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鍋大饅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薄華彩一愣。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個刻薄無情的女人,但在聽到宋羽河這句話,卻感覺自己的心好像被什么東西揪了一下。
這孩子太讓人心疼了。
怪不得秦現那個鋼鐵直男對感情這么遲鈍,卻總愛照顧宋羽河。
薄華彩將果汁塞到他嘴里,朝他一笑:能喝!姐姐這些年也研究過不少赫拉癥的數據,只要不吃太刺激的就都可以。
宋羽河這才有些高興地接過杯子,小口小口抿了起來。
幾句話的功夫,薄嶠得到消息,也從實驗室快步走了出來,見宋羽河果然來到這里,眼鏡下的眼睛有些詫異。
薄華彩看到他,朝他一吹口哨:喲,今天怎么把自己捯飭得人模狗樣的?前幾天我見你胡茬頭發亂糟糟的,邋里邋遢糙得很吶。
薄嶠:
薄嶠穿著白大褂,加上銀邊眼鏡,眼神冷冷從鏡片下看過來時,顯得有種斯文敗類的感覺。
他早就習慣了薄華彩的打趣,也沒理會,走到宋羽河面前,眼神明顯溫柔了下來:你怎么來這里了?
宋羽河說:我想看INC的數據。
但凡換個人說這句話,薄嶠早就叫人把他趕出去了,但說這話的是宋羽河,薄總當即點頭,像是答應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好啊。
薄華彩在一旁默默翻了個白眼,也沒打擾他們,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了。
薄嶠將宋羽河帶到蒲寸實驗室,蒲寸的藥物研究人員瞧見薄嶠帶來個半大孩子,全都眉頭緊皺地看過來。
薄嶠不想讓宋羽河受任何委屈,直接說:這是宋氏的宋流止,機械大賽的冠軍。
眾人一愣,后知后覺想起來今年機械大賽的冠軍,似乎是制作出來有自主意識仿生人的奇才。
這一下,所有人的視線全都變了,也沒有人想要將他趕出去。
薄嶠見狀松了一口氣,低頭看向宋羽河:你想看什么數據?
病毒數據。宋羽河說。
薄嶠有些詫異,他本來以為宋羽河是打算看看靶向藥的部分制作數據,卻沒想到他要的竟然是病毒。
你要病毒數據做什么?薄嶠也沒拐彎抹角,直接開口詢問。
宋羽河說:我想了解赫拉癥病毒數據,將病毒做成病毒,用在仿生人身體的程序模擬。
薄嶠怔住。
當時薄嶠剛認識宋羽河時,他曾被薄嶠的學生一句話忽悠著坐下來聽了薄嶠一節課。
那句話是:仿生機械零件和人體器官不分家嘛,上一節我們薄老師的課,對仿生機械也是很有用的。
當時宋羽河把這句話寫在了課后作業上。
那時薄嶠還不以為然,可是現在
聽到宋羽河這句話,薄嶠感覺自己又被打臉了。
將病原體做成病毒數據在仿生人身上做程序模擬的新穎方式,還從來沒有人提出來過。
宋羽河神色認真,并沒有其他赫拉癥病人的絕望和自暴自棄,也沒有因為薄嶠說可以做出靶向藥就毫無作為,只將希望放在靶向藥上。
因為宋羽河不擅長人體和藥物,所以赫拉癥這件事中,薄嶠總是本能地把他當成需要保護、需要解救的人,也正因為這個,他這段時間強行逼著自己全身心投入藥物研究中,唯恐將宋羽河的滿心期待摔成粉碎,毀了他的那種信任。
但此時薄嶠突然松了一口氣。
宋羽河并不會將希望全部放在別人身上,更不會理所應當覺得薄嶠必須要在三年內研究出來藥來救自己。
他很理智,很清醒,更知道如何利用自己最擅長的事來做出最有用的行動來。
薄嶠長時間以來緊繃的心神驟然放松,視線落在宋羽河那張素白的臉,不知道為什么心口像是被什么重重錘了一下,讓他四肢百骸都在微微發暖。
先生?宋羽河奇怪地看著他,怎么啦?我不太方便看病毒數據嗎?
薄嶠如夢初醒,沒注意到自己臉上的不對,匆匆說:當然可以。
宋羽河哦了一聲,又看了看他,走上前來,高抬著手將手掌貼在薄嶠紅到耳根的臉上。
宋羽河剛從外面進來,手還是冰涼的,掌心貼在薄嶠臉上時,將他冰得一哆嗦。
薄嶠詫異看著他。
你的臉好燙。宋羽河擔心地說,你又生病了嗎?
薄嶠:
第83章 猛男開竅
實驗室的其他人看到這一幕,不著痕跡吸了一口氣,面面相覷。
他們怎么覺得
這兩人這么奇怪呢?
薄嶠干咳一聲,覺得臉燒得更厲害了,他將宋羽河的手扒拉下去,顧左右而言他:走,我帶你去看數據。
宋羽河也沒多想,輕輕一點頭,反手抓住薄嶠正要松開的手。
薄嶠往前走的動作一頓,回頭愕然看他。
宋羽河并沒有覺得哪里奇怪,極其自然地牽住薄嶠的手,見他回頭滿臉詫異,也疑惑地問:怎么啦?
薄嶠默默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握的手,很快就想起來宋羽河好像很喜歡握著宋關行的手,現在大概是習慣使然,便將內心剛剛浮起來的念頭給強行壓下去,故作淡然道:沒事,走吧。
宋羽河的手冰涼,被薄嶠握在掌心中,像是一小塊冰涼的玉石。
薄嶠面不改色地帶著宋羽河去看數據,但掌心逐漸溫熱的觸感卻根本讓他忽視不了,他有好幾回想要趁著開門將手抽出來,但宋羽河握得死緊,根本不能自然地脫手。
好在到了實驗室里面,宋羽河就主動松開手,將光腦打開,點出來備忘錄,修長的五指在虛擬鍵盤上瞧瞧打打,準備開始記錄關于赫拉癥病毒的數據。
薄嶠本來總想要抽手,但現在宋羽河主動松開了,他倒是莫名覺得悵然若失,手指輕輕碾了碾指腹,恍惚覺得掌心似乎還殘存著那玉石的觸感。
赫拉癥的病毒數據十分龐大,尋常研究員看都會覺得頭暈腦脹,但宋羽河卻完全不覺得繁瑣,他態度極其認真,腦子也轉得飛快,一下午的時間就記錄了一堆密密麻麻的數據,連薄嶠看著都覺得頭疼。
夜幕降臨,宋羽河意猶未盡,但還是被薄嶠強行從實驗室拽了出來。
宋羽河點開備忘錄,抬手劃了一句話,眼巴巴看著薄嶠:先生,這個我不懂
薄嶠頭疼死了,無奈地說:要到吃藥時間了,明天再看吧。
宋羽河這才不情不愿地點點頭,他被薄嶠帶去了頂樓辦公室,乖乖坐在沙發上打開身上的小包去找藥,但剛拿出來一個小盒子,看清楚上面的字他就愣住了。
薄嶠正在給他倒溫水,見狀問道:怎么了?
宋羽河皺著眉將小藥盒給薄嶠看,上面被宋關行標注著吃藥時間:12:30。
中午的藥,他忘記吃了。
再打開光腦的通訊錄一看,宋關行中午給他發了好幾條消息叮囑他吃藥。
宋羽河:
宋羽河終于有些慌了,慌里慌張把藥盒扔到包里,打算一會找時間丟進垃圾桶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