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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過,這里不止能容納一個孩子,”她大聲笑著,喘息,呻吟,用盡一切力氣去享受,“還能容納性欲和快樂,還能容納大人你?!?
“我在你的體內,”他推動腰腹,用力地闖入她滿是汁水的入口,“這里是孩子出生的地方?!?
“對,你在我的身體里,大人,”這樣年輕的身體給她帶來了幾乎無盡的浪潮,她在他一次又一次的沖撞之中接受源源不斷的快感,她貪心無度,惡念支配著她的雙手,讓她抱著他的身體渴望更多,“我是你的母親,你本就應該在這。”
“母親……”他喃喃自語。
他突然用力了一些,從里到外徹徹底底地進入,用本能在控制著身體,幾乎要將他那硬熱的性器狠狠嵌入她身體之中無比契合的部位。他感受到了濕淋淋的深處涌出了大量熱意,聽見了她身體里發出的難耐的哀叫,他認為有什么即將從她身體之中離開。
她在他的身下,被快感折磨得滿身是汗,雙手緊緊抓著他的手臂,指甲劃破了他的皮膚,微弱的疼痛混進了愛欲之中,令他著迷不已。他的力氣已經收不住,恨不得一直停留在這個緊窄濕熱的地方,掠奪盡她身體之中所有的養分。在竭盡全力地深插之中,他找到了他所好奇的地方,如愿地進入,如愿地將自己永遠地留在她體內,失控般緊緊抱著她發軟的身體。
他留在了她的身體之中,又仿佛從她身體之中初生。
螢惡劣地欺騙他,說他終于成為了自己哺育的孩子。
所以,眼下的一切都是她的貪婪帶來的惡果。
童磨根本不是真正的神,但他具備神的特質,冷漠寡情,自私薄性,就像人類無法真正擁有神一樣,她永遠不會擁有童磨的愛。
沒能早些看透這一點,所以才會落到這個地步。
一切都是咎由自取,她這么想,忍受著童磨放縱地性愛。
童磨在她無聲地哀叫之中射了兩次,他抱著她重新躺了下來,摸著她的小腹,聲音纏綿,“你說,這里會有生命出生嗎?”
她累得精疲力盡,卻依舊能回他,“我不會有孩子?!甭曇艉退男厍灰粯涌仗摗?
被放出來的時候已經是秋天,風開始轉涼,眼看著冬天快到了。她坐在童磨懷中安靜的像個假人,任由童磨把玩她新長出來的手臂,赤裸的足尖在榻榻米上無聊的晃著。蕭疏的黃葉隨風飛舞,落在了他們佛堂正對的院子里。
“冬天要來了,想賞雪嗎?”童磨似乎很滿意她的乖巧以及內心的抗拒。
“看了很多次了,沒什么新鮮的?!蔽灢⒉幌矚g冬天 ,更加不喜歡這樣情況下見到的冬天,在他懷里挑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閉目養神。
“為什么?冬天讓你感到難過了嗎?”童磨低下頭,尖牙咬住了她衣裳滑落后裸露的皮膚,眼底有幾分愉悅。
“大概吧?!蔽為L舒一口氣,“因為那是我死去的季節?!?
童磨感同身受地落淚,強調,“是我們一同死亡的季節。”
沒過多久,她就在冬天得到了出行的自由。
那天夜里和她死去時一樣的寒冷,積雪堆積,亮銀色的光就順著她的腳步平鋪在途中,鞋子踩在雪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回蕩在一片死寂的夜里。因為冬夜下起了雪,街道上沒有行人,街邊只余下幾家透著白色霧氣的店家開著門。
掀起簾子,迎面而來的氤氳暖霧接觸到她冰涼的臉立刻化作了水汽,垂在她顫抖的睫毛上,她拉開一個燦爛的笑容,沐浴在雪水中,用那張稚嫩清麗的臉去向屋內的老板問好。
屋內人并不多,柜臺外只坐著一個客人,他有著一頭明亮熱烈的金紅色頭發,身上披著的羽織如同熊熊燃燒的烈火,幾乎要融化這個寒冷的冬夜。
“煉獄先生,”她朝著這個許久未見的人露出一個甜笑,“好久不見?!?
