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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鶴白的腦子便不受控制地回到暑假時候,仿佛又置身在那一片火海之中。
鋪的整齊的床單被褥很快就變得亂糟糟的,酒精作用下的許諾言十分大膽,不戴任何措施就進。沈鶴白仰著脖子嗚`咽一聲,又立即捂住自己的嘴巴。
許諾言卻仿佛被鼓勵了似的,更加激動起來。
趕在他涌出來之前,沈鶴白找回了一些理智,抓著他的手指急忙說:別臟了
客房的被褥是新鋪上的,萬一有了痕跡,根本沒法掩飾。
許諾言懊惱地嘆了一聲,起身攬著他的腰把人帶到浴室里,就著這樣的姿態,一路走的顫顫巍巍,甚是煎熬。
事后雙雙沐浴在池子里,沈鶴白累的沒力氣,眼睛半睜半閉,似乎馬上就要睡著。
許諾言越看他越覺得歡喜,親著他的臉頰幫人清理干凈,又不舍得就這么走了,決定干脆同床共枕。
第二天被空調的冷風給吹醒,許諾言無奈鉆進被子里想要搶回一點溫暖。
卻聽到外面他媽媽敲著隔壁房門喊他的名字:許諾言,你們是幾點走啊?我幫你安排車子。
沈鶴白一個激靈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人,緊張地小聲問他:你昨晚沒回去?
沒啊。
沈鶴白頭疼不已,更頭疼的是食髓知味的狗崽子根本不顧許媽媽的呼喊,在清晨朝氣蓬勃的時候就要鬧他。
沈鶴白不敢大聲阻止,四肢又綿軟無力的,輕易被得逞了。他吸著氣面紅耳赤地推拒:出去
凍了我一晚上,這是回報。男孩不管不顧地把嘴唇覆了上去,動作輕柔又緩慢。
可始終掩蓋不了他惡作劇的本質。
許媽媽沒等到許諾言的回應,就當他是在睡懶覺,轉身無奈地下樓去招呼廚房準備早餐。
客房里的許諾言支著耳朵聽到她下樓的腳步聲,總算能不客氣地動作起來。
沈鶴白捂著嘴巴滿臉赤紅,因過度緊張而收縮發緊的地方箍的許諾言越發受不住,一個激動全數涌出,淋漓在內。
沈鶴白氣的發抖。
許諾言!他咬牙切齒地把人踢開,下床去浴室清洗。
許諾言趕緊追上去黏糊,小白,等我一起
你給我滾蛋!
早餐吃的十分煎熬,隱秘的酸澀無法啟齒,沈鶴白硬是在許爸許媽面前佯裝成無事模樣,結束了這一趟探訪。
返校的時候許大哥沒有再來送行,好像是公司里有急事,一大早就匆匆走了。
許爸爸讓司機把他們送回學校,一路上許諾言都伏低做小的,可勁哄他。
又是遞水又是擦汗的,仿佛車里坐了個祖宗似的。
前排司機忍不住頻頻回頭,想著自家小少爺可從沒在誰面前這樣過。
大概真的是喜歡的緊了。
返校后沈鶴白連著冷許諾言他好幾天,不讓親不讓抱,晚上睡覺也不跟他一個被窩了。
把許諾言急的嘴角都冒泡,再三的保證以后不亂來,甚至保證書都寫了,才把人哄好一點。
沈鶴白懶散地靠在沙發上訓他:到底誰是一家之主?
你!許諾言搬了個小板凳坐在他面前,后背挺得直直的,跟幼兒園挨訓的小朋友似的,還把手背到身后,乖的不得了。
沈鶴白又問:以后還聽不聽話?
聽話。答得非常干脆。
沈鶴白稍稍舒心,這才問他:知道自己錯哪兒了嗎?
許諾言就眨巴著眼睛看他,小心翼翼問:沒、沒帶套?
沈鶴白臉紅了一下,咬牙吼他:這是其中之一,以后屋里有人,不準鬧我,聽到沒!
見人牙舞爪地偽裝成小惡犬模樣兇自己,許諾言不以為懼,心里反而越發柔軟。
啞著嗓子問:那要是,忍不了怎么辦啊?
晚上沒讓你鬧嗎?沈鶴白挑眉看他。
眼尾的風情勾的饑餓小狼崽再次蠢蠢欲動,想著那晚的美好,背也不直了,人也不乖了,舔著嘴唇就要撲沙發上吃肉。
沈鶴白察覺到他的意圖,氣的要拿手中鋼尺打他。那是他畫畫時候用來幫忙畫輔助線的工具,十分結實,拍在人身上,一準留印。
許諾言的賊心立馬就蔫了一半,委委屈屈地說:我比你小啊,自制力不好,你得引導我。
這是要拿年齡來當武器了?
沈鶴白真是被他的不要臉給驚呆了,不可思議地說道:我才大你五個月啊!
那也是大啊,你看我都叫你老公了。
哎,算了,跟他講理,向來沒用。
沈鶴白只得胡亂把這一章翻了過去,半推半就著又開始了校園情侶的甜蜜同居生活。
轉眼十一假期,沈鶴白計劃回家看望爸媽。
許諾言毫無意外地又要跟著,還逼迫沈鶴白跟他爸媽正式介紹起他們的情侶關系,說上次的不算,這次才算真正定下。
考慮到對方家長都已經默認了他們的關系,自己這邊也得有所回應,沈鶴白就同意了。
臨回去之前,他決定先跟許諾言好好談一談。
這次回的是我家,你知道吧?
昂,怎么了啊?許諾言不明白有什么區別。
沈鶴白覺得這事有點不好太說,就暗示他:你發現我性取向的那晚我說什么了還記得嗎?
許諾言托著下巴思索一番。
那晚看到沈媽媽發來的短信,然后沈鶴白就承認了性取向,還說初中時候就等等!
沈鶴白好像說,他的初戀就是他鄰居哥哥?
嘶!
頓時眼神就變得詭異起來,看他仿佛跟看負心漢似的。
你該不是還沒忘記你那個鄰居哥哥吧?
怎么可能!沈鶴白趕緊解釋:早就不在乎啦,不過
不過什么啊?你別跟我大喘息,我受不了這個!許諾言捂著胸口開始吃醋。
沈鶴白撓著下巴說:這次回去,其實也是要參加他的婚禮
哦豁!許諾言的醋意立馬平息了,松口氣說:那沒事了,不就參加個婚禮嘛。
這是好事啊!管他以前有什么想法,連初戀對象的婚禮都參加了,肯定是死心死的透透的了!
他想讓我給他當伴郎。沈鶴白又接了一句。
許諾言立即皺起臉不樂意起來,郁悶道:就不能,就不能只上個份子錢嘛!
可惡,當什么伴郎啊,平白又增加了一出和初戀的美好回憶。
作者有話要說: 鄰居哥哥:我是真直男,跟你不一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