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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一笑”對她來說不是簡單的三個字,它承載著那些漫長的、不可磨滅的時光,還有許多銘刻于心的記憶。
姜艾橙懂了。
“所以你現(xiàn)在還退婚嗎?”
刑幽遲疑一秒:“看情況吧,我現(xiàn)在沒時間處理這些小事。”
“呵呵。”她才不信。
婚姻大事說成小事,這借口要不要太明顯?
見她一臉揶揄,刑幽端正姿態(tài):“我要聯(lián)系一位小提琴老師去他那邊學習一段時間。”
畢業(yè)之后,國外的老師極力邀請她留在那邊進修、參與演出。她堅持回國,老師便替她寫了一封推薦信,讓她去找國內(nèi)友人,也是一位著名的小提琴家。
她在錄制節(jié)目途中就寫好了郵件,節(jié)目收官立即發(fā)送過去。
上個月當做是給自己六年學習放的假,目前就等那位老師回復消息。
“這樣啊。”姜艾橙點點頭。
桌上的果汁化冰了,她順手拿起喝了口:“那你最近幾天還是有空的吧?”
“怎么?”
“前段時間我見到趙繪聲了,她現(xiàn)在是個編劇。”姜艾橙簡單地把事情前因后果講了一遍:“你這不是上綜藝嘛,就聊到你,說很久沒見,等節(jié)目收官找個時間可以約一約。”
趙繪聲是刑幽高中同班同學,也是那個跟周栩生談兩周戀愛就分手的人。
高中時候玩得好,刑幽正巧加了校園表白墻號,隨手幫她發(fā)個尋人貼。以為自己是月老牽紅線,誰知那倆畢業(yè)兩周就分手。
當時都比較真情實感,出國之后慢慢聯(lián)系淡了。不過想起高中時光,還是高興的。
“可以啊。”刑幽挺愿意跟她見一面,“這兩天我有空,過兩天要回宜北看望爺爺。”
昨天綜藝結束,連佛系的爺爺都親自打電話問她,大有一種她跟明沉感情好到可以隨時步入婚姻殿堂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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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姜艾橙這里蹭了頓午飯,刑幽坐到下午才走。
剛打上車,企鵝軟件彈出私聊消息:【星星,上一批周邊準備發(fā)貨,你現(xiàn)在回國了,要直接寄給你嗎?】
啊,想起來,上次購買的周邊做好了。
以前常年在國外,便讓后援會熟悉的人幫忙收著,等她過節(jié)回國時填地址一起寄過來。這次他們知道“星星”人在國內(nèi),便直接敲頭像小窗戶,私信問她往哪兒發(fā)。
星星:【可以,還是之前的地址,謝謝。】
以前都是填的宜北市地址,過兩天回去看望爺爺,正好收件。
會長:【下個月月底就是哥哥的生日演唱會,我們這邊已經(jīng)開始在準備應援設計,你還有什么想法沒?】
星星是元老粉,每次活動都出錢出力,所以遇到大型活動都會詢問她的想法。
星星:【前段時間比較忙,等我再仔細了解一下情況,之后再找你。】
會長:【ok,我先去打包周邊,把之前囤的那些一并寄給你,再給你塞點我的藏品,收到別太激動哦~】
刑幽在路上就開始查看消息記錄,里面都是關于生日演唱會的討論。
回到金江溪,剛進門,cake就湊到腳邊。
刑幽蹲身,順手在它頭頂揉了一把:“你是餓了嗎?”
想起昨天回家,小拽貓好似知曉主人出門不帶它玩,對她跟明沉都不熱情。小短腿踩在光亮的地板上,有種穿高跟鞋走路,一步一邁的踩踏感。
“嗤,它不是餓,是犯了錯。”明沉一步步走來,迎上她疑惑的目光,“打碎了東西。”
cake不小心打碎東西,被明沉教育了一番,靈敏的耳朵聽見動靜,拔腿就朝這邊跑。
它知道該向誰求助,扒拉著刑幽不放。
小拽貓都露出可憐模樣求到她跟前了,怎么也得說兩句好話,刑幽試圖說情:“算了吧,打碎什么東西?還能買嗎?”
“能買。”明沉抄手站在客廳中央,語氣轉了個彎:“就是你在海邊帶回來的紀念品。”
“……”刑幽嘴角的弧度瞬間扯直,冷嗖嗖地:“算了,今晚它就不用吃飯了。”
cake:“喵???”
秋姨準備好晚餐,兩人難得安安靜靜坐下來。
明沉問起她的行程:“小提琴老師那邊有回信嗎?”
“還沒。”刑幽搖頭,過了會兒又補充:“過兩天我要回去看爺爺。”
明沉點頭:“行,我也去。”
“你去干嘛?”
“看爺爺。”
“那是我爺爺。”她強調(diào)。
“我叫了二十幾年的刑爺爺,有什么問題?”他這話有理有據(jù)。
她隨口敷衍:“行,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