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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子語沒發覺,跟著傅晗一起去問情況了。
正好。韋宏衛也在找傅晗,真對不起,我們沒想到會這么混亂的。等人群疏散了,你們就能繼續了。
傅晗只說:去別的地方談?
韋宏衛點點頭,跟傅晗一塊到了隔壁小小的工具間。工具間堆放了雜物,又小又悶,卻有一扇門可以擋擋其他人的視線,方便交談。
韋宏衛不等傅晗問,就低聲交代了,你們給的線索很有用,我們真的找到了萬慧靜參與車禍案的證據。除此之外,還有萬慧靜想裝病前往國外治療的消息。如果她順利拿到了醫生的證明,這兩天就會走。我不想讓她這么逃了,趕緊帶人來抓。
哇。俞子語開心蹦跶,她終于要坐牢了。
傅晗倒是淡定,扶好俞子語就對韋宏衛說一句,多謝。
謝什么,這是我們的分內工作。需要我跟你的家人們解釋一下嗎?
嗯。傅晗輕哼,他們不信我,總該信你。
韋宏衛聽過傅家的矛盾,尷尬問,那你要一起嗎?
傅晗想到親戚們的嘴臉就頭疼,不了。
嗯嗯,我們去洗個臉。俞子語看出了傅晗的疲憊,牽住手,幫著找借口。
韋宏衛不勉強,跟他們一塊出了工具間。
走出工具間,右轉兩步就是休息廳的大門了,此刻大門虛虛掩著留了一條縫,讓里面的議論聲漏了出來。
想不到萬慧靜做出這種事。我差點被騙了。
今天抓人太巧了吧?我看就是傅晗叫來的。
警察都說不是了。
但他們也不告訴我們怎么回事啊。還有,這是老爺子的忌日,搞成這樣嘖嘖嘖,真是不孝啊。
哪怕警方出面,說明了抓捕萬慧靜的必要,以三叔為代表的保守親戚也會覺得鬧成這樣是一種大錯,在那里埋怨。
韋宏衛尷尬,我馬上去解釋。
哦,辛苦了。傅晗面無表情回答了,走向與休息室相反的方向。
俞子語立刻跟上,別理他們。他們就是喜歡說閑話。
嗯。傅晗倒是不會對俞子語撒氣,要不要吃點東西?
我有零食,看。
俞子語從口袋里翻出幾顆糖,放在手心。
傅晗一瞧,瞬間被治愈了。
俞子語掌心白嫩,搭上五顏六色的小糖果煞是好看。漂亮的眉眼此時笑得彎彎的,看起來很甜。
傅晗柔下聲音,點點俞子語笑出來的酒窩,我沒事,你不用哄我。
有事沒事都要哄啊。俞子語眨眨眼,你是我老公哎。
傅晗心里一暖,伸手抱去。
俞子語乖乖回抱,等了一會兒就用捂在懷里的聲音悶悶問,真的不吃糖嗎?你早上沒怎么吃東西,剛才又帶著我跑,很累吧?
吃。傅晗稍稍松開,吻上俞子語微蹙的眉心。
俞子語原來擔憂皺眉,被這么一親就放松了。板起臉,正兒八經用小甜音認真說,我不是糖哦。等下還要走回去,我怕你體力不支,你必須吃一顆。
嗯。傅晗拿了一顆,撕開包裝先喂給俞子語。
俞子語吃掉,有樣學樣也撕開了一顆糖的包裝。
結果用力太猛,讓圓滾滾的糖果飛了出去,在光滑的瓷磚地板上打出兩聲脆響,就骨碌骨碌滾向了遠處。
他們看過去,發現柱子后有個人影。
傅晗頓時警惕起來,誰?
是我。傅厲帆從柱子后面出來,對不起,我覺得不是時候就躲起來了。
傅厲帆一邊說一邊走上來,目光總往俞子語身上瞟。
傅晗擋在前面,別過來。
好。傅厲帆在幾步開外的距離停住了,我聽了韋警官的解釋,想跟你們說一聲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媽會這么做。
傅晗上下打量著傅厲帆,別裝了,你一直在賣慘,引著他們罵我。什么好處都占了,還扮無辜?
傅厲帆連忙擺手,我知道我傷害了你們。對不起,我也不想那樣的。是我媽逼著我
喂!俞子語聽不下去了,你不想做,誰都逼不了你。別找借口了,也別假惺惺在這里惡心人,快滾。
傅厲帆低頭領罵,聽完了就深深嘆氣,我知道自己惡心。在福利院的時候,聽過很多人這么說了。他們表面謝謝我來幫忙,私下說我跟我爸一樣虛偽。我第三天就不想去了,可我媽逼著我,叫我對媒體說生活多苦福利院的孩子比我苦多了,我怎么說得出口?
說到最后,傅厲帆染上了哭腔,聲音變小像是在碎碎念。
傅晗沒有聽下去的興趣,摟住俞子語準備離開。
我真的看開了,會祝福你們的。傅厲帆聽到腳步聲,急忙抬頭吼了句。
傅晗嫌棄,不需要,滾。
俞子語沒說話,由著傅晗做主。愛說話,也要分清時候,傅晗才是傅旬家搞鬼的最大受害者,最有資格罵一罵。
傅厲帆不敢面對傅晗的怒氣,看向了俞子語,對不起,看到你和小叔在一起,我挺安心的。沒有他,我爸媽早就害你了吧?你好好的就行,我不會糾纏你了。
嘖。傅晗煩躁,帶著俞子語往電梯那邊走。
坐電梯往下,就是守在辦公樓出入口的保鏢。實在不爽,還能叫保鏢把傅厲帆扔出去。
俞子語乖乖跟著,在電梯關閉前對上了傅厲帆的目光。看多了傅厲帆故作深情的樣子,突然見到那一張無奈又疲憊的臉竟然有點懵。
傅厲帆不是原書的主角攻嗎?怎么落魄成這樣了?
不過,劇情里的傅厲帆的振作都跟文云晨有關,沒有文家幫忙,壓根折騰不出水花。現在傅厲帆和文云晨分手了,可能真的頹廢不堪吧。
俞子語相信傅晗有能力對付傅厲帆,卻還是暗暗祈禱。
希望文云晨不要心軟,不要和好,別給傅厲帆反擊的動力和機會。
電梯外,傅厲帆沒有沖上去,就這么看著傅晗和俞子語離開。
這是郊外,氣溫本來就比較低,加上剛剛下過的一陣雨更是陰冷難捱。傅厲帆哆嗦了一下,拿出手機,發現屏幕上沒有任何新通知。
他點開短信界面,看到自己利用不同號碼發出去的長信息。每條都在跟文云晨說自己的心情,但沒有一句求復合的話語。
他知道文云晨跟上次合作的攝影師在一起了,沒可能復合,但是他真的快崩潰了,想和人說說話。
生活發生了太多變化,爸爸被捕,從小住到大的家被貼上了封條,賴以生存的卡被凍結,他打起精神去做義工,被人猜測:有其父必有其子,他也不是好東西吧?
傅厲帆不想做義工,試著去找工作。大公司知道他是誰,不給面試的機會,小公司看到履歷有所懷疑,仔細一查,再不敢跟他沾上關系。
錄用他就是跟傅晗過不去。上次某品牌國區CEO的夫人作死得罪傅晗,害得CEO被撤職的事還歷歷在目,誰敢當出頭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