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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之后, 就發現自己原來在郁鋒的懷中。
寧躍:
大概是潔癖完全好了吧。
他嚇了一跳,兩人待在一起的時間是多, 但是從來沒有這么親密過, 他一直覺得是因為郁鋒的潔癖, 還有兩人的關系不太適合,可是郁鋒現在抱著他, 他翻身的空間都沒有。
稍微一動,郁鋒抱他的手就縮更緊了。
恍惚間寧躍覺得自己可能是成為了什么大型的玩具抱枕。
與此同時, 昨夜的記憶緩緩復蘇。
寧躍昨天是醉了, 但是醉的不是很厲害, 上次他一杯倒的時候,腦子里尚且有記憶,昨天沒倒下,記憶就更深刻了。
他清楚得記得,他是怎么被郁鋒給橫抱起來的。
又是怎么在郁鋒的懷里, 被他抱著親的。
寧躍這次已經不是臉紅了,他腦子里仿佛有什么東西要炸掉,讓他完全失去了理智,回蕩著的只有那句十八歲了。
十八歲了, 代表著以前不能做的事情,現在都可以做了。
如果他沒理解錯的話。
但是看郁鋒的表現,恐怕他沒有想錯。
之前他還以為是郁鋒的自制力強, 是以為他們兩人之間曾經當過兄弟的這層關系,還有他的潔癖,郁鋒才和他相敬如賓的相處下去。
他還以為,郁鋒最近和他靠這么近,是為了脫敏治療。
他完全沒有想到,原來郁鋒只是在等著他成年,而這段時間以來,他看著郁鋒至始至終都那么淡定,還以為他是裝的,也在想解決的辦法。
哪里知道,其實郁鋒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過他。
寧躍根本不知道他哪里來的膽量。
和郁鋒一對比,他的瞻前顧后就顯得缺了點意思。
可是這又不是什么正常的戀愛,要不然就他這段時間的表現,情竇初開的少女都比他勇敢。
寧躍一動,郁鋒就醒了過來。
寧躍看著郁鋒的眼睫一顫,隨即緩緩張開,露出了他那雙幽黑的眼睛。
郁鋒睜開眼睛之后,靜靜看了他片刻,而后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寧躍的臉頰,醒了?頭疼嗎?
寧躍渾身僵硬。
他心里的第一想法就是:操,他應該沒有遺漏的記憶了吧?為什么一覺醒來天都變了,郁鋒還是郁鋒嗎?
見他不回答,郁鋒緩緩坐了起來,拉開了房間里的窗簾。
這個窗簾具有遮光性,外邊有很強的光線照射進來,又不太像是陽光,郁鋒淡淡道:下雪了。
昨天的天氣預報果然沒有騙人。
他們比賽的這個城市,迎來了入冬的第一場初雪。
寧躍聞言,往窗外看了看,雪應該是昨天晚上下的,不過不是很大,就堆了薄薄的一層,此刻還沒有停下,還飄著細小的雪花。
下雪的場景是很美的,對于寧躍來說,也有不一樣的意義。
當年他媽和他爸離婚的時候,就是個冬天,那天還下著雪,他媽興奮得臉色發紅,告訴他,他們從泥坑里出來了。
至此寧躍再看見下雪的天氣,總會想起那一天,也會想起來他被宋悅茜抱著,去了菜市場買菜,帶著去了新家,然后給他煮了一頓火鍋吃。
寧躍喜歡下雪天。
在他出神時,郁鋒轉過身來,寧躍瞬間往后挪了一下,他這是一個下意識的舉動。
因為剛剛想起他媽,他又想起來兩人的關系,還想起來之前在郁家的時候,他媽和郁鋒的關系也不錯。
郁鋒卻微微皺眉。
郁鋒朝他伸出手,下來看看?
寧躍雖然有點想躲著他,卻也拒絕不了他,聞言還是把手遞了上去,然而他沒想到的是,郁鋒根本不想和他正兒八經地待著,一把把他拽了起來,摟進了懷中。
他渾身一僵今天他的酒已經醒了,沒道理再讓郁鋒抱著,隨即就開始掙扎。
哪里知道,他越掙扎,郁鋒就抱得越緊,最后把他禁錮在懷中,湊在他的耳邊道:還躲我?
