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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酒沒有任何興趣,還忍不住損他:“這年頭,誰還用什么生日當密碼……”
周酒說完,又小聲嘀咕了句:“土不土,小學生才玩這套把戲,裴總怕不是高中時候的戀愛還沒談夠……”
裴淮之微擰了擰眉心:“老子高中那會兒你還未成年,談什么戀愛……”
周酒忽地抬眸睨上他雙眼,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后還是沒有開口。
裴淮之伸手捏了捏她那軟糯糯的臉蛋:“那你來教教我,什么密碼時髦?”
他說著便要將手機遞過去。
周酒撇撇嘴,幼稚地懟了句:“誰還用密碼,我們都直接面容識別。”
裴淮之忍不住低低地笑,她愿意同他這樣無厘頭地瞎扯,倒也算是個好的開始,至少不是三句不離讓他滾,其余的說什么都可愛:“那也行,你來錄個面容進去,以后想什么時候查就什么時候查,我沒有任何意見。”
周酒白了他一眼。
“真的不想看看里邊是不是只有你一個女人?”
這男人頗有一副老子昨晚好不容易熬夜通宵背好課文,你今天就必須抽我背誦,否則可就白白浪費了我一夜努力的坦蕩蕩。
周酒忽地笑了下,回他:“是不是只有一個女人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肯定沒有我。”
裴淮之眉頭微蹙:“什么意思?”
小姑娘鼓了鼓腮幫子,理直氣壯道:“上次把手機交回給節(jié)目組之前,我就把你拉黑了,你不知道嗎?”
裴淮之聞言,立刻解開手機,找到周酒那對話框,隨意打了兩個字發(fā)過去。
下一秒,果然收到了那傳說中,被拉黑之后才會出現(xiàn)的紅色感嘆號。
周酒見他這反應,嗤笑一聲,諷他:“看來裴總還是和從前一樣,高冷人設永不崩塌,從始至終就是不愿意回人微信呢。”
要不然也不會被拉黑了這么久,居然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還是在她告知之后。
又或許,只是不愿意回她的消息罷了。
男人臉色黑了黑。
這段時間他一心只想著如何能在她的面前多出現(xiàn)幾次,將人在自己身邊多留上一些時間,也知道她手機上交節(jié)目組,他發(fā)任何消息也只會石沉大海,而并非像她想的那樣。
“沒有故意不回消息,我知道你手機上交節(jié)目組了,所以我這不是直接過來了?”
周酒想起當初自己一條又一條碎碎念,在兩人的聊天對話框里,扮演了那么久的獨角戲,心里那股子氣便散不下去,語氣沒了方才的平和:“你還來找我干嘛?”
她記憶中,兩人對話框里最后一條消息,是她當初去拔完智齒之后,苦中作樂之后拍下的自拍照,那會兒她問他可不可愛,他沒遲遲沒回,若是她沒猜錯的話,那對話框估計到現(xiàn)在還停留在她的最后一句可不可愛那。
而當初那個,對她的疼痛委屈置之不理的男人,那會兒應該是忙著在宋佳妮病床前噓寒問暖端茶送水。
所以他現(xiàn)在還來找她做什么?
周酒下意識聯(lián)想到方才直播的最后,自己和梁妍對著宋佳妮那一頓行云流水的明朝暗諷,神情和姿態(tài)之間又多了幾分不自覺的戒備,她嗆聲道:“心疼你的宋佳妮受委屈,所以才一秒鐘都忍不了的,立刻跑來后臺找我算總賬?”
周酒倔強地揚了揚精致的下巴:“我可不怕你們,誰讓她先為難我的!”
“逞什么強。”裴淮之緊了緊后槽牙,“心里都不知道委屈成什么樣子了,嘴上還偏偏要一副厲害得要命的樣子。”
“我心疼什么宋佳妮,因為想你,不想只能在臺下遠遠地看著你,所以才追過來的。”裴淮之想到方才她在臺上同那小白臉對唱情歌的模樣,就嫉妒得發(fā)狂,“還和別的男人唱情歌,嗯?好喜歡你?怎么沒聽你給我唱過?”
“我又不喜歡你。”
裴淮之醋意上了頭,一把拉住周酒的手腕,十分幼稚道:“給我唱一遍。”
周酒:“?”
然而還沒等周酒將他那手甩開,就忽地聽見遠處傳來急促奔跑的腳步聲。
周酒莫名有股做賊心虛的感覺,心跳無限加快,慌亂中仰頭看向裴淮之,然而后者似乎并不擔心此時有人突然出現(xiàn),會看到兩人之間拉著小手的親密舉動。
周酒秀氣的眉心緊蹙著,忙四處看了眼,瞧見不遠處的服裝間沒有上鎖,只虛虛掩著,慌不擇路地立刻拽著裴淮之,跌跌撞撞躲了進去。
門外的腳步聲愈發(fā)地近,周酒心臟砰砰直跳,偏生身旁男人還一副吊兒郎當?shù)哪樱浇枪粗荒▔男Γ坪鯇εc外人的正面沖撞毫不擔心。
直到門外的腳步聲在服裝間前停下,周酒細致地捕捉到了對方搭上門把手的聲音,把心一橫,推著裴淮之便一起躲到了最里頭的道具衣柜里。
柜門關上的一瞬間,梁小卉推開服裝間的門走了進來。
“嗯?我剛剛明明看到有兩個人往這房間進來的啊……”梁小卉語氣疑惑,自言自語的,“這酒酒到底跑哪去了,這可是在電視臺啊,難不成真被什么壞男人拐走了不成,怎么一眨眼就找不到人了,明明看著她從后臺下來的……”
衣柜中,狹窄的空間將周酒和裴淮之緊緊地湊到了一起。
男人悄悄將手臂探到少女身后,微微環(huán)著她,讓人得以往自己的懷中靠得近些,不被身后那些臟兮兮的陳年道具戲服所觸碰。
溫熱的呼吸被迫環(huán)繞在雙方鼻息之間。
黑暗中只留有柜門透進來的一絲光亮,周酒緊張的小手攥緊了裴淮之的西服下擺,小心翼翼的,不敢發(fā)出半點聲響。
裴淮之見她這緊張樣,忍不住勾了勾唇,壞笑了下,嗓音壓得極低,低到只有兩人間能聽見:“一會兒給我唱一句,不然我現(xiàn)在就出去。”
周酒:“??!!”
她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趁火打劫之人!
“不!要!臉!”她用氣音罵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