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傾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巨劍高高升起,銀白的鎖鏈纏上劍身,最后從劍柄處延伸出去,向四周無限延伸。
還有一分鐘。
地面在顫抖,房屋在崩塌,漆黑的裂縫在無限城各處展開。
大人!無限城鳴女驚慌失措的聲音在鬼舞辻無慘的腦海里戛然而止。
某處平臺上,三味線掉落在地,操縱著空間的女鬼被鎖鏈貫穿四肢,掛在半空。
早早收到了產屋敷的消息,悄無聲息地移動到鳴女身后的雨宮眠拋了拋手里的脅差,語調溫和:未免小姐之后又展開這個空間,麻煩你去死好嗎?
最后一秒,無限城猛地崩塌,劍士、惡鬼和建筑都在下墜,與之相反的是,天際邊緩緩上升的太陽。
被鎖鏈高高掛起的鳴女最早消散,隨著她的死亡,無限城的建筑也化為灰燼。
不!不!這么可能!為什么會有太陽!剛剛愈合了腦袋的鬼舞辻無慘憤怒大喊,哪怕處在下落之中,柱們還是在不顧一切地去攻擊鬼舞辻無慘,只為了讓他保持著無法行動的狀態。
鬼舞辻無慘想要逃跑,只要有一塊碎肉逃出去,他就可以卷土重來!
銀白的鎖鏈沖天而起,圍住了四周。
鬼舞辻無慘無處可逃。
璀璨的金色陽光灑向大地,清風徐來,吹散了鬼舞辻無慘,也吹散了惡鬼與鬼殺隊多年的仇怨。
鎹鴉高飛著,欣喜地叫喊著:大勝利!大勝利!鬼王消散了!鬼王消散了!
鎹鴉的聲音喚醒還沉浸在戰斗中的柱們的神志。
蝴蝶忍恍惚地看著鬼舞辻無慘消散的地方:死,死了?握著日輪刀的手因過分用力而顫抖著。
應該?伊黑小芭內護在甘露寺蜜璃身前,警惕地看著周圍。
我們,真的,勝利了?
確認了這個事實,一股疲憊卻又無比輕松的感覺涌上心頭,手中緊攥著的日輪刀哐啷落地,蝴蝶忍踉蹌后退,被蝴蝶香奈惠扶住。
姐姐!我們贏了!蝴蝶忍轉身抱住姐姐,少有地大叫道,臉上不再是僵硬的微笑,而是真實而肆意的笑容,姐姐,鬼舞辻無慘死了!我們贏了!她不斷地重復著,那些在戰斗中死去的劍士的面孔不斷地閃過腦海,笑著笑著,她忍不住哭了。
他們終于勝利了,這樣的話,那些早早去了天堂的同伴,是不是也會放聲大笑呢?
大戰結束,經過統計,這場戰斗的傷亡出乎意料地并不大,普通劍士們在雨宮眠的嚴密守護下,沒有一人死去,灶門炭治郎、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對戰上弦六,雖然受傷極重,但也沒有死亡。
五條悟和夏油杰雖然打不過劍術練到了極致的上弦一,但黑死眸也同樣殺不死兩位配合默契的搭檔。
柱們后來都聚在一起行動,同樣都只是受了傷,沒有死亡。
是嗎,珠世夫人她還是雖然一開始因為珠世夫人惡鬼的身份,蝴蝶忍并不愿意與她共事,但后來意識到了這位夫人的決心并不比劍士們差之后,就慢慢接受了這位夫人,如今,從主公這里得知對方最后還是被鬼舞辻無慘殺死,一時間,心下悵然。
嗯,愈史郎說想要跟著我修行,為珠世夫人祈禱,我同意了。悲鳴嶼行冥雙手合十,一行清淚從眼角滑下,阿彌陀佛,他們都會成佛的。
大戰之后,劍士們的去留等問題還需慢慢研究,眼下更為重要的是,五條悟他們要離開了。
原來如此,甚爾果然跟夏油君他們認識啊。蝴蝶香奈惠露出了然的表情,所以之前夏油君對甚爾有敵意是一些私人恩怨啊。
啊嗯。伏黑甚爾含糊地回答。
是很重的私人恩怨噢,香奈惠小姐。夏油杰咬牙切齒,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伏黑甚爾,甚爾君可是我們那邊很厲害的殺手,只要給錢,什么都做的那種呢。
早在最初就猜到伏黑甚爾不是什么好人的蝴蝶香奈惠并不意外。
是呀!香奈惠姐,甚爾差點就把我干掉了噢~可惜,還是我更厲害!五條悟得意。
看出兩位小伙伴都想搞事,雨宮眠一臉無害地對蝴蝶香奈惠爆料:伏黑先生好像還有一個五歲大的孩子呢,不過好像被伏黑君以十億的價格賣掉了。
蝴蝶香奈惠:
哦?是嗎?蝴蝶香奈惠笑瞇瞇地看著伏黑甚爾,抬手揪住他的耳朵,來聊一聊吧,甚爾。
伏黑莫名地慫了甚爾:可以的,我記住你們三個了!
