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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眠眠這么問，是因為已經快零點了。

—沒困，你穿著衣服么？

李眠眠楞了楞，怎么這么問？

她腦海里冒出一些黃黃的東西，臉立刻紅了。

—穿著的，你……想干嘛

陸與舟想跟她視頻，才會有此一問。但看到這個省略號，他就明白李眠眠想多了，再一看自己剛才說的話，確實容易引起誤會。

他沒解釋，順勢就接了李眠眠的話頭：我想干什么都可以？

哇，想不到你是這樣的陸與舟！

李眠眠面紅耳赤地看著他發過來的信息，腦海里的黃色廢料像火車一樣嗚嗚開過去，止也止不住。

—你先說你想干嘛，我再回答可不可以

還挺警惕。陸與舟勾唇笑了一下。

—我想看看你

李眠眠腦海里的火車咔嚓停了，臉紅紅的。

原來是她想多了么？

人根本沒那個意思？

她清了一下嗓子，把自己的尷尬壓下去：我給你發張照片？

—想看老婆脫光光的樣子，期待jpg

哇，原來不是她想多了！

李眠眠瞪著這條信息，回了句：不給【左哼哼】

—那可以視頻嗎？

—我保證，不看老婆脫光光的樣子，只看老婆的臉

兩條信息一起發過來給李眠眠，李眠眠立刻通過了，視頻打開，李眠眠半張臉埋在枕頭里面。

剛才她居然忘記看看自己頭發有沒有亂！

李眠眠偷偷瞄向鏡頭，看到一只超肥的橘貓。

“來，跟媽媽打聲招呼。”陸與舟握著胖橘的爪爪，朝鏡頭擺了擺。

橘貓一雙死魚眼盯著鏡頭，一張貓臉肥溜溜的，讓人看了就想上手揉。

李眠眠已經忘記了自己頭發亂不亂的問題，抬手跟胖橘打招呼：“嗨，我叫眠眠。”

陸與舟在那邊給胖橘配音：“媽媽猜我叫什么名字？”

李眠眠有點想笑，但忍住了，她認真地想了想：“大黃？”

胖橘喵了一聲。

李眠眠驚訝道：“真的叫大黃啊？”

“真的，”陸與舟利用完了胖橘，就把胖橘放到一邊，讓自己的臉露在鏡頭里面，“撿到它的時候，它瘦瘦小小的，醫生說不好養活，我就尋思著給它起個賤名，畢竟賤名好養活。”

陸與舟頓了頓，瞥了眼靠過來的胖橘：“現在看來，真是明智之舉。”

10：做夢

第二天醒來，李眠眠犯懶不想動，就繼續躺著。

昨晚她跟陸與舟聊到了凌晨兩點多，李眠眠第一次知道，自己話原來這么多的。

困得眼睛快要睜不開的時候，她問陸與舟對自己聲音有什么看法。

她雖然知道自己聲音是天生的，也知道不要在意別人的話，但被那些惡意的語言中傷多了，心里也是會難過，自卑的，只是她一直沒表現出來。

跟陸與舟聊天的時候，她不知不覺就放松下來了，這句話問出來的時候，李眠眠心里也大吃了一驚，接著就是緊張，因為陸與舟的答案對她而言很重要。

那一瞬間，李眠眠腦海里冒出各種各樣的念頭，把她瞌睡都嚇跑了。

她想，如果陸與舟對她的聲音表現出那么一丁點的不喜，她可能都無法跟他繼續交往下去了，但好在，陸與舟的答案讓人大松了一口氣。

“很好聽，”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