二人自從上次分別之后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面,再度相遇,煉獄杏壽郎的心情已經無法用復雜來形容。這其中有身為鬼殺隊成員的責任感,亦有說不清楚的掙扎,曾經的敵意甚至在猶豫之中化解。
他在沉默之后,吐出幾個簡短的音節,“……好久不見?!?
忽然店內所有的聲音都落了下去,雪從屋檐落下的簌簌聲似乎被這無邊的黑夜吞沒,鍋爐發出的氣鳴聲也戛然而止,廚房灶上升高的白色霧氣也停在了半空之中,眼前的一切都如同影片,被忽然中止。
“你的血鬼術?!睙挭z杏壽郎立刻警惕了起來。
“不要緊張,”螢靠近了他,解釋道,“像煉獄先生這樣強大的劍士是不會被迷惑的。”
她落座在他身邊,一雙大而亮的眼睛看著他,“介意陪我坐一會兒嗎?”
鬼使神差的,煉獄點頭答應了,只是還會忍不住嘆氣,“你想怎樣?”
“不要那么心急嘛,”她捧著臉看著他,“給我倒杯茶吧,我們可以慢慢聊?!?
他按照她所說,給她倒了杯茶,兩人裝模作樣的各自喝了一口。只是入口的第一時間,他就嘗到了陰謀的味道,沒等他吐出來,身體就失去了控制。
螢的氣息就這么突然的出現在他的身邊,握住了他抬高的手臂,用夸張的語氣,“糟了,大意了。”
煉獄杏壽郎的手被她握在手中,他無法移動的目光落在他們二人交迭的手上,眼珠在眼眶中劇烈顫抖。在她的身體靠過來時,他已經開始嘗試利用呼吸沖破禁錮,導致體溫不斷的攀升。
她的聲音在他的耳邊低低地響起,體溫不斷地中和著他的體溫,“噓——不要亂用呼吸,要記得這里還有別的人類,不怕我拿他們做人質嗎?”
只見煉獄杏壽郎脖子上猛的暴起青筋,呼吸急促,身體幾乎是繃緊到了極限。
她無奈道,“怎么在這種時候就會信我的話呢?!?
身邊的男人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直,她將煉獄杏壽郎抬高的手按下,將整個人塞進他懷里,雙手搭在了他的肩頭環抱著他,貪婪地將自己埋在了他的懷中汲取著溫度。
“冷靜一點,我什么都不會做?!彼曇羝v地擁抱著他,“只是知道煉獄先生在期待著遇見我,讓我感到了一點微弱的存在感。獨立的,自由的存在感?!?
使用炎之呼吸的煉獄杏壽郎體溫奇高,這讓早已丟失了體溫的螢感覺自己隨時都會隨著這片冬天一塊融化。她的呼吸很慢,濕漉漉的氣息就落在煉獄脖頸間裸露的皮膚上,漸漸的,煉獄的心跳頻率不知不覺間也跟著她的呼吸一起慢了下來。
“我對殺了煉獄先生并不感興趣,煉獄先生的存在要比死亡更能令我感到快樂?!彼穆曇艉茌p,“看到擁有蓬勃旺盛的生命力的煉獄先生,我很羨慕。羨慕你能夠讓活著變成一件愉快的事情?!彼]上了眼睛,享受著這所剩無幾的死一般的寂靜,
“我并不是心甘情愿成為鬼,到了這個地步,不論我如何選擇都無法找到一個不那么痛苦的結果?!彼]上眼睛,躺在他懷里一動不動,“我深深地厭倦自己當下的處境,漫長又枯燥的人生讓我痛苦不已。”
“我渴望自由,煉獄先生。”童磨剝奪她所有的喜怒哀樂,用以填補他殘缺不齊的靈魂,于是她成了扎根于他骨髓深處無法戒除的癮。他不會放過她,也不會殺了她,她這一輩子都無法逃離這座牢籠,自由成了她一生的奢望。
此時一切都停止,唯獨他們所在的一個狹小的座位里時間在潺潺流逝。煉獄杏壽郎看不到別人,他只聽到她絮絮叨叨的聲音,又輕又慢,心情前所未有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