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老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不辛苦。”太子妃笑了笑,道:“只是這兩日妾身一直陪著彬兒,也無暇去管夏衣之事,直到有人來報,說是父皇新賜的才人白氏訓斥了那日送衣裳的內(nèi)廷司宮人才想起來此事。可內(nèi)廷司在忙幾位弟弟的大婚之事,太后和皇貴妃為著籌備婚事都宣了周耀好幾次,白氏卻這般不知禮數(shù)……哎,說去來,到底是妾身的疏忽,沒有管理好東宮,還請殿下莫怪。“
才人白氏是去年選秀之時皇帝賞下來的幾個秀女之一,白氏人生的嬌媚,又擅長琵琶音律,如今在東宮也算是一枝獨秀。
太子妃這幾句話看似請罪,主要還是想表達自己的賢惠大度,關心幼子和弟妹,再順帶給白才人上點眼藥。
太子經(jīng)太子妃這么一提,卻突然另想起一事,對著妻子問道:“周耀最近都往哪里跑得勤?”
太子妃道:“除了太后、皇貴妃和皇子所那邊,就是各位弟弟的母妃那里了。“
太子只點了點頭,不再多言,仿佛只是隨口問了一句一樣。太子妃又陪著太子說了一會兒話,明顯地感受到了太子的心不在焉。
太子妃最是識趣兒,便也沒說留下用膳,跟太子告退回去照看孩子。
太子妃離開后,太子對著王圖道:“今年倒是熱鬧,四個弟弟都要成婚建府了,只是不知這內(nèi)廷司會不會一碗水端平?”
王圖小心地看了一眼太子的神色,應道:“是人總有私心的。”
太子輕哼一聲,道:“內(nèi)廷司那些人是什么貨色,孤最清楚,慣會看人下菜碟的。你去跟周耀那小子說一聲,叫他別做太過了,可著勁兒刻薄老四的婚事,孤可不依。”
“是,奴才伺候殿下用過午膳就去。”王圖笑著奉承道:“殿下對四殿下可真是好,其他幾位殿下知道了,怕是都眼熱呢。
太子微微一笑。
老大翅膀硬了,開始帶人和他對著干,老三日日病在床上,輕易不出屋門,仿佛一吹風就能斷氣似的,都跟他出不來。四個弟弟即將成婚,接下來出宮建府后就能夠拿來用了。
這段時間他已經(jīng)反復論證分析了一下,覺得幾個弟弟當中還是選老四得好,相比于其他幾個兄弟而言,老四身世更加單薄也更好控制。
他這個四弟剛出生就沒了母親,父親和祖母也從未給他什么好臉色,想來隨便給他點好處,就能讓他死心塌地跟著自己。
太子以前的時候覺得蕭攸的身世單薄不討喜,怕若是拉一把成了自己人,反而累贅,所以更傾向于將六皇子收至麾下。但現(xiàn)在四皇子有齊國公做岳家,情況又發(fā)生了變化。
齊國公在朝中一直十分中立,不偏幫,不結派,是個做“純臣”的料子,相比于其他官員而言,更加尊敬這個太子,也是他一直想要收攏的人。
太子下午還要去議事,午膳不免也要用得早一些,王圖剛吩咐將午膳擺上桌,還不待太子坐下用餐之時,惠王家的幺兒蕭據(jù)便來求見。
惠王是皇帝的幼弟,被早先年先帝在位時眾皇子奪嫡之事有些嚇怕了,輕易不沾政事,但就這么沉寂下去似乎也有些不大甘心,所以就叫兒子出來跟著太子搞點事。
蕭據(jù)今天也是有事要找太子,才會在這個時間匆匆忙忙過來:“大皇子正在爭取總理萬壽節(jié)籌備之事,殿下可曾聽說?”
太子眼線遍布京城,自然也聽到了一些風聲。
他近來一直在爭取主理今年恩科的事情,皇帝也應了他,所以老大才以“太子分身乏術”為由,想讓皇帝把籌備萬壽節(jié)的事情交給自己來辦。
太子雖然也知道恩科的事情更加重要,但就是見不得老大在皇帝面前露臉,便決定加把勁兒,想辦法讓老四把這差事給接過去。
沒過幾日,宮里就傳出了消息。
太子幾次三番在皇帝面前說四皇子好,穩(wěn)重牢靠,更兼如今大哥身上還有軍中的職務,三哥身子弱,是個吹一吹風就倒的病美人,作為太子,他應該承擔起這個責任,只是恩科的事情實在不小,他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為父分憂舉薦一個人,就是四弟。
畢竟其他弟弟們都還小,四弟好歹是其中年紀最大的,應該出來做事了。
緊接著,四皇子就成了此次萬壽節(jié)的主理人。
消息一出,眾位皇子和嬪妃們都不免紅了眼。
七皇子蕭渙當時正好在哲嬪宮里請安,聽到這話愣了一下。
以前的他從來沒想過要跟四哥比較,覺得兩人根本不是一個水平線,壓根兒沒得比。
憑著他的出身和寵愛,四哥無論如何趕追,這輩子都無法超越于他。
可如今對方不光擁有了他最想擁有的陸想容,還拿到了這個他連想都不敢想的差事。
哲嬪沉默半晌,對著蕭渙十分遺憾地感嘆:“那陸二姑娘倒是個旺夫的。她父親是齊國公,國之重臣,陸二姑娘人生得好,既懂事又聰慧,若是當初指給了你不知有多好。”
比那個只會撒潑的惠安不知好了多少倍。
明明是她兒子的大好姻緣,就這么被端淑長公主給毀了。
哲嬪知道自己腦子不夠,所以一直對那些公主們敬而遠之,不過分親近也不過分疏離,但這次真的是要恨死端淑長公主了。
上次哲妃去慈寧宮給太后請安,端淑長公主也在,哲嬪看見對方就氣不打一處來,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也不管太后怎么想了,直接就說身體不適告辭了。
端淑長公主在宮里也有眼線,聽說了哲嬪這話后,在家對著駙馬直罵哲嬪勢力眼,這點小事都眼紅,活該這么多年不得寵,靠著家世在硬撐。
皇子娶親是大事,不會交由未來王妃家里自己準備,內(nèi)廷司也要準備一些嫁妝。
惠安縣君今天心情十分郁悶,聽方才去內(nèi)廷司的嬤嬤說,最近四皇子很是得臉,內(nèi)廷司對著陸想容那邊的嬤嬤畢恭畢敬,很快就把之前欠下的東西都補好了,甚至還有新打的幾樣時新樣式的首飾給陸想容送去,是她也沒有的。
惠安過來正院跟母親抱怨此事,結果到了聽到了母親關于哲嬪的一番言語,氣得后槽牙都差點咬碎。
作為旋渦風暴中心的陸想容自然也感受周遭世界的變化,負責籌備婚事的內(nèi)廷司幾個主管和嬤嬤也換了臉,對著她畢恭畢敬。
陸想容記得,前世在這個時間節(jié)點上,沒有四皇子曾幫著皇帝籌備生辰宴這事,如今這么一看,太子果真是選定了四皇子的。
可在陸想容關于前世的記憶里,四皇子投奔了太子也是幾年后的事情,是因為四皇子幫著太子籌劃救了對方的一個心腹,兩人才算是正式搭上線了。
陸想容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會發(fā)生這些變化,但對于她和蕭攸來說是好事。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蕭攸在這條路上走得太過辛苦。
雖然這是一條必定會充滿風雨和艱險的路途。
= =
又過了兩日后,盛輝專程來到了齊國公府給陸想容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