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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是因為你,聽她說得信誓旦旦,聽起來你們有點關系,我總要手下留情吧?”若不是考慮到殺了她可能會讓他為難,她早殺了她了。
衍烈的臉色更冷了,他瞇了瞇眼,危險地道:“你話說反了吧?難道不是應該聽到她跟我有關系,你才要痛下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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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0章
既然那女人跟他有關系, 那就是認識的, 她留手有什么不對?若是她真的不管不顧咔嚓了對方, 才會給他添麻煩吧?
“難道不是應該聽到她跟我有關系, 你才要痛下殺手?”
這話曳羅在心里過了數遍,仍是沒明白這當中的邏輯關系,臉上一時現出茫然的神情。
衍烈一看,眼一沉,下頜線條便崩緊。他想不管不顧搖醒她,問她難道不介意別的女人跟他有關系嗎?可是他不敢問,他怕答案傷人。
他堂堂北赤國之王, 自從繼位來參加的對戰無數,向來戰無不勝,卻在一個小姑娘身上嘗到敗績,偏偏他還束手無策。
他不想放她走,他要她牢牢在身邊,就如同他醒來后看見她的每一天。
怎么辦?該怎么辦?
按在她肩膀上的手漸漸用力,曳羅感覺到吃疼,身子一縮, 沒等她開口抗議, 身前的人便突然罩下,密密實實地抱住她。
熱, 他的身體好熱。
曳羅有些手足無措地垂著手,眼睛眨了又眨,最后盯住垂在不遠處的樹葉, 心想那葉子可真綠,綠得釉黑,跟他身上的衣服顏色有些像……他還要抱多久?
漸漸地她感覺到一絲不對勁,他的身體怎么會這么熱?他的力量又暴走了?
她忙將他的身子推開,果然見他一雙綠瞳外圈泛起了紅色。
是因為剛剛那陣威壓?
曳羅并非獸人,向來是感覺不到所謂的獸力和獸壓的,但是剛剛,就連她都感覺到心口一陣壓抑,可見那力量之大,可憐剛剛在場的其他無辜人員,估計都被震傷了。
她輕輕將手搭在他額上,小心地問:“可是又不舒服了?”
衍烈看著她,臉上無波無瀾,“不舒服,我全身都不舒服。”
那……
覺察到她的想法,他斂了斂眉眼,拿下她的手,伸手撫在她臉上,說道:“我不要緊,倒是你這傷,疼嗎?”
她的側臉被利爪抓出了兩道抓痕,從耳鬢直到嘴邊,傷口已經凝滯止血,只是那臉上帶血的擦痕,刺得他眼睛生疼。
誒?曳羅抬起手指,輕觸著臉,有些大大咧咧地道:“你不說我都忘了,不疼。”
聽了這回答,他的臉色更難看了,片刻后沉聲道:“把傷治好。”
曳羅將傷痕治好后,他托起她的臉,左看看右看看,半晌才勉為其難地放下手,然后雙眼湛湛地看著她,直將她瞧得心里發毛,他道:“你想回溫泉莊子?”
曳羅點頭。
他眸光一閃,吹了個口哨,便聽見不遠處傳來馬匹的跑蹄聲,他抱著她飛躍而下,穩穩坐在馬匹身上,一手摟緊她腰肢,一手繞著韁繩一扯,馬兒便揚起前蹄,他將懷里的人抱緊,在她耳邊低聲道:“只要你想,我就帶你去。”
說罷策馬回頭,揚起一片飛塵,兩人又往莊子跑回去。
馬兒穩穩跑在道上,被衍烈摟在身前的曳羅卻有些難受。
隨著馬匹的跑動動作,她的身子向他顛去,而他坐在她身后擋住了她的后延勢,兩人的身子便緊緊貼在一起。
她的臉擦過他身上質地良好的衣袍,鼻端前嗅到了似松香的淡淡味道,就如同她每天清早醒來聞到的味道一般,讓她熟悉又安心。
像是覺察到她的不自在,摟在她腰間的手將她一托,調整好她的坐姿,便松了禁錮,虛虛地搭在她腰上環著。
感覺身上一松,曳羅舒了口氣,不再將心神放在他身上,開始四處打量。
他跑的路線是野外,望去滿眼都是綠,馬兒跑動的速度有些減緩,并沒有來時那般急策,這讓她感覺體驗也好了許多,至少風刮在臉上不疼了。
原來這就是騎馬……曳羅悄悄伸出手摸著馬頸,在她的時代,馬兒這種動物早就絕種了,她也是通過資料才知道這種動物,其實那時候不止馬兒,許多動物都絕種了,留下來的幾乎都是變異動物……
“想不想學騎馬?”
她正出神著,便聽見他出聲,下意識點頭,她身前的人發出一聲輕笑,“好,下次教你。”
不久后,馬兒總算跑回她熟悉的林子地,她向前眺望時,身下的馬兒卻突然停下。
這里離莊子還有好長一段路呢,曳羅不解抬頭,衍烈卻是不語,只是策著馬緩步走到一處坡地上,讓她能一窺莊子全景。
一大群人馬停在莊子外,遠遠見了他們,都揚鞭趕來,但是,這并不是重點,重點是……
曳羅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望著原本應該是莊子的位置如今卻只有一片廢墟。
那座建得古樸低調的莊子呢?那座有神奇療效的溫泉呢?
曳羅茫然地抬頭看他,問道:“莊子呢?”
衍烈皺了皺眉,心頭有些不舒服。
沒等他出聲,曳羅便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一般怒瞪著他,身子氣得發抖。
她不過是想留下來,他就要把莊子毀了斷她后路?
好!很好!極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