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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認知讓許諾言覺得難以接受,他忍著心中的酸意給沈鶴白撥通了電話。
開口就問:你人呢?
在學校
胡說八道!許諾言滿心委屈,他沒想到到這個時候沈鶴白還在瞞著他,直接揭露了對方根本不在寢室的事實。
電話那端沉默許久,沈鶴白一直沒吭聲。
許諾言的心里七上八下,隨著對方的沉默而開始胡思亂想。
越想越難過,語氣都帶著股可憐巴巴的味道:你是不是搬走了?你就把我一個人丟這兒了?
我沒來得及告訴你誰知道你突然就回校了。沈鶴白解釋。
聽對方語氣溫溫和和的,似乎真的只是忘記了,許諾言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追著問:那你現在在哪兒呢?
我租了間房子。
在哪里,我現在過去找你。
沈鶴白就知道,許諾言一旦知道了自己租房住的事,必定要黏過來看一看。
對此他早有心理準備,回答說:你在學校門口等我吧,這里位置不好找。
行!許諾言乖順地應下。
掛上電話后,沈鶴白忍著身上帶著汗漬的黏膩感,找了件新衣服換上,開始出發去校門口接許諾言。
而另一邊的許諾言則電話一掛就匆匆飛奔下宿舍樓,臨到門口,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轉身上樓去取了件東西。
再下來的時候,身邊就跟了個方方正正的行李箱
他腦子已經有了小算盤,臉上的笑意就沒消失過,正午陽光灼熱,他卻絲毫不顧及,大咧咧的拖著箱子往校門口跑。
行李箱的輪子在地上滾動著發出轟隆隆的噪音,許諾言也顧不得回頭查看,一口氣跑到校門口,四處環顧,卻沒見著沈鶴白的影子。
許諾言心情迫切,根本不在乎太陽毒辣,直接就跟個柱子似的站在校門口最顯著的地方等著,生怕沈鶴白路過的時候看不到自己。
幾分鐘后,沈鶴白逐漸出現在他的視野。
男孩依舊那么云淡風輕,氣質清冷。似乎是因為太陽太大,曬得他睜不開眼,沈鶴白半瞇著眼睛往許諾言的方向看過來。
對視間仿佛有電流涌過,許諾言的心跳開始瘋狂跳動。
歡喜瞬間涌上心頭,他忍不住就想勾起嘴角,大步往沈鶴白的方向跑去。
在對方面前急急停下,帶著一頭的汗水,站在那兒看著對方傻笑。
沈鶴白被他看的也忍不住跟著笑了一下,問他:傻不傻啊,就站在太陽地里。
我耐熱。男孩的眼睛閃著晶亮的光芒,沈鶴白看著看著就不好意思對視了,不自在地扭開臉。
吃飯了沒?沈鶴白問。
沒有,一來就找你,還沒找到,好郁悶。許諾言撇嘴開始撒嬌,想要被沈鶴白安慰。
沈鶴白把人拉到樹下涼陰里,想了想,說:要不先去吃飯,吃完再帶你認個門。
許諾言應了,男朋友說什么都不反對。
倆人準備去學校外找個館子,但剛往前走了兩步,沈鶴白就發現不對勁。
許諾言的手里為什么還拖著個行李箱?
他用困惑的目光看向對方,許諾言這才想起自己是打的什么小算盤,心虛地把行李箱往身后藏了藏,干巴巴解釋:我忘記拎宿舍了
哦沈鶴白眨了眨眼,呆呆地問,那要不,先送回宿舍里去?
拎著這么個東西去吃飯,也挺不方便的。
許諾言卻不樂意,別了吧,上樓下樓怪累人的,先去你見對方目光澄澈,立即改口,先去,吃個飯,嗯。
沈鶴白直覺事情沒有許諾言說的那么簡單,目光徘徊了好一會,還是聽從了對方的建議。
行吧。他走前面帶路,先去吃飯。
許諾言悄悄松了口氣,美滋滋地跟在他屁股后面。
吃什么倒也不在乎了,男朋友說哪個好就去哪里,一路上乖順的不得了。
仿佛是個巨型犬科動物似的,沈鶴白一看他,他就開始搖頭擺尾地諂媚,咧著嘴巴笑的無比燦爛。
沈鶴白被他看的直發毛。
等把人帶到自己樓下,見許諾言看著居民樓的眼神活像是看自己家似的親切,沈鶴白心中的不安達到了頂峰。
突然就想到了暑假時候,因為應允了對方來自己老家,而被迫在一個個漆黑的夜晚承受的那些羞恥事件
沈鶴白心中一個激靈,猛地看向許諾言身后的行李箱。
他仿佛明白了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 糟糕!又引狼入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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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借住
許諾言再次把行李箱往身后藏了藏。
當然是一點都藏不住。
反倒顯得他這個動作帶了點欲蓋彌彰的味道
很難不讓人在意他的真正動機是什么。
沈鶴白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已經明白了這人的打算。
他就站在居民樓下瞇著眼看許諾言,也不說話, 目光滿是審視。
許諾言著急了,強板著一張正義的臉催他說:走啊,在幾樓,我們上去吧?
沈鶴白眼皮稍微轉動了一下,看著他的箱子,把剛才這人剛剛說過的話又還了回來:上樓下樓的, 拎著個行李箱多不方便。
我力氣大,方便的狠!許諾言完全不在意他的揶揄,舉起胳膊, 把袖子拉到肩膀上,露出自己的肱二頭肌秀給沈鶴白看。
鼓起來的小肌肉看上去非常有爆發力,一寸寸肌理分明, 潛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荷爾蒙誘`惑。
沈鶴白看了一眼就有些不自在,喉嚨似乎有些發干。
他瞥眼目光, 開始想其他的推辭理由。
許諾言根本不給他機會, 下一秒就挨了過來, 用他熱騰騰的身體去蹭沈鶴白的胳膊,拖著軟綿的腔調撒嬌說:走吧小白哥,上去吧,太陽太大了, 好熱啊。
說著就要去抓他的手。
沈鶴白趕緊躲開,怕被周圍鄰居發現。
許諾言就站在離他半步之遙的地方,耷拉著眉毛說:又沒有人,讓我拉一下手怎么了。
表情委屈的,仿佛在無聲控訴。
沈鶴白就拿他沒轍了, 只能哄著說:注意一點
那我們上樓吧。許諾言立即又開始殷切地催他。
話里話外的暗示非常明顯了:上了樓,他們想怎么拉手就怎么拉手。
沈鶴白被他催的沒法,不得不邁開步子在前面帶路。即使明知這個舉措完全就是引狼入室,又忍不住心潮澎湃,有種隱秘的期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