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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小城市里,孩子放假去朋友家玩耍幾天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彼此家長見怪不怪。
但沈鶴白卻很少帶朋友來自己家玩過,更別說是來爺爺奶奶家了。
兩位老人家熱情地起身歡迎,許諾言趕緊上前扶人坐下,嘴甜地喊人,還遞上了見面禮。
這游刃有余的哄人本領,絲毫看不出來半點害羞意思。
沒一會在廚房做飯的沈爸沈媽也聽到了外面的響動,趕緊走出來看。
沈爸爸見兒子果然帶了個男孩子回來,還挺陽光帥氣的,他有點受不了這刺激,扭頭又回了廚房。
倒是沈媽媽笑成了一朵花,幾句就跟許諾言熟稔起來,拎著對方送的化妝品,一口一個小許小許的叫著,別提多親切了,還老沖沈鶴白使眼色,仿佛在說:眼光不錯。
沈鶴白尷尬地裝作看不懂。
中午一頓飯吃的熱熱鬧鬧的,許諾言要是想討人喜歡,就基本沒有他拿不下的長輩。
連沈爸爸都直拍大腿,覺得這孩子可惜啊,眼瞎了,看上他們家小白了。
唉,這年頭的男孩子都怎么回事,不喜歡女孩了?
沈爸爸搞不懂,也不愿意繼續想,索性就當什么都不知道,任他們年輕人胡鬧。
許諾言一開始還以為,農村的條件真跟沈鶴白形容的那么艱苦似的,雜七雜八的東西帶了一大堆,就怕自己住不慣鬧笑話。
結果來了一看,好嘛,小二層,地板磚,衛生間都是獨立的,洋氣的跟個小別墅似的。
沈鶴白根本就是在逗他。
飯后,他跟著沈鶴白到了對方房間里,把自己的超大登山包往他床上一扔,不樂意起來了,累死我了,背那么多東西,我容易嗎?
沈鶴白笑著不吭聲,拆開他的包包一看,衛生紙都帶了好幾卷,頓時哭笑不得:你該不是以為我家窮的衛生紙都買不起吧?
就就是從網上搜的,說農村都是用土坷垃我怕屁股痛。
哈哈哈哈!沈鶴白笑得直不起腰。
許諾言撲過去撓他:還不是你在電話里嚇我,可惡,我讓你笑!
他壓著人準備欺負回來,但也不知怎的,撓著撓著就變了性質。
見對方笑的眼淚都出來了,許諾言心中一動,突然溫柔地捧起他的臉,去舔他眼角的淚滴。
沈鶴白嚇得往門外看去:門沒關呢!
許諾言又跑去關上門,還暗戳戳地鎖了起來。
一扭身,沈鶴白早不在床上了,跑一邊書桌前假裝擦灰塵。
許諾言就去鬧他,別擦了小白哥,我們好幾天不見面,來說說話唄。
干嘛呀,來到我家還不老實。沈鶴白拿眼尾瞪他,自覺表情十分冷淡。
可他卻不知道,那一瞥的風情實在太過撩人,許諾言看的尾椎都開始發麻,能忍下去才怪。
大白天的就半點不客氣,從后面把人抱住,去親他的耳朵。
書桌的位置靠近窗戶,窗簾未拉,一伸頭就能看見外面的景色。
沈鶴白被他嚇得心跳都要蹦出來了,趕緊又把人往里面推。
我爸媽在下面呢!
許諾言居然半點不害臊,拉開窗戶沖沈爸沈媽打招呼:叔叔阿姨,中午不休息一會嗎?
把廚房收拾了就去。沈媽樂呵呵的回應。
說完就覺得怪怪的,二樓又不是沒客房,小白怎么把人帶他臥室去了?
但許諾言面色太坦然,沈媽就沒好意思亂想,以為他們年輕人在聊天。
卻不知道這位面色坦然的陽光大男孩,一扭頭就把自家兒子撲到了床上,不老實地上下其手。
我摸摸瘦了沒。
這才幾天啊能瘦哪兒去,你給我起開!
不要,我想你了,你熱情一點嘛,男朋友。男孩的余音帶著纏綿,臉上的笑意從進來就沒停過。
沈鶴白被他壓著大口地喘息,覺得自己完全就是引狼入室,自討苦吃。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支持,抱住每一個小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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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個親親。
第26章 裝醉
沈鶴白躲不開對方的狼爪, 就只能小聲求饒:別拽我衣服,下午還要出門的。
許諾言這才放輕了力道, 手指緩緩探入對方衣擺里面,摸他的后背。
入手的觸感依舊讓人流連,他把鼻尖埋入沈鶴白的胸前,狠狠吸了一口,一臉享受道:啊,是男朋友的味道, 好香。
沈鶴白被他逗得哭笑不得,干脆躺平任他親。
好一會磨蹭之后,許諾言才放開他。
算啦, 先饒了你,晚上再親。
沈鶴白心有戚戚,總覺得晚上又有一場硬仗要打, 就很糾結。
沈媽媽刷完廚房,端著水果上來給倆孩子送吃的, 見門關著, 敲了敲, 小白,睡了嗎?
倆人立即端正坐姿,沈鶴白去開門,許諾言就噌地一下跑到他書桌前, 佯裝在看書。
沈媽媽進來夸他:瞧這孩子認真的,放假了就多休息一會,別累著了。
許諾言露出燦爛笑臉,裝的跟個正人君子似的,放下書本說:看著玩的, 不累。
沈媽媽又見他的大背包丟在沈鶴白床上,就問沈鶴白:怎么不帶小許去客房呢?
沈鶴白支吾了一會,突然急中生智,解釋道:不是沒安空調嗎,這么熱的天,他怕熱,不肯去。
沈媽媽一拍額頭,哎呀,忘了,看來是得再安一個。一家人很少回來,空調也只安了幾個常住的房間,連沈鶴白這個屋都是過年時候剛裝的。
沒事阿姨,我倆擠一個屋就行,不用費那個錢。許諾言趕緊說道。
要擱在以前,沈媽媽不知道兒子的性取向,根本就不在乎這回事。
兩個大男孩擠一個屋怎么了,多正常的事!
但現在知道了,就不得不在意起來,為難地把沈鶴白拉出去,問他:你跟我說清楚,你倆到底搞沒搞對象啊?
媽!沈鶴白紅著臉不想回答,他媽媽就急了。
我現在看你跟看個女兒似的,你倆要是單純的同學關系,就絕對不能睡一個屋,讓他去跟你爸擠擠。沈媽媽擔心兒子是一廂情愿,怕他吃虧。
沈鶴白倒是無所謂睡哪里,但讓許諾言跟他爸睡一個屋?
許諾言要是知道這安排,不得鬧起來才怪。
他只能咬牙跟媽媽認了:就我們,剛談沒多久
沈媽媽倒吸一口,用敬佩的眼神看著兒子,好啊你個沈鶴白,我這要不是詐一下,你還不肯認呢。真有你的,這對象挑的不錯,比你爸年輕時候帥多了。
沈鶴白被她揶揄的臉都快熟透了,抿著嘴傲嬌地不肯再多說。
沈媽媽又擔心起來:你們年輕氣盛的,睡一起不會出事吧,你倆不會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