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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這兩個幫助了自己的少年,煉獄杏壽郎非常感激,也沒有對他們古怪的能力多問,對于他們的問題,也都非常仔細地回答。
這里并不是什么異世界,而是[過去]。
現在是大正年代,那個不知道什么玩意兒的生物是一種以人類為食的惡鬼,而他們這些劍士,是隸屬于鬼殺隊的專門針對鬼的獵鬼人。
可是,為什么不論是咒術界還是普通人世界的歷史里都完全沒有相關記載呢?
不不對,咒術界這邊的歷史確實是有很長一段時間的歷史是一筆帶過的。
大概就是在五條家家主和禪院家家主同歸于盡后,那時咒術界也因為肅清兩面宿儺和加茂憲倫元氣大傷,后來咒靈也相應的銷聲匿跡,于是咒術界就干脆隱世,修養生息。
原來,在這段時間里,還有這一段不為人知的歷史嗎?
所以說,是類似警察的官方組織?想到那幾個體術一流的警員,五條悟不由自主地將他們聯系到一起。
不,鬼殺隊只是民間組織,鬼死后會化為飛灰,我們無法向大眾證明鬼的存在,也不希望大家陷入恐慌。煉獄杏壽郎欣慰地看著三個后輩有序地援救受傷的民眾,大家都是自發地聚集起來,為了滅殺惡鬼而努力的。
五條悟啞然。
與咒術師祓除咒靈不同,這些獵鬼人都只是普通人,他們沒有什么咒力,更不是什么天與咒縛,他們有的只有自己的血肉之軀與頑強的意志力。
他們僅僅只是在以人類之身,與這些比咒靈更難殺死的惡鬼對抗。
夏油來了,夏油來了!鎹鴉披著霞光向列車飛來,自上弦三出現,它就立刻前往了最近的蝶屋,去叫來既是戰力又是醫生的夏油杰。
鎹鴉落在列車上,焦急地確認所有人的安危以及上弦三的蹤跡:鬼?鬼?
辛苦了,阿炎,上弦三已經被斬殺,麻煩你將這個消息報告給主公!煉獄杏壽郎郎聲道,聲音洪亮,好像剛剛受傷瀕死的人不是他一樣。
會說話的烏鴉!還有夏油?不會是杰吧?
心下狐疑,五條悟沒有貿然去問,反正馬上就可以看到人了,比起去問一個馬上就可以知道答案的問題,還不如問問其他的,比如
加入鬼殺隊有什么要求嗎?
煉獄杏壽郎看向五條悟,在那雙廣闊的蒼天之瞳中看到了少年人的認真。
想到少年神奇的能力,煉獄杏壽郎正色道:事實上,加入鬼殺隊是沒有特定的要求的,哪怕沒有殺鬼的才能,也可以加入后勤部隊[隱],但是,如果只是少年人的一時沖動的話,我不建議你們加入鬼殺隊。
哪怕我們的能力對你們很有用?
是的!煉獄杏壽郎果斷地回答。
哇!開始羨慕了。把眼前這個鬼殺隊高層跟咒術界高層一對比,五條悟慕了。
站在五條悟的影子里,雨宮眠默默地聽著,對于五條悟與之前所說的完全不同的行為無動于衷。
他本來就不在意對方是否撒謊,只要確定對方不會傷害自己就可以了。
五條先生。輕輕地拉了下五條悟的袖子,您是想要殺死這些鬼嗎?雨宮眠認真地問。
這里是完全陌生的地方,除了父親,人類都是狡猾勢利的,要聽話,要變得有用起來,沒有用的人會被拋棄。雨宮眠強壓下心中的恐懼,好想回家。
嗯?沒有異議嗎?為什么這么聽話?
是的喲。五條悟拽了下自己的袖子,沒拽出來。
我知道了,我會努力的。
五條悟意義不明地笑了下,笑意卻不達眼底。
太聽話了,就好像如果不聽話就會被舍棄一樣,為什么會這個樣子?是[德古拉]的影響還是[雨宮眠]的影響?[德古拉]那么強大,應當不會是他的影響,所以,是[雨宮眠]的影響。
也對。五條悟意識到,與[德古拉]融合了的眠不可能會愿意配合實驗,他一定會反抗,那么,為了讓他聽話,高層會怎么做?
時隔一年,那些因為時間而沉寂下來的憤怒又一次燃燒起來。
要是可以把咒術界的高層改造成鬼殺隊這樣就好了。
這個念頭一起,就再也無法壓下去了。
我想要改革,想讓這個咒術界按照我的設想改變,想讓我的摯友和后輩可以自由地歡笑。
五條悟第一次有了這個想法。
第18章 那田蜘蛛山(微改)
暫且將時間跳到六個月前。
當黑色的裂縫出現時,夏油杰本來是想用咒靈逃出裂縫范圍的,奈何裂縫直接覆蓋了整個正殿,出口被雨宮眠的鎖鏈擋住,強大的吸力又讓咒靈無法浮空。
于是,夏油杰最后還是掉進了裂縫。
經過一段時間的惡心感后,高空墜落的失重感傳來。
下意識地,夏油杰想要放出咒靈接住自己。
唉?咒靈放不出來?包裹著咒靈的咒靈球凝在掌心,卻怎么也放不出來,只能停留在身體表層,糟糕,太高了。
看著越來越接近的地面,夏油杰反應迅速地換了方案,既然用不了咒靈,那么就用咒力在體表形成防御,雖然達不到悟的[無限]的程度,至少不會直接摔死。
夏油杰做好了摔傷的準備。
等等,有人在下面!
夏油杰一驚,大聲喊道:快讓開!
戰勝了前下弦之六后,灶門炭治郎受了不小的傷,好在少年人的恢復力強,一個多星期后就完全痊愈,被允許出任務了。
灶門炭治郎、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這三名在上一次鬼屋中認識的劍士同時前往此次的任務地點,那田蜘蛛山。
此時已經臨近天黑,夕陽西沉,惡鬼在蠢蠢欲動。
一路奔跑著到了山腳下,臨近山口,我妻善逸卻懼怕著不敢進去。
這是什么聲音啊!好可怕!
蹲在地上,我妻善逸完全不想進山。
名為我妻善逸的少年是個聽力過于敏銳的人,從眼前的山林中傳出的聲音太過可怕,讓這個生性膽小的少年不敢前進。
等等,好像有什么東西掉下來的聲音?我妻善逸疑惑抬頭,瞬間變成了一副吶喊,等等,真的有東西在掉下來啊啊啊啊啊啊!
快讓開!那個掉下來的東西發出聲音。
這下灶門炭治郎和嘴平伊之助也知道有東西,不,準確來說是有人在往下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