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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縣牢而已,他趙觀南還沒放在眼里。
齊昭卻總有些不安,昨天早上那個殺手逃走了便再也沒了動靜,無論那人是受何人指使,如今任務沒完成,他定是不會輕易放手的。
想到那人詭異的舉動,她問趙觀南:“對了,關于昨天那個殺手,你在京中可聽過這一號人?”
“沒有。”想到昨天那人,趙觀南面上沉重了起來,倒不是因為他是來刺殺自己,而是那人對齊昭詭異的態度。
年初宮中禁衛莫名要殺齊昭,他還沒查清楚,而現在又來一個罕見的高手不敢動齊昭,他不知道這二者是否有關聯,姐姐身上好像是有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
這時外面傳來了貫珠和店小二的說話聲,過了半響,敲門聲響起,“夫人,伙計說廚房熱水好了,可以去提水了。”貫珠的在外面說道。
“你去提些水上來吧。”齊昭回了她,知道她是在告訴自己,她要去提水了,門外沒人了。
外面的腳步了聲遠了,貫珠跟著伙計下了樓。
趙觀南也起身,“姐姐,那你也早些洗漱歇息,我先回房了,有事隨時叫我。”
客棧人多眼雜,他不好夜里在她房中待太久,趙觀南回了隔壁房間。
一位提著水桶從樓梯上來的男人,見趙觀南從隔壁房間出來,忙低下了頭,垂著腦袋進了盡頭的一間房內。
次日一早,趙觀南本想把齊昭二人親自送出城門,但齊昭說指不定靖水這邊的人指不定已經拿到了他的畫像,讓他還是少有官兵把手的地方露面,自己帶著貫珠退了房就走了。
二人分別后,趙觀南先去了縣牢外附近的茶館酒樓都轉了轉了,想確定俞秉文現在是不是被關押在縣牢內。
畢竟僅憑那小廝的話,也只是知道俞秉文被抓了,但不確定是轉移了還是就關押在縣衙大牢中。
酒樓里商客雜亂,倒不用趙觀南刻意打聽,他只是坐了一會兒就聽隔壁桌有人說起前日縣牢里新關進一個人,聽他們口中的相貌描述,他確定了就是俞木頭。
白天在外面觀察好地形后,入了夜,天一黑,趙觀南就進了靖水縣牢。
里面守衛寬松,大牢出口處夜里就倆人值守著,此刻還正喝著小酒二人互吹著牛皮。
趙觀南在外面等了一會,又見一獄卒腰間別著一大把鑰匙走了出來,見二人喝酒,湊過也跟著嬉笑聊了一會,手上抓了一把二人就酒的花生米又走了進去,繼續巡邏。
他剛才查看過,整個大牢就一個出口,他進去勢必得經過門口處的二人,等外面的巡邏的人剛過,趙觀南就悄聲接近了大牢門口。
在倆個已經喝得有些迷糊的獄卒還沒反應過來時,就放倒了二人,輕步進了里面。
靖水縣地方不大,但這縣衙的牢房到是挺多間,不過此時大多空著。
僅有幾間關著犯人的牢房,此刻犯人們也都躺在雜亂的枯草上睡著,趙觀南一一尋找了俞秉文,又時刻注意著在里面巡邏的那名獄卒。
他必須在下一班外面巡邏的人過來之前把人救出去,不然要麻煩很多。
好在沒一會兒,他就看見了正席地靠墻而坐的俞秉文,見他雖然頭發凌亂,但好在身上好像沒什么傷,他松了一口氣,這樣起碼待會跑的時候不會耽誤功夫。
“俞木頭。”趙觀南走到木柵欄外小聲喚他。
地上的俞秉文起初在看到地上的影子過來時,還以為是巡邏的獄卒過來了,聽見的熟悉的聲音,立刻抬起了頭,驚訝起身奔至柵欄后,“你怎么來靖水了,長青呢?”
俞秉文被抓的這倆天,一直等去送消息的長青回來發現自己被抓,來救自己的,沒想到來的竟是趙觀南。
“平越那邊出了點事,等出去再和你說。”趙觀南說著抽劍就要砍斷牢門鑰匙,本想著不驚動別人把人救出去的,可現在外面的巡邏時間快到了,他來不及再去找剛才那個腰間別著一大把鑰匙的人了。
俞秉文見他要砍鑰匙,突然想起那個這兩日固定每隔一炷香左右都會從自己這間牢房門口走過的獄卒,已經消失了很久了。
他急忙問“你見過那個腰間別著一大串鑰匙的獄卒嗎?”
才問完就立即反應了過來,趙觀南若是見到了那人定會拿到鑰匙,可他現在,“不好,是埋伏快跑。”
他的話還沒落音,寒光閃過利劍就劈斬而來,不過不是朝中牢門的鑰匙,那把劍是對準趙觀南直直襲來的。
第34章 他怎么在西南也有姐姐
電光火石之間,覺察到危險的趙觀南本能的躲過了偷襲。
頃刻間原本晦暗的整個牢房頓時火光大亮,烏泱泱的已經圍了好些衙差了。
而剛才讓趙觀南都沒發現的偷襲之人,正是之前刺殺他的那個頭戴斗笠的殺手。
“你是莫老。”
對于這個幾次三番要殺自己的人,趙觀南第一次開口說話,他沒有問他而肯定的叫出了他的名字。
火光閃動的的映照下,那人的斗笠依舊壓的很低,聽見趙觀南知道自己的名字,也沒一絲異樣,只是笑道:“世子知道的倒是不少,只是這件事你也只能托夢告訴穆北候了。”
說完不再遲疑,提劍朝著趙觀南而來,這一次沒了那個礙事的女人,他趙觀南必死無疑了。
狹窄的巷道內,不過一息間便滿是刀光劍影閃動。
殺手武功之高趙觀南知道糾纏下去自己沒有勝算,若是在外面自己打不過大可逃跑,可大牢就這一個出口,此刻被重兵把手著。
這種情形之下他的確難以跑出去,趙觀南依舊和上次一樣只守不攻,期間頻頻聽著外面的動靜。
殺手發現了他的舉動,勝券在握的笑他:“世子到了這時莫不是還想著能有人來救你,穆北候遠在漠北邊境,他只能趕得上你的祭奠了。”
說著劍風從趙觀南耳邊擦過,他利落的旋身躲過,但呼吸顯然已經有些不穩了,就這此時門口終于傳來了趙觀南一直等待的動靜,外面刀劍嘈雜聲混合,門口圍著的官兵們聽見動靜還沒來得及出去,外面的人已經進來。
紛亂的腳步聲中,一聲嬌斥聲傳來,“臭老頭,本郡主看中的人你也敢動,問過我高暮云了嗎。”
縣衙里的那些仨瓜倆棗在跟隨高暮云而來的淮南大營中的將士手里個個就跟軟腳蝦似的,毫無抵抗之力,高暮云的長鞭也在她罵完人后,立即朝著殺手揮去。
“趙觀南你躲一邊歇著,讓本郡主來會會這狂妄的老頭,好好練練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