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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喝可樂。白久說。
不行。兩個人同時說,季降還非常過分把可樂朝著自己那邊移了移。
白久氣的想笑:我是能搶你的還是怎么?
秦修難得和季降統(tǒng)一戰(zhàn)線:你胃剛養(yǎng)好一點,別喝冰的了,回頭又整個胃潰瘍,我還得送你去醫(yī)院。
白久非常冷漠的哼了一聲,轉(zhuǎn)頭看著外面廣場上的大鐘。
正看著,他突然一愣:那邊臺階上怎么那么多人,出事了?
季降和秦修看了過去,果然發(fā)現(xiàn)那邊不知道什么時候聚集了一堆人,似乎還有點慌亂。
秦修打了個哈欠:怎么了?
季降凝神看了會兒,說:好像是有人跌倒了,沒什么大事。
他突然覺得不太對,迅速扭頭看了眼白久,對方神情自若地在玩手機。
你是不是偷偷喝可樂了?
沒有啊。白久頭也不抬。
季降看著自己面前的插著吸管的可樂,沉默了兩秒:我剛剛沒插吸管。
秦修笑的咖啡都快噴出來了:哈哈哈哈!季降,算了,你讓他喝吧,就今天一天。
白久眼底一亮,伸手就要去拿那杯可樂。
季降手比他更快,端起可樂就把吸管放到了自己嘴里,然后挑眉看著他。
白久憋了一下才說,我剛剛真喝過了。
季降咬著吸管沒放,看起來一點不介意。
行吧,你贏。白久放棄了,認命地端起那杯牛奶喝了一口,滿臉的不開心,燙死了。
第31章 許愿
十二點的時候,大鐘下面站滿了人,這個鐘似乎有點年頭了,每年圣誕、元旦都會有很多人來這里聽鐘聲,求個吉利。
秦修一手拽著白久,一手扯著季降,努力往人群里擠,一直擠到了離鐘最近的地方。
等會兒敲鐘的時候記得許愿啊!秦修大聲提醒了下兩個沒參加過這種活動的人。
季降聽到點點頭,白久則有點發(fā)愁:我沒什么愿望可許了,月初生日的時候許過了。
秦修樂了:那不行你再許一遍,讓老天爺多聽聽,就能成真了。
倒計時!
人群中突然爆發(fā)一陣歡呼,所有的人開始跟著一起數(shù)數(shù)。
十!
九!
秦修也把雙手張開,當喇叭放到嘴邊跟著人群倒計時:
五!
四!
三!
二!
一!!!
大鐘周圍的燈光突然高高亮起,照亮了半個天空。
季降側(cè)過頭看著白久,他的臉龐被光映照著,眼底沾滿了細碎的光。
也許是被這個氣氛感染了,白久閉上眼,神情是從未有過的虔誠和認真。
人群中不斷有人大喊著圣誕快樂,幾乎所有的說話聲都聽不到了。
但季降看見白久的嘴唇微張,輕聲說了一句話。
一瞬間,他似乎聽到了那句話。
祝我自己多活兩年。
半年后。
白久的功課進步很快,不過半年時間,整個高中系統(tǒng)的知識他都差不多掌握了,幾次考試的名次也逐步前進,甚至在A班能排到中間位置。
季降的成績則始終穩(wěn)在前排,時不時還會幫白久補習。
一般來說,高二下學期就要開始準備藝考了,很多藝術(shù)生都開始外出培訓、找各類老師。
秦修看著這些人每天可以不用上課去練專業(yè)技能,還有點羨慕,琢磨了幾天,跑來和白久他們商量:你們說,我要不也去試試藝考?
白久有點奇怪:你考這些干什么,你還打算出道嗎?
反正我也沒什么想做的事秦修轉(zhuǎn)著筆,思考著,我媽前兩天問我想考哪個學校,以后想干什么,我發(fā)現(xiàn)我居然沒想法!我感覺我對什么都沒興趣還不如你們,起碼你們有想做的事情。
而且我唱歌還行,要不我去報個聲樂班,考考試試?
季降看著他:你家里不是要你出國留學?
秦修一愣:你怎么猜到的?隨后他搖搖頭,嘆了口氣,語氣滿是憂愁:我不想出國我不想在不熟的國家生活幾年,想想就要瘋了。
白久嘖了一聲:有人想留學都沒條件,你這是有條件也不要。
唉,反正我決定了,秦修一拍大腿,堅定地說,和你們一起參加藝考!
白久幽幽說了一句:我看你就是單純的不想上課。
秦修一臉不服,有一說一啊,憑我這張帥氣的臉,怎么不得值個一線二線的?
白久看傻子一樣看著他:憑你這個智商,可能十八線都有點難。
秦修真的去找了個老師開始練聲樂,那位老師脾氣大,他上了幾天課就有點吃不消,拉著季降和白久也來體驗體驗。
誰知道這兩位就像是系統(tǒng)學過一樣,認譜聽音一個不落,唱起歌來技巧和情感也都是滿分。
老師非常滿意,同時對秦修更嚴厲了。
秦修不服氣,又想拉著他們?nèi)ド闲误w課。
白久直接拒絕了,他跳舞這塊一直不太行,有一年春晚邀請他表演節(jié)目,需要跳舞,練了兩個月,最后跳出來跟小學生廣播體操一樣,還上了熱搜,被黑粉一頓嘲諷。
秦修終于找到了點優(yōu)越感:你越怕什么就來什么,你不想練,考試時候就不考了嗎?
你不是也不想去上王老師的課嗎?白久說,我到時候這塊分低一點,別的補回來就行。
還是去吧,季降說,我跟你一起,還有半年,應該來得及練。
那你對我有點誤會,白久聳聳肩,我們每次拉伸,老師都來親自給我壓腿,他說我有個
白久想了一會兒,想到了老師那句原話:不屈的脊梁。
季降不知道想起什么,嘴角沒忍住彎了一下,又很快收回了。
秦修有點不相信:不至于吧?來,你像我這樣做一下,看看你柔韌性怎么樣。
他說著彎下腰,雙手按了下地面。
白久面無表情的往下一探,手離地還有五厘米。
秦修開始催:你往下按啊。
我按了啊。
秦修瞪著他幾乎沒彎下去的腰:你這也叫按?
放棄吧,白久站起來揉了揉腰,我初中那會兒體育考試,有個項目叫坐位體前屈,我成績是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