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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窮到吃榨菜,還裝作有錢人的模樣請學長喝飲料,一買就是一提。
嘖,就這,居然還真讓他收買到了人心?
周毅成不屑和這樣的人交往,偏偏兩人還是同班同學,只能逮著機會就嘲諷幾句,用對方的低俗襯托自己的清高。
他見許諾言和沈鶴白結伴而來,下意識就撇嘴扔了球,退下球場。
沒一會在場的學長們紛紛和許諾言打起招呼,爭著要跟他對球。
周毅成本想獨自離開,掃眼見沈鶴白一個人坐在旁邊的觀眾席上無聊地玩手機,想了想,還是走過去叫他:喂,沈鶴白。
沈鶴白很意外,以往陪許諾言的時候也遇到過周毅成,但對方向來冷漠,很少搭理過他們。
怎么了?他昂頭問,并沒有打算站起身。
你是不是傻啊。
???
明明不喜歡打球,為什么總陪許諾言一起來?
他說話半點情商都沒,一下子就把沈鶴白激怒了,后者立即冷起臉,掛上冷漠面具,語氣淡漠地說:關你什么事,我跟你也不熟吧。
周毅成嗤!了一聲,用看傻子的眼神瞧他,仿佛沈鶴白只是個高分低能的弱智似的。
他是不是總讓你幫他買水?
這一點周毅成早就發現了,只要沈鶴白陪著來打球,許諾言很少自己去買過水,基本都是訓練一結束,沈鶴白就把飲料遞了上來,有時候還會多買幾瓶讓許諾言當人情。
他覺得許諾言之所以一直和沈鶴白那么要好,八成還是把對方當成了提款機。
不然,他總粘著個不愛打球的人干什么呢?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周毅成:許諾言就是個吃軟飯的,還貼著個男人吃軟飯,不要臉!
沈鶴白:???
許諾言:老婆,餓餓,飯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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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當真
周毅成把許諾言想象成了一個只知道占人便宜的軟蛋,他并不知道很多時候沈鶴白幫許諾言買了水,許諾言就會轉頭請沈鶴白吃飯。
如今建立了情侶關系之后,許諾言更是愛上了投喂對象這件事,時不時的總要買些水果零食之類的帶回宿舍,連帶著室友孫友軍和楊昊都跟著沾了光,生活水平直線上升。
周毅成對許諾言意見太大,所以這些事情的真相他根本樂意去打聽,總覺得許諾言的討人歡喜,必定都是因為對方太過于鉆研經營的緣故。
他站在晨光里,頂著朝陽,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嘲笑沈鶴白:你傻不傻呀,被人占了便宜,還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許諾言除了會拍馬屁哄人還會干什么,你怎么就這么甘心給他花錢呢?
沈鶴白可算聽懂了他的敵意所在,給氣笑了,反問他:許諾言占我便宜?幾瓶水,是很大的便宜嗎?
周毅成覺得沈鶴白是真傻,好言分析:今天他讓你幫忙買水,明天讓你幫忙買飯,你們一個宿舍的,生活上更是避免不了各種幫扶,借一下洗發水,借幾件衣服,一樣一樣的下來,不跟養個兒子似的?
雖說周毅成說的全是蒙的,但還真讓他給蒙中了,沈鶴白確實剛借過許諾言洗發水和內褲來著他嘴角抽搐了兩下,瞇起眼看面前的人。
周毅成,你是不是把人想的太狹隘了?
你是覺得自己挺大度,但在許諾言眼里,怕不是個好騙的傻子。
沈鶴白覺得這人已經蠢到無藥可救,深吸一口氣站起來,冷笑道:我就樂意養兒子了,怎么了?你說他會哄人?對呀,哄得我可開心了,你不知道現在嘴甜的男孩子才討人喜歡嗎?我看你就是嫉妒吧,不然你眼紅什么呢?
