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叢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鏡懶洋洋地跟在宋羽河后面,見他愛不釋手地擺弄著采光器,說:羽河啊,你真的要做個有自主行動能力的仿生人嗎?
是啊。宋羽河坐在一堆零件中,隨口回答,我分析過57的程序,改一改就能用了。
陸鏡覺得自己已經(jīng)足夠天才了,但他還是無法理解宋羽河的腦回路:崽,你到底懂不懂,仿生人只是機械,它沒辦法產(chǎn)生意識的。
宋羽河糾正他:他!
陸鏡無奈:好好好,他他他。
宋羽河說:我給他植入程序不就行啦?
啊這陸鏡試圖讓他明白,可這是相悖的,你給他植入了程序,能讓他動的也是程序,并不是他自己。
宋羽河擰眉想了半天,不懂陸鏡為什么要和他犟這個:我那程序能用不就行了嗎?
陸鏡:啊吧啊吧
他不知道怎么說了。
宋羽河固執(zhí)已見,才不管陸鏡怎么說,自顧自將零件分好類,又開始去擺弄那采光器。
陽光和他很相配,只是一縷光灑在臉上都能顯出柔光濾鏡的效果,陸鏡看著看著就又沒脾氣了,只好說:下周體檢,下下周比賽開始,你能完成嗎?
宋羽河:那必然能的。
擺弄好采光器后,宋羽河開始戴著防護手套用流銀捏臉。
陸鏡這等凡人又看不透宋羽河的操作了,虛心地請假:為什么要先捏臉?宋大師是有什么秘訣嗎?
宋大師如實地說:沒什么秘訣,我就是想先捏個57一模一樣的臉,好久沒見他了。
陸鏡:
宋羽河速度很快,兩三下就用流銀捏出個輪廓出來,只是正要再細化,動作卻頓住了。
陸鏡問:怎么了?
我好像宋羽河眉頭緊皺,不記得57長什么樣子了。
陸鏡挑眉:他不能變成人形多久了?
宋羽河小聲嘀咕:蠻久的。
他只好嘗試著循著記憶里的相貌開始東捏西捏,最后在看不過去的57幫助下,才終于將臉捏好。
嚯。陸鏡挑眉,這臉還挺好看。
哪怕只是用流銀捏出個雛形,也能看初來仿生人樣貌英俊。
聽到有人夸57,宋羽河就高興,他拿了紙將仿生人的相貌畫了下來,打算明天去定制面部零件。
忙了一天,宋羽河依然精神振奮,一路小跑著回家,還在和57回憶當年。
宋羽河:你的臉還有一道疤呢,我都沒給你畫出來,這樣是不是更好看啦?
57沒說話。
宋羽河:怎么啦你?今天一天都沒和我說話。
57還是猶豫了一會,才說:羽河,我們是不是不該從莫芬芬出來?
宋羽河腳步一頓。
別墅區(qū)的香樟道郁郁蔥蔥,好像身處森林一樣,路燈從頭頂打下來,將宋羽河纖瘦的身體灑出兩道影子。
他疑惑地說:為什么不該出來?
57反問他:莫芬芬有什么不好嗎?
宋羽河想了想,說:沒什么不好。
57諄諄善誘:那里現(xiàn)在也沒人敢欺負我們了,有吃的有住的,我還一直陪在你身邊,多好啊,為什么要離開?
宋羽河盯著自己的影子陷入了迷茫:可是伏恩里也很好啊,有先生,老師,華彩姐,他們都對我很好。
但也有壞人啊,路高城、還有那個店長,這里的人這么多,指不定你還會遇到更壞的人欺負你。
宋羽河幽幽地說:你指宋關行嗎,他的確很壞,還總是欺負我。
57:
聽這話是不想回去的架勢了,57只好閉嘴。
宋羽河這才開始往前跑,瘦弱的身形穿過一道道路燈灑下來的光,影子交錯。
別墅中,薄嶠剛將晚飯做好,光腦就探出一條消息。
【明特助:薄總,您之前要查的事有點線索了,但是有些奇怪。】
薄嶠眸子一愣,坐在椅子上將光腦中發(fā)來的附件打開。
全息視頻打開,半透明的數(shù)據(jù)組成明特助的身影,他微微一點頭:薄總。
薄嶠:坐下說。
明特助也沒和她客氣,坐在了椅子上。
薄嶠一邊看附件里面當年的新聞報道一邊問:哪里奇怪?
明特助視線偷偷摸摸看了看餐桌上的另外一副碗筷,心中吃了一驚,心想自家母胎solo至今的老板竟然和人同居了?!
心中全是八卦,但明特助的臉上依然是公事公辦的嚴肅。
那孩子和仿生人一起從飛行艇掉落太空,這是必死無疑的事,但是當年只有新聞報道,孩子的性命和身份ID沒有曝光,聽說甚至DNAID都沒有注銷。
薄嶠皺眉:DNAID都沒有注銷?那星警局那邊
嗯,也沒有任何異常。明特助說,我以為航空公司會有些線索,就托人去查了查,但是什么都查不出來,當年航班的所有乘客都沒有任何數(shù)據(jù)。
薄嶠看著那一堆資料陷入了沉思。
明特助試探著問:薄總,那孩子是有什么問題嗎?
否則為什么無緣無故地會去查十年前的事?
薄嶠看著最后一頁從飛行艇上錄到仿生人艙被炸得掉落太空的最后一幕畫面,沉默好一會,才輕聲說:當年,我就在飛行艇上。
明特助一愣,不受控制倒吸一口涼氣。
您
電光石火之間,明特助回想起二十歲的薄嶠在接管蒲寸后第一件事,就是組建研究赫拉綜合癥的研究隊伍去研究靶向藥的事。
而當年NF65484A上的犯罪者,就是赫拉綜合癥報復社會的犯罪動機。
明特助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知道了。明特助說,我會繼續(xù)為您去查這件事的。
薄嶠點頭:辛苦了。
這時,門突然被打開,宋羽河捏著一個狗尾巴草蹦跶了進來,一邊換鞋一邊喊:先生,我能買點玫瑰種花園嗎?我剛才看別人都在院子里種東西的。
明特助一秒從干練精英的狀態(tài)無縫切換成八卦狀態(tài),扶了扶眼鏡,直勾勾地盯著這個在老板家里出入自如的少年。
薄嶠性格清冷別人眼中的就算是明特助也從來沒見過他除了家人工作外和其他人有什么交集,更別說什么帶人回家里住了。
明特助一腔八卦自家老板的火熊熊燃燒起來,飛快找了幾個需要薄嶠處理的特殊文件,打算拖一拖全息視頻的時間,看看這少年到底是何方神圣。
聽到要在薄嶠院子里種花,種的還是有著曖昧意思的玫瑰,明特助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
噫。
有情況。
宋羽河換好拖鞋,正要和薄嶠商量種玫瑰的事,視線突然看到坐在薄嶠對面的陌生人。
他嚇了一跳,以為自己給薄嶠添麻煩了,立刻趿拉著拖鞋就往房間里跑:對不起,打擾你們了。
薄嶠都沒反應過來,宋羽河就一路沖到了房里,不出聲了。
薄嶠頭疼地揉了揉眉心,說:還有什么事嗎?
明特助將準備好的文件發(fā)給他看,最后強忍了半天還是沒忍住,小聲地說:那個人是?
薄嶠也沒瞞他:可能是NF65484A那個孩子,證據(jù)還不足。
明特助被嚇住了:可那孩子不是掉到太空里去了,又沒有救生艙,他怎么活下來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