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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啊。沈鶴白好脾氣地解釋,每年暑假都要回老家陪爺爺奶奶的,他們年紀(jì)大了,腿腳不便。
許諾言鼓起臉,郁悶爭寵:可是一個半月呢,那么久不見,我會想你的。
沈鶴白勸他,忍一忍,就過去了。
忍不了,這怎么能忍呢?
宿舍現(xiàn)在只剩下他們兩個,許諾言做起壞事就肆無忌憚起來,說著說著就動起手,把人抱住亂啃。
壓在柜子上,又到桌子上。
親的嘴巴都快破皮,卻感覺總是不滿足。
這段時間他也從手機(jī)上學(xué)到了很多男男小知識,蠢蠢欲動的,總想試一試。
他把嘴巴貼在對方的耳朵旁,粗重喘息。
我想摸一摸你
沈鶴白的臉噌地冒出熱氣,覺得大事不妙,想要跑。
但宿舍就這么點大的地方,跑也跑不到哪里去。
別亂來。只能語氣干癟地呵斥對方。
但許諾言已經(jīng)越來越不像之前那樣乖順了,之前連親吻都會問可不可以的男孩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臉皮厚到能無視對方的抗議,把手伸到對方衣服里撩火。
滑膩的觸感使得他愛不釋手,沿著后背的脊梁骨一路下滑,又想往下。
沈鶴白一個用力把人推遠(yuǎn),護(hù)住自己的屁股。
紅著臉訓(xùn)斥他:你再鬧,我就走啦。
許諾言立馬慫了,上前討?zhàn)垺?
摸一摸嘛,不做其他的
你還說!
不說了,那,我抱一抱總行吧。
不給。
小白哥,抱一個啊,都要分別了許諾言無所不用其極地撒起嬌來,軟乎乎的語氣,可憐巴巴的眼神,誰看誰心軟,沒一會又讓他給得逞。
把人抱在懷里,滿足地吸口氣,唉,真香。
他硬是拖著不讓沈鶴白走,把人關(guān)在宿舍里,占盡便宜。
就這樣又廝磨了好幾天,最后見食堂貼出停業(yè)通告,才不得已,放了自己的暑假。
臨走那天無論如何都要跟沈鶴白擠在一個床上,先是抱著看了會電影,后面就開始不老實,不是亂摸就是亂蹭的。
親親小臉,咬咬耳朵,把人鬧得直發(fā)軟。
最終還是讓他給得逞了一次,在黑燈瞎火的夜里,蓋著被子,互相摸了出來。
沈鶴白渾渾噩噩,許諾言柔情蜜意,抱著他,從后面軟聲相哄:好舒服啊,你舒不舒服,要不要再來一次。
沈鶴白一個激靈醒了過來,意識到自己在寢室做了不知羞恥的事,頓時羞憤的想殺人。
他趕緊掙脫了許諾言的懷抱,把人踢開:你給我滾回自己床上!
許諾言見他情緒激動,不敢再惹,只好悻悻地下了床。
末了還在下面抬頭問他,那個床單臟了,你要不要換一下?
沈鶴白氣的想打他。
可恨潔癖發(fā)作,只能紅著脖子起床收拾,大半夜的開始洗被單。
幸好現(xiàn)在天氣熱,晾一晚,明天就差不多干了。
床單被罩都洗了,寢室還開著空調(diào),就這么睡肯定不行。
最后不得已,還是跟許諾言擠了一晚,再三警告他不要亂來。
許諾言佯裝乖巧,笑瞇瞇把人抱在懷里。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又是雞飛狗跳了一陣。
無他,年輕人,精神足。
大早上的,正常反應(yīng)。
沈鶴白被鬧得臉上的熱度就沒褪過,跟他廝磨到下午。
到要分開的時候,才總算平靜下心情。
許諾言把他送到車站,一直看著他上了動車。
沈鶴白在窗戶口和對方擺手再見,臨到動車啟動,分別的不舍情緒突然就溢了上來。
他突然生出一種跳下車擁抱對方的沖動。
可現(xiàn)實不是電影,動車啟動也不可能再開門,沈鶴白只是稍稍動了下身子,又坐了回去。
見窗戶外男孩的身影逐漸遠(yuǎn)了,才收回目光,長嘆了一聲。
這一刻,沈鶴白才真正的意識到自己是真的陷進(jìn)去了,才剛剛分別,就開始思念起來。
車子運行了十多個小時,從天亮到天黑,又到天蒙蒙亮。
沈鶴白一路睡得昏昏沉沉,十分不安穩(wěn)。
夢里總覺得許諾言還在自己旁邊似的,一睜眼,全是陌生面孔。
內(nèi)心免不了失落。
他強(qiáng)打起精神拖著行李下了車,坐出租車回到家里。
父母還沒起床,聽到響動聲,母親穿著睡衣出來迎接他:是小白回來了嗎?
接著拖鞋踢踏聲響起,主臥里走出一位燙著卷發(fā)的中年婦女,見到沈鶴白就高興地迎上去:兒子!
表情非常的激動。
和許諾言一樣,去年沈鶴白也沒在家里過年。
他入大學(xué)前出了柜,父親沒順過來氣,寒假一見面就把人趕了出去。母親只好給了他一筆錢,讓他先去爺爺奶奶家。
父親向來孝順,在爺爺奶奶的面前硬是憋著沒說什么,但也沒怎么搭理這個兒子,年一過完就自己走了。沈母無奈,只能跟著上前去勸,也沒能和沈鶴白多說幾句話。
到這學(xué)期的她連哭帶鬧的,終于讓沈爸爸服了軟,同意讓兒子回家了。
沈媽媽想得開,就這么一個兒子,管他喜歡男人還是女人,老了都是自己的依靠。
她也不求別的,兒子開心快樂就是最好,絕不可能像他爸說的什么斷絕關(guān)系。
要不然,她就和兒子一起搬走,讓那個老頭子自己一個人過!
當(dāng)下不管沈爹的拉扯,聽到開門聲就直接沖了出來,熱烈迎接兒子的回家。
她上前接過沈鶴白的行李箱,放到一邊,又拉著他的手坐到沙發(fā)上,跟他絮叨:坐了一夜的車,累不累,餓不餓,想吃什么,媽媽給你做去。
沈鶴白鼻子一軟,硬撐著沒紅了眼,笑著說:媽,我不餓,就是沒睡好,想再休息一會。
沈媽媽立即著急忙慌的把人推到臥室,讓他睡覺。
床都是剛鋪的,屋里剛剛給你收拾好,去睡吧去睡吧,行李我來收拾。
沈鶴白有些擔(dān)憂地瞅了瞅主臥:我爸他
別管他,老古董一個,有我呢。說完就掐著腰進(jìn)了主臥,把門一關(guān),訓(xùn)起老公。
兒子剛回來,你都不出去迎接一下。
迎接什么?有什么好迎接的。沈爸爸窩在床上,別別扭扭地直哼氣。
沈媽媽就哭訴:沈志剛,你變了,你以前都不是這樣的,以前小白小的時候,你可稀罕他了!你是不是怪我,是我沒教好兒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