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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真是大驚喜了,樓愛民!前生獨身一輩子的國民老公!竟然成了自己姑父?!哇!所以說,上輩子他等了姑姑一輩子嗎?!
“干嘛?不樂意啊?”樓愛民見她沒接紅包,臉色微微有些繃不住,挑眉道。
“沒有!怎么會不樂意,啊!樓……姑父!好!!”邵曦飛快接過紅包,大方改口,這可及幸福了好嗎?!
“啊——樓愛民你干什么?!我說了沒有扯證之前不要對外說的!”邵夏茗滿臉通紅地叫道。
樓愛民正色:“曦曦不是外人。”他看了邵曦一眼,笑說,“她是媒人。”
邵曦一怔,哈哈笑開了,所以說竟然還是自己無意間搓合了這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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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冬歸停好了車過來時,就見邵曦已經接到了人,正談笑風聲。
邵冬歸上前有些激動地朝姐姐叫了一聲:“姐姐!你終于回來了!”接著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后,確定她不像是過得很糟的樣子,才終于放了心,連聲說:“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邵夏茗也頗感慨,對弟弟說:“謝謝你了!”要不是弟弟堅持想接手景新,她怕是什么都沒了。這些年,她在楓國打拼,創業,跟邵冬歸一直保持著聯系,每每聽到弟弟說公司又接了哪個大項目,哪個設計方案又得了某某建筑設計獎,她都有種如同夢中一般的虛幻感。
天知道,在得知被余鵬欺騙后,雖然立刻離了婚,但她依然在痛苦中沉浸了很久,她恨自己自詡聰明,卻看錯了枕邊人;恨自己差一點就將半生績業拱手送人,簡直愚蠢至極!
那段時間,她噩夢連連,夢里她賣掉了公司,被騙走了所有財產,那個白人小三嘲弄地笑背著余鵬叫她是一文不值的黃皮狗。她打了那女人一巴掌,余鵬看到后不僅沒有幫她,還說她瘋了,然后跟那女人一起走了……
夢里,她為了活下去,撿起了余鵬丟棄在出租屋里的工藝品加工機械設備,自己琢磨著怎么用,做出了東西來去地鐵口擺地攤,餐風露宿,還要被當地土著收保護費,被楓國的警/察追得到處跑,活得跟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樣悲慘,毫無自尊可言……
夢醒,她哭得撕心裂肺,最痛苦的時候她甚至想過去死,可是她不甘心,不服氣,憑什么是她呢?她什么都沒有做錯!如果她死了,不是讓那對狗男女更快活了嗎?
回憶夢境,邵夏茗覺得自己還是幸運的,至少她還有景新,在華國還有家人……
就在此時,樓愛民出現了,這個男人幫她付了房租,給她介紹了當地的語言學校上課,安頓完了之后,他問她:“要不要跟我回國?”
邵夏茗拒絕了:“我不想就這樣回去!我風風光光的出來,也要風風光光的回去!”
