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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算是目前唯一知道真相的人,難保哪天會遭到兩個陣營聯(lián)合搜捕絞殺,除非她遠走高飛,遠離此地。
逃避從來不在她的選擇之中。
眼下,她需要一個能對抗這兩個陣營的靠山。
三皇子天生病弱,整日待在府中,先不予考慮。
四皇子為人直率,在朝中得罪了不少人。
他的岳父肅王爺費力周旋,好不容易幫他攬得一批支持者,沒想到他反而看不慣岳父這種結(jié)黨營私的架勢,索性自領了一個京畿守備的差事,專心扎在城外練兵,十天半個月的不去上次朝,把肅王爺氣的夠嗆。
聽起來倒是有點意思。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0215 07:13:28~20210216 04:44:3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第22章 平步青云下堂妻x呆萌害羞小公主4
陸青自從大牢出來后, 過的很是凄慘。
他回到家,發(fā)現(xiàn)家具被張首福的人砸的稀碎,連側(cè)屋的墻都給推了, 整個院子一片廢墟。他娘也沒了平日里訓媳婦的囂張氣焰,畏畏縮縮的從鄰居家走了出來。
兒啊, 咱們逃吧,這里邪、邪氣的很!陸母瞪大雙眼, 緊緊拉扯著陸青的衣服,我聽見哭聲!有女人, 有小孩!
她忽然高聲尖叫起來:有鬼!這里有鬼!
顯然精神已經(jīng)不正常了。
陸青死命的捂住她的嘴, 惡狠狠道:就算有鬼, 死的也是他們,不是咱們!
陸母被他的眼神嚇到, 不再出聲,蹲在地上小聲啜泣起來。陸青聽著心煩,借口要收拾屋子, 先將她托付給鄰居照顧。
入夜后,他悄悄來到后院, 挖出了以前藏下的幾兩銀子。第二天,陸青雇了個人,將陸母送回老家, 而他則精心整理一番后,前去拜會陳夫子。
他不甘心就這樣失敗。他要不擇手段的翻盤!
陳夫子對他的態(tài)度有些微妙。
讀書人最重視名譽。但陸青一開始被指認騙人錢財,后來又涉嫌拾金不報, 雖有被誣陷的可能,可沾染了這些事情,總是于仕途不利的。若是留他下來, 甚至有可能牽連到書院的口碑。
陸青態(tài)度倒是十分誠懇:請先生不要驅(qū)我出門。身正不怕影斜,我相信只要我心中坦蕩,問心無愧,上天自會還我一個真相。
陳夫子被他大義凜然的一番話打動了,準許了他留下繼續(xù)讀書備考。
陸青又說自己家被惡人損毀,無處可去,請求夫子暫時讓他借宿書院。陳夫子猶豫一會,禁不住他的再三保證,還是同意了。還給他提供了一個代人寫信的工作,讓他攢些路費。陸青感激涕零,最后倒弄的陳夫子有些不好意思了。
周圍的同學聽聞了他的事情,對他指指點點,疏遠冷淡,陸青依舊笑臉相對,似乎是真的不在意。
只有在沒人注意他的時候,他才會對其他人漏出一個嘲諷的笑容。
燕雀安知鴻鵠之志。
他有著更深遠的計劃。
每個學院的夫子,在陪同弟子上京趕考之時,都會順便去拜訪自己曾經(jīng)的同窗好友。
在這之中,有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夫子在拜訪時,會帶上自己最得意的弟子,讓弟子接觸到這些人脈。這些老人會將弟子提攜起來,而弟子也成為這個圈子中的新鮮血液,雙方相輔相成。
陳夫子雖然沒入仕途,但他的許多好友已經(jīng)京中扎根多年。若能成為陳夫子所帶的弟子,他前途必將順利許多。
當然,陳夫子為人迂腐,在他身上下手是成功不了的,他看中的是夫子的女兒陳雙雙。
之前他找借口住在書院,也是想要更方便接觸到她。
陸青這些日子消瘦許多,使他俊秀的五官更加立體,有幾分病弱君子的樣子,很招女孩子的同情心。他故意將寫好的詩詞拋入后院,又假意去尋,進而與陳雙雙偶遇。
之后,他扮作一副受人迫害,但堅強生活的才子形象,以知己身份與陳雙雙談情說愛,沒費什么力氣就讓她深陷其中。
待到陳夫子發(fā)現(xiàn)二人的奸情,想要阻止時,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岳父大人,我已經(jīng)得了雙雙的身子了。您若因此事把我趕出去,我一不小心說漏嘴了,您和您女兒,恐怕以后都無顏見人了。
陸青笑著開口道。
你這個白眼狼!陳夫子氣得發(fā)抖,我好心好意幫你,你竟對我女兒起了歪心思!
最終,陳夫子權衡利弊,只能妥協(xié)了。但他要求,陸青先與陳雙雙定親,等科舉之后回來立刻成親;而陳夫子在京城的活動,便由陸青這個準女婿全程陪同。
荀依最近還在茶館打工。
她信息收集的差不多了,但四皇子半月后才會回京,她無處可去,索性就先留著這。
這天,她拎著水壺走下樓,突然發(fā)現(xiàn)大廳里來了一個眼熟的人。
鄭然兒不知從哪找了一身臟兮兮的男裝穿在身上,好像還自以為偽裝的很完美。她尋了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下,滿臉抑制不住的興奮,像是關了許久的小狗狗,終于鉆出籠子,正鉚著勁要撒歡。
客官,您喝點什么?樓下小二走過去問道。
鄭然兒有些局促,要、要一壺龍井!點心隨便上兩種!
小二領命而去。
鄭然兒心中有點小成就感。
剛剛點餐的情景她在家中偷偷演練了好多次,終于可以真正的說出口了,好像做夢一樣。
旁邊桌的男子暗中打量她許久,見她的確是一個人,便湊了過去:小妹妹,怎么獨自飲茶呀。
我、我是男孩子!鄭然兒一本正經(jīng)的糾正道。
男子一臉邪笑,伸出手往她胸前湊去,真的?我不信。你讓哥哥檢查看看,就啊
他的手被銅水壺擋開了。銅水壺很燙,他的手當即出了幾個大泡。
不好意思啊,我來續(xù)水的,沒注意。荀依冷淡的敷衍道,又看向鄭然兒,然兒小姐,您怎么在大廳坐著。您的幾位小姐妹都在樓上等著了,快隨我來吧。
說罷,她便拉起鄭然兒,快步往樓上走去。
鄭然兒暈暈乎乎的,沒明白狀況,只覺得拉著她的仆婦看上去有幾分眼熟,還有種莫名的安全感。
但她是偷溜出來的,誰會提前在這等她?
而那個男子,知道樓上的客人都是達官貴人家的小姐,不敢追上去鬧事,只好暗暗罵了幾句,自認倒霉。
雅間中,荀依卸下假牙,又擦了擦臉。
鄭然兒終于認出來了她,驚喜道:是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