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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我懂了!哎呦!邵曦你可真是……太壞了!”趙明月忽然大笑起來。
“咦?你已經知道了?什么意思呀?”張媗拉著趙明月問。
趙明月笑著說:“你想想寶靈口頭禪愛說什么?”
張媗想了想:“干哈?咋回事兒?多損吶……啊!奪筍?哈哈哈哈哈哈,這也可以啊?!”
文禮也反應過來了,抬手要給邵曦敲爆栗:“好哇!我幫你,你還拐著彎罵我!”
邵曦連忙一邊躲一邊求饒:“我錯啦!!小師兄饒命!”
只有不了解北方話的蜀省少年毛鑫宇一臉懵的還在問:“什么意思啊?你們跟我說呀!”
張媗笑著跟他解釋:“曦曦的意思就是說,文師哥剛剛那話奪筍吶,把熊貓的筍都奪走了!哈哈哈哈!”
毛鑫宇這才恍然哈哈笑起來,當然或許,張媗跟他說話才是最快樂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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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文禮去辦自己的事兒了,幾人一起往寢室走,走到男女宿舍樓的分叉路口,毛鑫宇叫住了張媗,張媗愣了一下回頭看他。
毛鑫宇臉漲得通紅,半晌沒說出話來,邵曦一看,嘻嘻一笑,拉著趙明月快步走了。
回到宿舍,邵曦不禁有些心急,不知道他們倆怎么樣了呢?
過了一會兒,邵曦抱著熊熊燃燒的八卦之魂,下樓去敲403的門,金寶靈開門就說:“找媗媗啊?她去吃晚飯了,還沒回!”
邵曦說:“我知道!我等她回來!”
剛進門,張媗回來了,小臉紅紅的,眼睛有些懵懂,有些亮,看到邵曦“嚶”地一聲就往被子里倒。
邵曦笑著扯她:“答應了沒有?答應了沒有?”
張媗不說話,在被子里扭來扭去,金寶靈在一旁看著咋舌:“咋了這是?毛毛蟲上身吶?”
邵曦不答,只管搖她:“怎么樣嘛?你快說呀!”
張媗翻過來看著她,臉紅紅地小聲說:“嗯~”
邵曦一塊石頭落了地,這兩個人終于不粘乎了!
不過……
“我還以為你喜歡我小師兄呢!”邵曦說。
張媗揚頭想了想說:“那不一樣,喜歡美色和喜歡……人怎么能一樣,而且,我跟文師哥也沒機會來往,借你的光多看幾次就行了唄,其他的,我可真的沒多想。”說著,她想到毛鑫宇也以為她喜歡文禮,害怕自己沒了機會,硬生生被逼出了個表白,不禁又好氣又好笑,“怎么能把臉當成唯一擇偶標準的啊?我是那么膚淺的人嗎?!”
邵曦眨眨眼,張媗在感情方面竟然意外的理智,想想當年“膚淺”的自己,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啊!
至于張媗跟毛鑫宇最終能不能走到一起,邵曦也說不好,但看張媗的情況,她覺得張媗不會是個委屈自己的人,這就可以了。
*
這么一折騰,元旦放假了,元旦前就《警花出擊》的預告就已經在綜合頻道推廣,這年新開了電視劇頻道,《警花出擊》則做為“電視劇頻道”開頻首部電視劇,倍受關注,同時被預告的還有寒假即將播出的《火中花》。
過節,自然是要在邵家別墅過的,邵家老夫妻,現在的生活很平靜也很舒適,小兒子夫妻住在家里,每天都很忙碌,別墅的隔了一間房給小兒子做辦公室,每天看著年輕的身影進進出出,忙碌但是并不吵鬧。
邵冬歸偶爾會請一些比較有身份的富商到家里作客,但都會提前跟父母溝通再約時間,這些客人也大多很講禮貌,談完事情就會告辭,唯一留下的只會是咖啡或紅茶的余香。
最重要的一點是小兒子小兒媳從來不會問老夫妻倆要錢花,相反,邵冬歸不時會將客戶贈送的好茶葉給父親,工作之余也會陪母親看看電視,而梅迎香的外貿生意越做越大,賺到的錢還用來在各行各業做風險投資,忙得不亦樂乎,她能表達對長輩的孝敬就很直接——給錢。
剛開始老太太覺得小兒媳婦有點拿錢打發人的意思,然而,當她跟著老姐妹們出去喝茶逛街,看到喜歡的東西想也不想就能掏錢買買買的時候,看著老姐妹們羨慕的目光,老太太內心里的那個汪半城家大小姐被世道搜刮得一無所有的彷徨無奈感,在半個多世紀后被擼順了——對,就是當年那個感覺!