你怎么這么笨,我是好言勸你,你還不領情?周毅成見沈鶴白這人根本點不透,有些氣急敗壞。
沈鶴白懶得跟他說太多,直接點名了周毅成的小心思,不客氣道:得了吧,但凡你稍微多問幾個同學,就知道許諾言平時是什么樣的人,他樂觀積極開朗熱情,對誰都慷慨大方,根本不是你想的那種喜歡占人小便宜的性格。你對他有意見,所以看什么都是臟的臭的,我建議你才真該好好洗一下眼睛了!
周毅成被氣的臉憋成了豬肝色,口不擇言道:你說他慷慨?他都窮成那樣了,拿什么慷慨,還不是裝出來的假大方,窮逼還學人要面子,虛偽!
沈鶴白緘默了,良久后,才面色古怪地問:所以,你覺得他的大方都是裝出來的?就因為這才看不上他?
不是嗎?大家都是窮大學生,裝什么闊呢,前幾天還穿個LK聯名的假貨到班里顯擺,他要有錢買真的,哪至于大一開學就吃榨菜,還找楊昊借生活費!真當我不知道他什么底細呢!嘁!
送鞋子的沈鶴白再次無辜躺槍,雖然他說的好像頭頭是道的樣子,但那個鞋子還真的不是假貨。
沈鶴白見周毅成完全是魔障了,搖頭說出真相:他吃榨菜是因為他爸想讓他出國,他不樂意,跟家里鬧了矛盾,所以才卡了生活費。許諾言的家里還真的不缺那點錢。
周毅成一下愣住了,覺得這個消息真如如晴天霹靂一般,砸的他兩眼發蒙。
沈鶴白又說:就算他真的是個窮大學生,但一個人的品質和性情才是最重要的東西,許諾言到哪都有人喜歡,自然是因為他本身值得,這跟他有沒有錢沒有半點關系。就算他是個窮光蛋,我也樂意養著,你懂了嗎?
說完他直接撥開面前的人,打算繞開他去別的地方清靜清靜。
結果一側身,就直直地跟許諾言打了個照面。后者一身大汗淋漓的,抱著個籃球,傻兮兮的咧著嘴沖他笑。
沈鶴白根本沒注意到他什么時候來的,周毅成體格太大,沈鶴白之前又是坐著的,完完全全地遮住了他的視線。
一想到自己剛剛對周毅成說的那些夸贊話語全被許諾言給聽了進去,沈鶴白覺得怪羞恥,臉騰地一下燒了起來,還假裝兇惡地瞪他,干嘛呀,偷聽別人說話!
許諾言舔了舔嘴唇,眼睛亮晶晶的,有些怪不好意思,唉,我都不知道原來你對我印象這么好的。
沈鶴白扭頭不跟他對視了,只想原地蒸發。
許諾言對著他笑了一會,又轉身看向周毅成:你對我有意見可以直接跟我說,我這人沒那么小心眼的記仇。但是如果騷擾到了我身邊的人,那就不好意思了,我有點護食。
他把沈鶴白拉到自己身后,頭一次冷下臉看一個人,表情陰沉的像冰霜似的,帶著股讓人心慌的壓迫感。
周毅成的臉白了又紅紅了又白,隱隱的察覺到自己可能真的錯了。
但男孩子的自尊心還是沒能讓他輕易低頭道歉,只是抿了抿嘴唇,低頭灰溜溜地走了。
等他的影子徹底看不見,許諾言又立即恢復了生機勃勃的樣子,眨眼看著沈鶴白,扭捏問他:是不是男友力爆棚?要不你再夸我一下聽聽?
沈鶴白戳著他腰說:不害臊!
戳完就跑,毫不留情。
許諾言只覺得被戳的地方又癢又麻,下意識側身彎了好大一個幅度。
見人跑了,立馬追上去要撓他,好嘛,男孩子的腰碰不得的知不知道,別走,讓我戳回來!
兩人一個三歲一個五歲似的,在籃球場打打鬧鬧追逐起來。
臉上的笑意,一如夏日朝陽般燦爛。
看的路過的老師們直艷羨,嘆氣說:年輕,真好啊!
今年的六月不知怎的意外燥熱,到了晚上溫度絲毫下不來,學生十分難熬。
很快宿管們就集體投票通過了不熄燈的提案,引得學生們感激涕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