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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我血,融你心魂……此生此世,生死同隨。”
曳羅心神震驚,一點也無法反抗……他說什么?他說什么?
隨著契約完成,血印在她心口上一閃而過,隱入皮膚之下,四周縈繞的文字在這一刻光華大作,高高升起,忽又急急降落,盡數隱入密印金片之中,恢復了原樣。
無端的,她感覺身體像是一顆種子瞬間發芽長成一顆大樹,還有一絲無法揮斷的呼應,呼應的主人正是身前這個笑得不停的男人。
“你、你做了什么?!”她的手按在心口上,那里還有陣陣余熱。
衍烈將手蓋過來,感覺她胸腔中猛烈跳動的心臟,親親她的額頭,安慰道:“不用怕,我剛剛只是結了同心契,你是不是感覺身體有力量了?我把我力量跟你共享了,以后所有危及你生命的傷害,都由我來替你受。”
以后所有危及她生命的傷害,都由他來替她受?!
曳羅怔住了,隨即抓住他的手怒喊:“誰要你來替我受?我不要!你快解除!”
“哈哈哈哈……”他將她抱住,笑得像個孩子,“不行的,結了就解不了,除非我死了。”
“為什么結婚這一天要說死不死的?!你是不是瞞著我做了什么事?!”心中有一股說不出的難過,曳羅又氣又急,只能緊緊攥著他不放。
同心契,同心契,為什么不是禍福同享?而是他替她受?不公平!
“你哭什么?”
衍烈驀地停下笑聲,神色柔和地看著她,替她擦去眼角淚痕,“我沒有瞞你的事,我只是希望我們能在一起長長久久,你知道你的身體太弱,我怕你有個萬一,到時丟下我怎么辦?你放心,我比你厲害多了,不用擔心我。”
他捻起她胸口的密印金片,悄聲在她耳邊說:“機會難得,只有今天祖地力量全開,借著天衍臺的力量我暫時解開金片封印,加了一次時空間之術,這個給你壓箱底,以備萬一。”
滾燙的淚水落在他身上,給他帶來悄然的變化,他捧住她的臉,認真地看著她掉眼淚的模樣,“這是我第二次見你哭。”
修長的手指擦過眼角,一滴瑩顫的淚珠停于指尖,他移到嘴邊,張嘴舔了,咸咸的,他定定看著她泛紅的眼睛,緩緩湊近前,將她落下的淚珠一顆顆全卷走。
曳羅伸手抱住他,心海翻騰,一種莫名的情緒占滿心田,她想跟他在一起,永遠在一起。
她抿了抿唇,打了個嗝,“我才沒哭,是風吹了眼。”
“好好,風吹了眼……”他的吻漸漸下移,最后移到她被血涂紅的唇上,密密地吻住。
今晚是滿月,恰似一輪銀盤的月亮高掛天上,灑下的無數清輝照亮了這一方天衍臺。
天衍臺位于北靈山山巔之北,圓形的高臺仿佛被劃出一方獨立地盤,而今日因著王大婚,禁制全開,天衍臺顯示一種縹縹緲緲的色彩,仿佛虛化了,叫人瞧不清。
北靈山山腳,尹風站在高高的樹梢上,雙眼癡癡地望著山頂的那一點瑩光,心中痛感大作。
千算萬算,算不到衍烈竟然油鹽不進,他既無法讓暗線接近曳羅,也無法將她偷走,更甚至,連衍烈也無法引出來。
敗了,他敗了……不!沒有!他沒敗!
尹風暗沉的眸子又復燃光。
就算他霸占了曳羅又如何,最后的勝利一定是屬于他的,他的國家,他要,他的女人,他更勢在必得!
他垂下眸子,攥緊手中的錦囊,拿到唇間輕觸,“曳羅,就算你身上有另一個男人的氣息,我也會將之全部除去。”
忽略心中那一點痛,他躍下樹,發出信號,無數蟄伏在樹林里的北斗軍顯出身形,隨著他而去。
被銀光籠罩的天衍臺,兩道纏纏綿綿的身影疊到一起,在皎潔霜華的月亮和無數星星的見證下,終于合在一起。
隨之而起的是一聲悶哼,曳羅緊緊咬住他的肩膀,衍烈任由她咬,額上汗珠涔涔而下。
臉色不比她好看的男人正上不得下不去,一口氣被卡到喉嚨,難受得不得了,他拿捏不準這種情況應該一鼓作氣還是重新再來,僵持了一會,感覺到略有松馳,他的手快速抓住她倉皇無措的小手,緊緊扣在一起,緩緩挪動。
這一夜,天衍臺上銀霧彌漫了一夜,交疊在一起的身影也覆蓋了一夜。
嚶嚶嚶,有點怕,怕什么你們懂的……此刻只想跟曳羅一起嚶嚶嚶
第068章
天邊泛白。
曳羅慢慢睜開眼睛, 五感從失神態度中慢慢恢復。
不舒服。
全身都不舒服。
身體就像是被車輪碾過一般, 無一處不在叫痛。
男人一雙手臂環在腰上, 充滿占有欲地攬著, 她剛一動,身側的他已然睜開眼睛,手臂收緊、翻身而起、臉向她貼去,動作一氣呵成。
“曳羅,曳羅,我的曳羅……”
曳羅:……
她累極地伸手推他,“別鬧我了, 難受。”
她的聲音沙啞低黯,聽著還沒什么精神,衍烈一頓,緩緩退開一些打量她,她的臉色略白,嘴唇異常通紅,身上的氣息很孱弱。
眉頭一皺,一陣反常涌上心頭。
不應該啊!按理昨夜他用心頭血與她締結同心契, 契約在第一時間生效, 他昨晚也切切實實感受到力量的抽離以及呼應的建立,證明同心契的締結是成功的, 又怎么會過了一夜后,身體變弱了?
他不動聲色將手擱在她心口上,同心契印的呼應很清楚感覺到, 既然契印沒問題,為何身上的力量流失了?
怎么想都想不到原因,衍烈只好把原因往自己身上攬,心想昨晚她剛經人事,定是他下手沒個度累壞了她。
以往他未將注意力放在兩性之上,對他來說,女人還不如打一場勝戰吸引他,再加上自身一些原因,這些年他從未讓女人近身過,這樣的結果導致了一旦開`葷,便像射出去的箭一般停不住,欲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