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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一開始是因為夢境里雨宮眠算計自己打下印記一事生氣的話,那么,當雨宮眠整整一天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生氣了這件事發(fā)生時,這件事的性質(zhì)就變了。
五條悟每天都堅持不懈地在確保雨宮眠可以看到的地方生氣,就是要看雨宮眠什么時候才會注意到自己生氣了,又會怎么哄他。
所以,當任務(wù)結(jié)束,收到了雨宮眠晚上給你帶喜久福的短信后,五條悟十分得意地跑去找正在東京另一邊執(zhí)行任務(wù)的夏油杰炫耀。
看吧,杰!我就說肯定是眠眠先來找我和好!幾乎要把自己的手機懟到夏油杰的臉上,五條悟滿臉的自得,果然,眠眠超愛我!
夏油杰:
悟,雖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得出這個結(jié)論的,但可以麻煩你把手機給我拿開嗎!夏油杰咬牙切齒。
麻溜地干掉現(xiàn)場的咒靈,兩個dk干脆就一起回去高專。
輔助監(jiān)督標配的黑色轎車平穩(wěn)地行駛在山路上,突然,轎車被什么東西拉扯了一下,突兀地停下來。
在慣性地作用下,兩個坐在后座的dk差點就撞上了轎車的前椅背。好在五條悟有無下限,夏油杰的反應(yīng)力也非常迅速,在要撞上之前就及時穩(wěn)住了自己的身型,才沒有直接撞上去。
怎么回事?找茬兒的人?
兩個dk對視一眼,分別從兩側(cè)車門下了車,迅速移動到被拉扯的部位。
是雨宮眠的鎖鏈。
鎖鏈的一端一直延伸,直到直到兩個氣喘吁吁的女孩跟著鎖鏈跑來。
兩個女生看了看在場的三個人,最后視線停留在五條悟的身上。
雨宮大人被人抓住。菜菜子。
他讓我們轉(zhuǎn)告你,他贏了。美美子。
五條悟和夏油杰對視一眼,滿滿的問號要從腦袋里掉出來。
五條悟和夏油杰也一直在找羂索本體的下落,卻一直沒什么消息,怎么雨宮眠就發(fā)現(xiàn)了他的蹤跡呢?
那,你們兩個是怎么回事?五條悟看向姐妹二人。
出于對雨宮大人的信任,美美子和菜菜子沒有隱瞞自己的事情,盡數(shù)告訴了五條悟和夏油杰。
你們快點去救雨宮大人??!看到兩個dk完全不慌著去救人的樣子,菜菜子急了。
別急。夏油杰靠近兩步,把之前找到的資料的照片都調(diào)出來給兩個女孩看,你們看看,是誰帶走了眠。
兩個女孩仔細看著資料上的照片,最后同時指向咒術(shù)師,異口同聲:就是這個人帶著雨宮大人離開的!
放心吧,眠眠可是很強的哦!五條悟確實不慌著救人,就目前的情況來看,眠眠很明顯是在有計劃的,在這樣的情況,五條悟不信有人能傷到眠眠,相比之下,他更好奇眠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冷硬的觸感突然從指尖傳來,是雨宮眠的鎖鏈。
鎖鏈親昵地蹭蹭五條悟,爬到了他的手腕上,只留下一個小尾巴掉在外面,違背重力地指向某個方向。
是在指路嗎?夏油杰遲疑道。
走吧!五條悟大手一揮,表示要跟著鎖鏈走,他偏頭看向兩個想要偷溜去找雨宮眠的女孩,至于你們兩個相田!