邵曦平時偶爾出回邵家別墅跟祖父母聚一聚,但是學習忙,工作也忙,聚得并不多,如今放假一回去,少不了被老太太埋怨:“老是忙,老是忙,回來看看我們老頭老太太的時間也沒有……”
邵曦上前抱著老太太輕輕晃著撒嬌:“哎呀,這不是回來看您了嘛?奶奶有沒有想我呀?”
汪老太太傲嬌地哼了一聲:“我才不想你呢!”
邵曦半真半假地嗔道:“哦!奶奶都不想我了,那我可不得快點想辦法討好討好您呀——看!”手伸出來,遞到老太太眼前。
“這是……哦,雪蘭的香水!”汪老太太看清孫女手上的東西之后,欣喜地驚呼出聲。
邵曦笑笑,奶奶是富家大小姐出身,小時候總聽她念叨自己過去富貴奢侈的生活,做為在那個年代先進的富人階層的大小姐,她獨愛f國的雪蘭香水,后來戰亂,與親人生離死別,又歷經滄桑,最后連陪嫁的金銀也被抄沒一空,只留了一瓶雪蘭香水,藏在衣柜,幸免于難。
雪蘭香水是老太太對自己少女時代的一種精神寄托,上輩子也時代聽老太太說起,若是能再買一瓶雪蘭的香水就好了,然而后來,海市可以買到世界各地的奢侈品了,老太太卻舍不得再花幾百上千塊去買這么小小一瓶香水,生活已經讓她徹底低頭,再不敢輕易享受。
邵曦在想給奶奶買什么禮物的時候就想到了雪蘭香水,她知道奶奶肯定會喜歡。
果然,老太太接過香水,在手腕上點了一滴揉開,在面前扇了扇,陶醉地閉目回味了一下,笑著說:“跟以前不一樣了,這么多年,雪蘭的香水配方也改過了……都不一樣了。”說著話,聲音卻哽咽了。
邵曦沒有說話,將老太太再次輕輕抱了抱,說:“不一樣了,但是越來越好了,您該高興。”
汪老太太點頭:“嗯!奶奶高興!謝謝曦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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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著奶奶坐下,邵曦有些意外地看著進來送水果的陌生婦人,問:“這是?”
汪老太說:“這是小劉,你爸爸給咱們請的住家保姆,徐阿姨年紀大了,阿丁怕她耽誤事,把她接回鄉下去了……”想想又說,“她幫咱們家忙活了大半輩子,也該退休享福了,阿丁年后回來,說是把他大女兒帶來接阿徐的班,他老婆兒子留在老家照顧你徐阿姨生活。”
邵曦一愣,阿丁在鄉下有一兒一女,是姐弟倆,女兒才15歲按說該是讀書的年紀,帶來海市接徐阿婆的班?這是讓孩子輟學打工當小保姆嗎?
“阿丁叔女兒才15歲吧?來咱們家當小保姆?不上學了嗎?”邵曦問。
汪老太說:“讀書的,阿丁打算讓玲玲到市區來讀個職校,兩年就畢業了……業余時間幫咱們家里做做事,所以你爸這不是就另外請了個小劉來照顧我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