寧躍瞥過臉去。
他的耳朵感受著郁鋒的呼吸,紅了一片,郁鋒卻不想輕易饒了他,抱著他直接在床上坐下,寧躍又坐在了他的腿上,他的視線在窗外,所有的感受卻放在了郁鋒身上。
郁鋒又湊近了些他的耳朵,在上邊輕輕親了一口,躲是躲不掉的。
寧躍今天像啞巴,一句話也不知道該怎么回。
郁鋒可能是有點不適應,掐住寧躍的下巴,往他的方向掰,皺眉道:昨天不是挺乖的?怎么一句話不說?
寧躍咬唇,我們不能這樣
不能哪樣?郁鋒充耳不聞,又在他的耳邊親了一口,不能這樣?不能親你?
寧躍萬萬沒想到,不要臉和厚臉皮還帶進階的。
郁鋒現在一階段升級成二階段。
以前的時候是待在他的身邊不走,如今升級成動手動腳了。
寧躍推開他的臉,你明知故問!
這才是正常的寧躍。
郁鋒輕輕笑了一下,接著,他摁住了寧躍的手,把寧躍摟得更緊一點,窗外的雪花零零散散飄到窗戶上一些,給這個世界都裹上了層銀裝,兩人臉貼著臉,熱乎乎抱作一團。
等洗漱完畢后,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了。
他們今天沒有比賽,所以昨天才敢鬧到那么晚,看周圍的房間那么安靜,估計都還沒起床,兩人算是起得早的。
吃過早餐,寧躍想回他自己的房間,可是郁鋒還是攔著他。
要說以前,兩人的關系還比較隱晦的話,現在就是放在了臺面上,寧躍就算是想逃避,郁鋒也不給他逃避的機會。
甚至等吃完飯想走的時候,他又被郁鋒給抱在了懷里。
寧躍不是什么柔柔弱弱的小女生,才開始抱一抱還可以,被抱得久了,就有點惱火,想掙扎,又被郁鋒摁住親。
從他的額頭,親到他的鼻尖。
親到嘴唇的時候,郁鋒頓了一下,微微抬頭,看著他。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相撞,寧躍有些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其實他明明有掀開郁鋒的力氣。
等郁鋒吻下來的時候,他已經不會動了。
當時他的狀態,就像是被點了穴,別說掙扎,說他是一塊沒有生命的木頭都有人信。
大腦中一片空白。
什么兄弟,什么隊友,什么亂七八糟的那些想法,他通通都想不起來了,腦海中就只有郁鋒的嘴唇,溫暖柔軟,像一塊年糕。
寧躍還揪著郁鋒衣服的領子。
等郁鋒移開他的嘴唇之后,領子都快成了梅菜干,令人不忍直視,寧躍呆呆地看著郁鋒的臉,在他要開口說話的時候,猛地推開了郁鋒。
郁鋒一愣。
寧躍剛剛因為忘了呼吸,在推開郁鋒之后,瞬間呼吸上來,好像幾百年沒有吸過氧氣,拼命呼吸,搞得郁鋒差點以為他出了什么事情,伸手去扶。
郁鋒道:寧寧
寧躍整張臉像是剛蒸完桑拿,他忽然間捂住嘴唇,特別無助地看著郁鋒。
郁鋒趕緊抱住他。
可是這次郁鋒沒能碰到他,寧躍迅速從他的身。下溜了出去,打開了酒店房間的門,跑回了他的房間。
等跑回房間之后,寧躍就鎖上了門。
郁鋒過來敲了敲,見他還是一直不開門,就在手機上給他發消息,寧躍臉上的紅暈還沒有消下去,他捂住臉,過速的心跳始終降不下來。
被親一下就這樣了!
寧躍半蹲下,頭直接埋在了雙膝中。
與此同時,郁鋒也一直在給他發消息。
[寧寧,開門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