安靜地等在身后的輔助監(jiān)督走上來。
自從發(fā)現(xiàn)了輔助監(jiān)督也有被滲透的部分后,五條悟就不著痕跡地把自己的、夏油杰的、七海健人和灰原雄的還有雨宮眠的輔助監(jiān)督都悄悄換了自己人,這個相田就是其中之一。
把這兩個小家伙帶回高專吧。五條悟指著兩個女孩,對著相田吩咐道,別讓她們跑了哦,眠眠回來肯定會過問她們的。
是。相田嚴肅地應(yīng)下。
聽到對方說雨宮大人會回來,兩個本想溜走的女孩猶豫了。
你,你說得是真的嗎?雨宮大人會好好回來的,對吧!美美子拉住五條悟的袖口,騙我們的話,就殺掉你!女孩嚴肅著臉說著可怕的話。
五條悟笑出聲:哈哈哈!杰,這個小家伙說要殺掉我哎!他笑到肚子疼。
喂!美美子皺眉。
大手按住美美子的頭,五條悟蹲下身來,跟她對視:小孩子就乖乖聽話吧!眠眠會好好回來的。
兩姐妹最終還是猶猶豫豫地上了車。
這邊,跟著鎖鏈走的夏油杰和五條悟卻是走進了市區(qū)。
這邊是普通人的居民區(qū)吧?普通人出身的夏油杰對這種居民區(qū)再熟悉不過了。
普通人的居民區(qū)應(yīng)該不可能是羂索的藏身之處吧,對方要跟咒術(shù)師頻繁來往,不可能住在這種地方的,所以
不會吧?夏油杰自言自語,這地方不會是伏黑甚爾的住所吧?可是好像也不是不可能,這樣就可以解釋為什么悟找不到伏黑了。
當鎖鏈的小尾巴收起來,代表他們到達了目的地時,夏油杰看著門口的門牌。
猜對了。
第53章
沒等到夏油杰上前敲門,房門就自己打開了,開門的男人穿著寬松的家居服,刻著倦怠的臉上滿是煩躁,他看著門外的兩個小鬼,語氣不耐:進來吧。
也不管兩人的反應(yīng),轉(zhuǎn)身進了屋子。
玄關(guān)、客廳、餐廳這間屋子就是最普通的普通人家的陳設(shè),五條悟和夏油杰跟著伏黑甚爾進來,在伏黑甚爾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下。
所以,眠眠是找你幫忙了?五條悟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fā)上,看起來放肆又無禮,這樣的話,眠眠就犯規(guī)了吧!
夏油杰:這是重點嗎!
甚爾君可不是我的契約者,我沒有犯規(guī)哦那個小鬼是怎么說的。早有預(yù)料五條悟會這么說,雨宮眠早就準備好了說辭。
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夏油杰拉回有些走歪的話題,接下來我們要怎么做?要怎么去找眠?他讓我們到你這里來做什么?
接下來?伏黑甚爾挑眉笑起來,我怎么知道,雨宮眠只告訴我要把他叫我做的事情告訴你們就可以了,要做什么是你們該想的事兒,腦袋不用的話就捐給有用的人,那個小鬼叫我告訴你們這句話。
把資料丟下,伏黑甚爾就完全放手不管這件事了,自顧自地回房睡覺了。
之前一直幫忙指路的鎖鏈也一副普通鎖鏈的樣子,纏在五條悟的手上一動不動,安靜如雞。
不可否認,雨宮眠的骨子里是繼承了母親的瘋狂的,當初,他一個五十歲不到的半血族就敢去算計活了不知道多久的始祖,甚至敢仗著戰(zhàn)車的隔絕特性去消化一個始祖的靈魂。
當鎖鏈纏住始祖靈魂的那一刻,雨宮眠的腦中閃過一個畫面。
那是他的母親蘿拉,她站在永夜城最高的尖塔上,嬌小的身軀被黑色的荊棘貫穿,吸收了始祖血液的荊棘擁有堪比血族獠牙的堅固,它們借著始祖的供養(yǎng),呼吸間布滿整個永夜城的地下,最后破土而出,鎮(zhèn)壓所有血族。
而現(xiàn)在,在不知道羂索能力的情況下,雨宮眠同樣是仗著自己不死的體質(zhì),直接以自身為誘餌,深入敵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