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臥聆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到池閑驟變的臉色, 姜霽北心知不妙。
他剛一回頭,便對上刺青女人一張可怖猙獰的爛臉。
刺青女人把雙手搭在姜霽北肩上,一雙眼不停往下流著血淚, 黑洞洞的嘴巴張著,縷縷黑色霧氣從深淵一樣的口腔中飄散出來。
她對著他動了動嘴唇, 但沒有發出聲音。
姜霽北一愣。
因為視線受阻, 池閑并沒有看到這一幕, 眼下他最擔心的是姜霽北的安全。
他快速來到姜霽北跟前,揮起手臂,雙指間不知何時多了一張正在燃燒著藍色火焰的符紙。
池閑將符紙扔到女人的腦門上:惡靈退散!
符紙剛貼上女人的額頭,便像火苗碰了汽油一樣驀地擴散到她的整張臉上。
整顆頭顱都被熊熊的藍色火焰包裹住,刺青女人接連倒退幾步,尖叫起來。
只不過,她的尖叫是無聲的, 疼痛通過她扭曲的表情和無限張大的嘴展現出來。
轟!
伴隨著一聲巨響, 女人再次炸成無數被燒焦的炭狀物,噼里啪啦灑落一地。
炭狀物剛落到地面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有四處彌漫的難聞焦味提醒著他們,刺青女人曾經真實存在過。
她再次被池閑的符紙驅散了。
哥,沒事吧?見刺青女人消失,池閑將注意力轉移回姜霽北身上, 緊張地檢查著他的肩膀, 為什么不躲?
姜霽北站在原地,沉默兩秒, 呼了口氣:我覺得她沒有傷害我的意思。
池閑的手握在他的雙臂上,確認過他沒有受傷后,才放松下來:為什么?
姜霽北蹙起眉:剛才她對我說話了。
說了什么?池閑一頓。
姜霽北遲疑兩秒, 抬眸望向池閑的眼睛:救我。
池閑怔住。
兩人對視片刻,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猜測。
她可能是豬肚雞。姜霽北先說出自己的判斷,她來找我的目的也許并非傷害我,而是試圖向我求救,但出于某種我們暫時無法知曉的原因,她的出場方式很驚悚。
而且,她似乎無法發聲。池閑道。
不管怎樣,能確定的是她會被驅散,但不會徹底消失,這是好事。想到豬肚雞慘不忍睹的臉和奇怪的狀態,姜霽北嘆了口氣。
如果她真的是來找我們求救,說明她具有自己的意識。池閑伸手攬住他的肩膀,安慰道,她一定還會來找我們的。
嗯。姜霽北輕輕嘆了口氣。
沉默了會兒,他忽然提起另一個話題:對了,阿閑,你的符紙有我可以用的嗎?
這部電影中一定會出現不少鬼靈精怪,物理攻擊對它們不管用。
不會術法的姜霽北需要一些可以自保的東西,不能每次都等池閑來救他。
當然。池閑松開胳膊,從懷里摸出一沓黃符紙,作勢要在上面畫符。
姜霽北攔住他:別都給我,你自己留一些。
我有法力。池閑說。
于是姜霽北沒有繼續阻攔。
池閑留了大半符紙給他,并在上面畫了一些以敕令開頭的咒語,倒有點像他們在第一場港片《活嫁鬼》時見過的那些符咒。
池閑說,實際管用的并非符紙,而是他注入法力后寫在紙上的咒,黃符紙只是一個載體。
姜霽北將它們放進外套的貼身口袋里,與池閑的打火機挨在一塊,不忘笑道:下次試試小道長的法力。
說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問:我這兒還有兩樣沒使用的道具,其中有一個是韋一心的錦囊,但不知道有什么作用。
我試試,你把錦囊拿出來。池閑從懷里摸出煙盒。
他取了支煙銜在口中,打了個響指,煙頭瞬間燃起綠色火焰。
姜霽北在心中默念了一句韋一心的錦囊,一只紅色錦囊憑空出現,飄浮在半空中,周身散發著幽幽白光。
他伸出手,掌心朝上,錦囊便自動落到他手心里。
池閑取下煙夾在右手雙指間,左手從姜霽北手里接過錦囊,捏著煙,用燃著綠色火星的地方對著錦囊,懸空畫了一個符。
他盯著錦囊看了片刻,忽然道:有了。
池閑將錦囊轉向姜霽北。
姜霽北定睛一看,發現錦囊上多了幾個字。
字跡閃爍著幽幽的光,忽明忽暗,不一會兒便消失了。
希望能派上用場。姜霽北嘖了一聲,把錦囊收回,你那兒還有什么?
參影輔助員是攜帶特殊武器入場的,比如我那把偽裝成打火機的槍,所以不會獲得太多道具。池閑抽了口煙,煙頭的綠焰在他的指間恢復成了正常的橘紅色火光,現在除了那把槍,我只有電影角色自帶的法術。
姜霽北伸手從他口中摘下煙,塞進自己嘴里,叼著煙,含糊不清地笑道:原來如此,那就先吃飯吧,道長弟弟。
后面那個稱呼搞得池閑沒繃住,很輕地揚了下嘴角,伸手去牽姜霽北:走。
崔編輯辦事效率極高,第二天一早便把辦好的**送到他們手里。
姜霽北端詳著自己的假證,又看了看池閑的真證,用肉眼根本無法分辨真假。
做工是很精細,就是不知道過機器時會怎樣。
但這里是電影,如果將他卡在海關的話,接下來的劇情就沒的玩了。
抱著這樣的想法,姜霽北心情愉悅地和眾人一起前往機場,直飛清邁。
在清邁口岸,姜霽北憑借崔編輯提供的偽造證件,成功辦理了落地簽。
一路走出機場,酸菜魚忍不住感嘆:崔編輯的本事還真大。
是劇情沒有為難我們。姜霽北隨口說道。
泰國人喜歡使用香水,一下飛機他就聞到了空氣中彌漫著的濃郁的香水味。
現實中在東南亞長大的池閑和電影中常年在東南亞四處跑的酸菜魚對這種味道熟悉得很,但姜霽北還是覺得這個味道有些上頭。
來到預訂的酒店,他們沒有急著行動,而是在原地休息了兩天,順便逛了逛清邁。
酸菜魚充當導游和翻譯,帶著他們熟悉這個時代的泰國。
等其他兩個小組陸續到達老撾和越南并在群里報了平安后,他們才動身出發,前往塞沙洛區的科提村。
科提村處于山林中,位置偏僻,旅游巴士無法開進去,只能將姜霽北三人放在外面的路口,讓他們自己步行到目的地。
酸菜魚的泰語極其流利,一路上嘰里呱啦地拉著當地人問話。
可惜的是,他并沒有從問詢的路人口中得到什么有效信息,他們展示出來的紋路,那些路人沒有一個認識的。
酸菜魚有些沮喪,但姜霽北并不覺得意外。
關鍵的線索需要等待契機,由關鍵的人物來帶給他們。
再往前面走一段就是科提村了。他看著手機上的地圖導航,也許到了那里就能獲得線索。
三人背著包繼續前行,路越走越窄,兩旁的樹木逐漸變得密集,路上偶爾能碰到一兩個村民。
為了苦中作樂,酸菜魚主動找話題:閑哥,你對東南亞巫術有什么見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