那天,蝴蝶香奈惠跟伏黑甚爾說了些什么,五條悟他們都不知道,在臨走前,他們去了鬼殺隊總部附近的那座山,那是鬼殺隊的陵園。
大大小小的石碑錯落在山間,卻沒有普通陵園的那種森冷之感,反而令人感到一種安心。
有很多人,沒來得及到蝶屋就死去了,這些石碑下,大多數都只是劍士的一部分或者他們的日輪刀。一直呆在蝶屋的夏油杰對此很是了解。
挑起繃帶,五條悟看著這一個個石碑,失神道:什么都沒有。
什么?聽到五條悟的嘀咕,雨宮眠偏頭。
干脆把繃帶解下,五條悟繼續道:這里沒有一絲一毫的詛咒。這說明,這里的每個人都是毫無怨恨的死去的,不,應該說,他們唯一的怨恨不過是沒有殺死惡鬼,他們全部的詛咒都凝聚在了惡鬼的身上。
原來如此,所以那個時候,在那田蜘蛛山,那些濃厚卻毫無攻擊性的詛咒是來自于這些劍士啊。
哪怕死去也要讓惡鬼詛咒纏身,哪怕化作詛咒也要保護人類。
如果咒術師也能擁有這樣的覺悟,是不是就不會有咒術師死亡后化為咒靈了?
夏油杰忍不住想。
繼續前行,四人看到了正在為每一位劍士掃墓的主公。
鬼舞辻無慘死去后,產屋敷家的詛咒也消失了,然而多年的病痛還是摧毀了產屋敷耀哉的身體,哪怕再怎么精細調養可怕也時日無多了。
這樣也好。面對五條悟提議的去國外療養,產屋敷耀哉拒絕了。
悟,能夠在滅殺惡鬼后和我的孩子們(劍士們)一起死去,我已經很滿足了。青年的眼睛看向滿山的墓碑,神情溫柔,沒有絲毫遺憾。
什么意思?從產屋敷耀哉的話中察覺到不對勁,夏油杰脫口而出。
據說最初的鬼殺隊劍士們都覺醒了斑紋,而所有覺醒了斑紋的劍士都無法活過三十五歲。產屋敷耀哉平靜地說著,忍已經研究過了,那種斑紋是他們提前透支日后生命力的象征。
夏油杰剛要提出的治療的話被他咽回去了。
沒有辦法,反轉術式說到底只是利用咒力治療傷口,除非夏油杰一刻不停地為他們治療,否則是沒有辦法的。
然而,這是不可能的。
可是,可是他們好不容易才贏來了勝利,好不容易可以平靜地生活,卻只剩下了短短幾年生命
這值得嗎?這種事情真的有意義嗎?
被這么問到的瘦弱男子溫和地笑了,他明明什么都看不到了,卻好像能看到他們心中的迷茫:當然。
哪怕無人知曉,哪怕為此身死,哪怕所有人為此犧牲,為了人類,他們在所不惜,只為了不再有人和他們一樣,為葬生鬼口的親人痛哭。
惡鬼滅殺,這是他們的信念。
只要以后再無惡鬼,他們犧牲的一切就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