槐序嘴角也微不可見的勾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