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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用多長時間,佐助的BOOK就快被塞滿了。游戲的制作者也找上了他。
你破壞了游戲的平衡。不出佐助所料,游戲的制作者不是一個,而是好幾個。他被帶到了一間堆滿各種雜物垃圾的房間,見到了五個游戲制作者。
李斯特,你能不能整理一下你的房間?雙胞胎之一的女孩子不滿的說,這屋子連坐的地方都沒有。
我很忙啊。有著濃重黑眼圈邋里邋遢的男人,一看就是重度游戲患者。
我沒有違法游戲的規則。佐助說,未禁止,即允許。我的操作很正常。
哪里正常了?雙胞胎里的另一個女孩子彎下腰捏著他臉頰上的軟肉,因為你復制出的道具,一些稀有卡都爛大街了,游戲還怎么玩?害我們又加班!
所以呢?佐助含糊不清的說,你們準備怎么做?要把我趕走嗎?
不,我們想跟你合作。
簡單說呢,就是游戲運行這么久了,有些卡片快要消耗完了,而當初幫忙制作道具的人已經不在了。如果繼續下去就會出現某些編號的卡片徹底消失的局面。
可是我只能復制由物質構成的東西,那些咒語卡和活物卡我是復制不出來的。前者不是物質構成,后者復制出來沒有生命。
沒關系,這樣也已經幫大忙了。
于是佐助就被留下來打工了,報酬是一整套的BOOK,里面卡片全部齊全。
我知道你能復制但是還是奉勸你不要亂用。磊扎告誡,好與壞是平衡的。
我當然知道,我不會亂用的。佐助抱著書回答,除了懷孕石。
真的,知道游戲里有這種石頭,佐助高興得原地蹦了起來,他覺得自己找到了解決窟盧塔族面臨滅族的最佳辦法讓酷拉皮卡自己生一個。不會混入其他人的基因,百分百真實的窟盧塔。
酷拉皮卡一定會高興得哭泣的。
不知道為什么,鏡中人也頗為激動。
佐助在心中勾畫出了美好的幻想,用這本書里的全部道具建造窟盧塔新的棲息地,他和酷拉皮卡,還有將來的一群小火紅眼,開心的生活在里面。
可惜他來不及把這珍貴的禮物送給酷拉皮卡,就遭到了暗算。
在他難得休息,帶著集滿卡片的書準備去找奇犽炫耀的時候,遇到了不該再出現的人。
我很感謝這個游戲,再次出現在佐助面前的俠客,笑容依然沒變,打起來我們不是你的對手,如果沒有游戲里的神器道具,真的拿你沒辦法。
你從地獄回來了嗎?佐助緊張的問,他有點怕鬼。
不是,俠客搖搖手指,西索用輕薄的假象偽造了我們死亡的現場,揍敵客家優秀的醫生救了我們的命。花了一大筆錢啊。俠客肉疼。
你做了什么?佐助好奇的問,這么膽大的再次出現在我面前,是胸有成竹了嗎?
嗯,是這樣的。真的很有趣,這個游戲里的道具,我都想把它們全部帶走了。俠客翠綠的眼睛透著無限迷戀,030號卡片,關系坐墊。俠客示意佐助低頭看,坐上去的人會答應一個要求。一個小瓶子放到了佐助的面前。
現在請你把瓶子里的藥全部吃掉吧。
065號,魔女的返老還童藥,吃一粒年輕一歲,吃下超過自己年齡的數量人就會死,一瓶一百粒。
佐助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將返老還童藥拿在了手里,擰開瓶蓋,張開嘴就要往里倒。
他瞪著眼睛看自己的手,已經將藥送到了嘴邊。
不是□□控著,身體可以自主活動,他是自主的想要吃掉全部的藥。
就在藥丸要落進嘴里的一刻,佐助身后空氣扭曲,空間被黑色的氣息撕裂開,鏡中人控制著須佐能乎站在裂開的空間里,狠狠扯了佐助一把。
佐助往后一倒,松開了手里的藥瓶,跌進了黑洞里。
第37章
噩夢成為現實是一種什么樣的體驗?
驚慌失措頭捂著耳朵往前奔走的佐助無法抽空回答這個問題。
在即將吃下魔女的返老還童藥變小死亡時,佐助被鏡中人拖進了扭曲的空間中。
他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團橡皮泥,被擠壓扭曲著,無法呼吸,身體被擺布成不可思議的形狀,空間扭曲著,把他的腳后跟送到了他的嘴邊。
他甚至不確定自己是不是還活著,索性眼一閉直接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之后,他恨不得自己死在扭曲的空間里,也比讓他面對心中最害怕的東西。
在夢中出現過無數次的村落真真實實的矗立在他眼前,佐助仿佛嗅到了風中傳來血腥氣。他站在村口,腦子里浮現出里面橫七豎八躺了一地的尸體,還有握著刀行兇的兇手。
第一反應是轉身就跑,他感覺那個兇手已經看見了他,正追過來。
不知道身在何處,只知道腳下不能停,停下就會被兇手殺死!
佐助朝著遠處燈火輝煌的村鎮狂奔,相比之下,被扔在身后黑暗沉默的村落,就像一頭可怕的怪獸,會將靠近的人全部吞噬掉。
接近了,他已經聽到了村鎮中的喧嘩,但腳步卻越來越遲緩,在徹底踏入光明之前,停下了腳步。
他面前有一條河,前面就是讓他安心的輝煌燈火和鼎沸的人聲,可是他忍不住想回頭看。
他想起酷拉皮卡曾經給他讀過的那個故事,在逃離災難前,絕對不能回頭,一回頭就永遠無法逃出。
這里是哪里?他低下頭,問倒映在河水中的鏡中人,不遠處高樓的燈光也流到了河里,河水化作搖曳的光帶,連同鏡中人的身影也變得不真實。
鏡中人沉默許久,他分明在與自己對視,但佐助卻覺得他在看被拋在身后的沉默村落,眼中彌漫著懷念與哀傷。
這里是我的家。鏡中人沉聲說,前面是木葉,后面是宇智波,你要去哪里?
這還用說嗎?佐助抬起腳,只要過了這座橋,他就進入木葉了。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燈火和人聲總是讓人安心的。
夜風吹來,仿佛有細碎的哭泣夾雜在其中,曲折哀婉,村落如同瀕死的野獸,哀哀的嗚咽著。佐助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鼻子發酸,眼睛里有淚水在打轉。
他很害怕夢中屠殺發生的村落,他也無比的熟悉這村落。比起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木葉,他知道這個村落的每一處,他曾經在夢中無數次的游蕩在這個村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