她沒有想到的是樓愛民笑著點頭說:“那好,我留下來。”
接下來的日子里,邵夏茗隔著大洋從弟弟和樓愛民的口中知道華國的變化,邵家的變化,她自己也在努力蛻變。
如今看來,變化最大的莫過于邵冬歸,邵夏茗過去總覺得小弟是個聰明能干,但缺少膽識的男人,總擔心他把握不了時機,而現在,她面前的男人雖然身上穿著的還是當年自己送給他的那件皮大衣,但氣質卻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邵夏茗欣慰地拍了拍弟弟的肩說:“走,回家。”
第90章 樓大佬等了一輩子的人·……
邵家二老這幾年通過電話跟女兒保持著聯系,知道女兒在那邊生活得不錯,也就放心地不再糾結她何時回國的事了。
說不想肯定是不可能,但是一想到余鵬對女兒的傷害,二老總擔心女兒覺得華國是塊傷心地,也不敢貿然勸她回來,這幾年過去了,老太太才偶爾試探著念叨一下,想閨女了之類的暗示,但也始終沒有得到過女兒明確的回應。
老太太又埋怨老伴兒當年不該對閨女太兇了,邵征則怪老太太當初幫著老大逼閨女要股份把女兒逼得寒了心,結果和女兒通一次電話,放下電話老兩口就要拌一次嘴……
邵冬歸也是不忍心父母這樣因為自責而互相傷害,跟邵夏茗提了一嘴,邵夏茗沉吟了一會兒,同意了回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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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征一早起來習慣性地和老伴兒一起到附近的街心花園散步,然后回家,坐在書房里整理書稿,可不知道為什么總有些心神不寧,好像盼著什么似的……
大概是想茗茗了吧……老先生嘆了口氣,又要過年了,茗茗有兩年沒在家過年了……以前這孩子再怎么特立獨行,和家里鬧也從來不會錯過春節團圓,結果現在去了楓國,一下子就兩年沒回來。
一會兒給她打個電話過去吧,自從邵冬歸夫婦住進邵家別墅,因為梅迎香做的是外貿,時常要跟國外能電話發傳真,所以邵冬歸去郵局給家里的電話把國內和國際長途服務都給開了,畢竟如今對邵家來說,這些服務的費用已經不算什么大錢了。
邵征正心不在焉地翻著書,忽然聽到門外一聲驚呼,是老伴兒的聲音,邵征一驚,直起了身子,側耳聽,就聽到汪云溪叫了一聲:“茗茗啊——”
邵征立刻站起來,他就覺得自己是有感應的,果然閨女被自己“想”回來了!
老爺子走了兩步到門口,又停住,返回門后的衣帽鏡前端詳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嗯,相當從容。
末了還從門后的拐杖筒里抽了根文明杖柱在手里——雖然想念,但是在小輩面前還是要保持體面的邵老爺子出了門。
一開門到客廳,就見邵夏茗跟在汪云溪身后走進來,邵老爺子站在書房門口大聲咳嗽了一下,吸引到了邵夏茗的目光,她詫異地看著老父親,叫了聲:“爸……”然后小心翼翼地問:“您拿著那竹鞭……干嘛……”
邵老爺子一收到,低頭看自己手里手杖……呃,這根竹鞭杖是他以前拿來施家法的玩意兒……邵家三個孩子,個個被這根家法懲治過,看到就怕……
“唔……咳,我就是出來問問,這東西怎么放在我的拐杖筒里的!啊?!瞎收拾!哼!沒事了!我進去了!”老爺子板著臉,又回書房去了。
邵夏茗目瞪口呆,汪云溪見狀連忙說:“啊呀別理他!你爸爸老糊涂了!聽到你回來興奮得東西都拿錯了!”
跟在后面進來的邵曦噗嗤一聲笑出來,汪云溪瞪了她一眼:“不許笑!去叫小劉過來,幫你孃孃把行李搬到樓上去!”
邵曦應聲去找耳房找保姆劉阿姨去了。
汪云溪讓樓愛民將行李箱先放在一邊,讓兩人落座,抓著女兒的手不舍得放開:“怎么回來前也不說一聲,這房間也沒給你收拾……你瘦了呀!怎么這么瘦啊?不是說在外國都吃牛排的嗎?你身體怎么樣啊?”
一連串地問題問得邵夏茗既好笑又想哭,笑著跟母親說:“在楓國的工作暫時告一段落,就回來看看您……和爸爸,回家過年嘛!我身體好著呢!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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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邵曦叫上保姆劉阿姨和樓愛民一起將行李拎上三樓說:“把我那屋整理一下給茗孃孃住,樓……”她看了一眼樓愛民……
后者領會,笑道:“還是先叫叔叔好了,不用為我準備房間,我在秦淮西路上有套房子,晚些我去那邊休息。”
邵曦點點頭,讓劉阿姨去收拾去了。
“這間本來是你的臥室吧?你孃住這兒了,你住哪兒去?”下樓的時候,樓愛民笑著問。
邵曦說:“哦,我爸給我買了幢小樓離這邊十五分鐘路,我去那邊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