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叢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人齊齊回頭。
薄嶠施施然上前,他身形高大,站在三個還未成年的小崽子面前,強勢又冷冽,看得三人不自覺后退了半步。
告老師這種事,幼兒園的小孩子都不會做。薄嶠漠然看著他們,銀邊眼鏡下的眼睛像是帶刺的刀,冷冷掃過去讓三個人齊齊打了個寒顫。
你們幾歲了?伏恩里大學學生的腦子里裝得都是廢流銀嗎?
三人:
剛才還帶著陰冷笑容的連彥臉色瞬間變了,但他們對著面前非富即貴的男人又不敢多說,只能微微咬牙,默不作聲地跑了。
薄嶠看著他們狼狽的背影,冷笑一聲。
不堪一擊。
想完后,薄嶠又繼續(xù)復盤和宋關行那場慘敗的罵戰(zhàn),心想下次就按照這個腦子里都是廢流銀來罵他好了。
***
一條街外的伏恩里大學圖書館,宋羽河正趴在桌子上,在學神陸鏡的輔導下,將最后一張作業(yè)寫完。
陸鏡靠在椅背,將腳放在對面的椅子上,打了個哈欠,挑眉道:我從剛才就一直想說了,你上周好像還認識沒幾個字,現(xiàn)在怎么連題目都能看懂了?
宋羽河認真地寫寫寫,隨口回答:我在背字典。
陸鏡晃蕩的腳尖一頓,愕然重復:背字典?
嗯。宋羽河的字寫得很端正,仔細看就像是復制粘貼印刷書的字一樣,我前幾天已經(jīng)背完了。
陸鏡:
陸鏡從小到大都被人稱為天才、學神,雖然他性子懶散,但骨子里還是心高氣傲,覺得自己的確是個絕無僅有的天才。
直到現(xiàn)在
看著宋羽河這副若無其事的樣子,陸鏡頭一回有種被人追趕的無措來。
就在他胡思亂想時,宋羽河歡呼一聲,捏著紙晃了晃:我做好啦。
陸鏡神色復雜地看著他,心想自己是不是要再努力些才比較好。
要是陸家的人知道一向能坐絕不站、能躺絕不站的陸鏡竟然有了上進心,肯定得拉橫幅宣揚得全星系都知道。
宋羽河檢查了一下,發(fā)現(xiàn)沒有空白的地方,便高高興興地收拾好輔導書,將作業(yè)放在書包里,打算去找薄嶠還外套。
他可能坐久了,剛一站起來眼前一黑,耳畔劇烈嗡鳴,好像呼嘯的狂風往耳朵里灌。
57:羽河?羽河
好像有人在耳邊叫自己,但宋羽河分不清楚到底是57還是陸鏡的聲音,眼前暈暈乎乎了好半天,才終于緩了過來。
陸鏡滿臉焦急地扶著他的肩膀,根本不敢用力晃他,只能小聲地喊:羽河?
宋羽河迷迷瞪瞪地看著他,搖了搖腦袋:怎、怎么了?
陸鏡沒好氣道:我還想問你呢,你是怎么了?摔著腦袋沒?
宋羽河只覺得頭暈,他搖搖頭,摸了摸心口的位置,擰眉道:沒有我好像有點餓。
陸鏡哭笑不得地說:你今天沒吃飯?
還沒有。
陸鏡簡直對這個四體不勤五谷不分的天才徹底服氣,無可奈何地帶著他吃東西,又順便把他帶回宿舍。
別出去亂跑了啊。陸鏡叮囑他,就躺著好好休息。
宋羽河躺在床上,乖巧地點頭:好。
陸鏡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宋羽河兩只手揪著被角,本來想要聽話地好好休息,但現(xiàn)在才剛天黑,根本睡不著。
57說:睡覺。
睡不著。宋羽河翻了個身,小聲嘀咕,你說,陸鏡為什么對我這么好啊?
57還是那句話:沒有無緣無故的善意,他肯定是要害你。
宋羽河隨口說:我看字典上愛的解釋,他指不定是喜歡我。
57漠然道:婚姻是愛情的墳墓,他是想拉你一起下地獄。我宰了那個兔崽子。
宋羽河:
他突然很想知道其他仿生人神經(jīng)網(wǎng)絡損壞是什么樣子,會不會也像他家57一樣將周圍所有人都當成敵人喊打喊殺。
兩人聊了幾句,已經(jīng)緩過來的宋羽河也沒了睡意,掀開被子蹦跶了兩下,發(fā)現(xiàn)沒什么事,便將作業(yè)和薄嶠的外套放在書包里,穿好鞋跑了出去。
57問他:還難受嗎?
宋羽河小臉還是有些病弱的蒼白,他搖頭:不難受啦,就是有點冷。
已經(jīng)八月下旬了,天氣還是有些炎熱,宋羽河卻說冷。
57正要再說什么,宋羽河已經(jīng)若無其事地背著書包下樓了。
下午的課已經(jīng)上完,應該和明天就是七夕有關,學校門口人來人往十分熱鬧,且大部分都是情侶,全是戀愛的酸臭味。
宋羽河并不喜歡湊熱鬧,悶頭正要穿過人群,一旁的人突然喊了一句哎,那邊有人告白!。
隨后,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一群人飛快朝著宋羽河的方向蜂擁而來,直接堵住他的去路。
不遠處傳來一聲焰火燃燒的聲音,隨即人群爆發(fā)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歡呼。
宋羽河本能地被吸引了注意力,發(fā)現(xiàn)不遠處有人擺著一圈心形的機械焰火,噼里啪啦釋放著特效。
有個男生滿臉害羞地站在心旁邊,對著面前懵懵的女生說:我能邀請你,明天和我一起過情人節(jié)嗎?!
圍觀眾人一陣矮油的調(diào)笑。
女生臉也紅了,好一會才點點頭。
周圍的人歡呼起哄,熱鬧得不行。
宋羽河不懂這種熱鬧到底哪里好湊的,他被人群擠得根本出不去,剛掙扎著走了兩步,鞋子好像被人踩了一腳。
他一個踉蹌,直直撞到前面人的懷里。
宋羽河渾身發(fā)燙,雙腿也是一陣酸軟,掙扎著想要起來道歉,但后背又被人撞了下。
好在扶住他的人脾氣很好,也沒推開他,甚至緩緩將他拉起來。
57焦急道:羽河,你不對勁啊,是不是生病了?
宋羽河使勁甩了甩腦袋,小聲嘀咕了句可能吧,他獨自一個人生活慣了,哪怕生病也是熬一熬就過去了,并不覺得需要多重視。
他呼出一口氣站穩(wěn)后,抬起頭正要道謝,視線一頓。
扶住他的人十分熟悉,正是他要去找的薄嶠先生。
薄嶠根本沒看到他,正仗著個高,瞇著眼睛去看熱鬧。
那邊剛剛成為情侶的男生女生在眾人的起哄聲中,紅著臉將機械煙花撿起來,看樣子是想趕緊逃走,省得被圍觀太久。
宋羽河站穩(wěn)后,慘白的小臉上浮現(xiàn)一抹笑:謝謝你。
薄嶠的心思全都在湊熱鬧上,看也不看地將人扶好,聽到道謝本能說:沒事,小心點
話剛說完,沉迷看熱鬧的薄嶠終于覺得這人的聲音有些熟悉,面無表情地垂下頭,和乖順看著他的宋羽河對上了視線。
薄嶠:
薄嶠悄無聲息地倒吸一口涼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