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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副本特定白天也會發生一些事情,有些副本則特定夜晚才會有危險,所以這會兒虞鯉到底有沒有危險,賈思思也說不清楚。
這會兒虞鯉確實沒危險,不僅沒危險,還很安全。
她利用蠻力把牢門的鎖撬開之后,就來到了守門的桌前,墻上掛著很多的鑰匙,她想了想當時守門回到自己位置上之后,把鑰匙掛在了最左邊的位置。
而那里掛了一把,上面怎么也有七八個鑰匙。
七八個總比幾十個好。
等符梓他們剛好到了地下室門口時,虞鯉也終于找到了地下室門的正確鑰匙。
咱們得刻一把這鑰匙,關鍵時候還能用得著。虞鯉說。
我來吧。賈思思接過她手里的鑰匙說。
進入地下室之后,低矮的天花板,陰暗的空間,讓幾個人略微覺得不適。
這些牢房里關的都是什么人啊?木玲好奇的看著那一排排牢房。
虞鯉回答說:我剛剛從里面出來。
小鯉姐,你沒事吧。木玲走過來問。
沒事。虞鯉說:我看那邊還有房間,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于是四個人順著旁邊的走廊往前走。
靠近這邊的都是一層不變的牢房,隨著他們往前走,場景變了,兩邊的門變成了那種只留一個小窗口的鐵門,從窗口往里看,房間墻上好像掛著鐵銬。
這應該不是什么情趣愛好吧?虞鯉說。
這樣的房間一共有四個,隨后就是一個十岔口。
目前他們還沒遇到危險,于是決定兵分兩路,虞鯉和符梓查左邊,賈思思帶著木玲查右邊。
這一排有三個房間,每個房間里的擺件都不一樣。
第一個房間是一個鐵床,上面有幾個鐵銬,第二個房間則是一個大鐵籠,里面都是血,第三個房間很黑,什么也看不到。
但虞鯉看著這個房間,莫名覺得心慌,連忙收回眼。
在倆人離開之后,房間里亮起了一雙血紅的眼。
而那邊賈思思他們查的房間也是和這邊一樣。
接著四個人聚合,再次往前走。
再前面,就是辦公室,以及一些公共區域。
賈思思用手上的鑰匙打開辦公室的門,辦公室不是很大,只有一臺電腦,而其他的就是成堆的資料。
虞鯉翻了一本,上面講述了關于改變性別的一些言論。
大家分別看了一遍,整個辦公室都很干凈,看不到實驗報告,也看不到其他別的。
就連上鎖的抽屜他們都沒放過,可依舊沒有。
這也太干凈了,是不是都被帶走了?虞鯉問。
我們到底在找什么?木玲這會兒還處在茫然狀態。
在找和樓上發現的那些實驗報告一樣的東西。虞鯉說。
木玲瞬間懂了,看了眼辦公室里那些實驗報告,這才知道為什么小鯉姐要說這里干凈了。
這辦公室應該被人布置過,里面所展現出來的東西也是給外面的人看的,至于內部的資料,卻都被藏了起來,至于藏在了哪,大家卻找不到。
那些護士呢?木玲問:怎么沒看到他們?
經她這么一說,虞鯉也想到了什么,是不是到了晚上,我們才能看到那些想要看到的東西?
符梓思索了一下點點頭。
想通這一點之后,幾個人順著來時的路回去,在要離開的時候,符梓仿佛看到了什么,蹲下身,從桌角下面抽出一張紙出來。
當看到上面一角的照片時,他拿紙的手在顫抖。
怎么了?虞鯉也湊了過來,當看到那張黑白照片時,她驚了一下,詫異地看向符梓。
蒙哥?賈思思也認識符梓的愛人,所以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也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蒙哥是誰?木玲則是第一次看到薛蒙的照片,所以有點茫然。
他怎么會在這里?賈思思看向符梓。
符梓有點激動,他看了眼虞鯉,隨后吧那張實驗報告疊好,貼身放在風衣的內兜里,貼近心臟的地方。
虞鯉想到什么,但想到廖隊和符梓大佬都不讓她說出自己那個特殊的技能,她掩藏好自己的疑惑,跟著他們一起離開了地牢。
這會兒已經到了中午用餐的時間,每個人都或多或少的給自己準備了好幾天的糧食,所以這會兒也不用面臨著挨餓的狀況。
在虞鯉他們吃飯的時候,汪鐵幾個人也從樓上下來了,看到虞鯉時,幾個人什么表情也沒有,從包里拿出糧食,自顧自吃了起來。
田嬌的眼神卻有點躲閃,不敢看向虞鯉。
要說起來,在上個副本里,如果沒有虞鯉,他們那些人也不能那么輕松的離開,一時間她有點愧疚,但終究沒有過來,自己拿著面包坐在角落里啃著。
虞鯉卻沒注意到這些,她一邊啃著餅干,一邊想著地下室里所見到的東西,眉頭緊鎖著,總感覺今晚要有什么事情要發生。
汪鐵他們找院長辦公室無果,下午休息了一下繼續去尋找。
虞鯉他們也到四樓再次搜尋了一遍,發現這層樓和晚上看到的有所不一樣,一時間給他們的猜測多了點肯定。
也許真的要晚上才能看到一些白天所不能看到的東西。
很快,晚上時間到了,為了不必要的麻煩,虞鯉在晚上12點之前,就再次回到了原先的牢籠里,至于被她徒手摘掉的鎖,她敷衍的掛上了。
只要人不傻,都能知道這把鎖已經壞了。
夜里十二點,周圍的氣氛變了,虞鯉豎起耳朵靜靜地聽著外面的動靜。
過了好一會兒,鐵門被打開,她瞧見符梓他們也被醫護人員押送了進來,鎖在了那些空著的牢房里。
不知道什么時候,那些白天看了空空如也的牢房里,這會兒漸漸有了人。
是的,漸漸,并不是一下冒出來,而是一個兩個漸漸地浮現出來,那些人的穿著還留在上個世紀。
虞鯉仔細看了一眼,發現這些人有男有女,各個都麻木的坐在床上,抱著膝蓋。
看著這些身影,她總感覺心頭被壓著什么。
這時,她看到其中一個牢籠中有個熟悉的人。
不是符梓他們,而是今天他們在辦公室看到的那張實驗報告上的人。
那人剛好在符梓大佬的隔壁,虞鯉悄悄透過門看了眼那些醫護人員,這會兒他們已經相繼離開了,于是她連忙小聲叫著符梓大佬。
符梓看向她。
虞鯉指指他旁邊的牢籠說:薛蒙。
聽到這個名字,符梓渾身震了一下,而一直抱著膝蓋坐在床上,整個人很麻木的男人這會兒也慢慢的扭過頭來。
嗨!虞鯉笑著和他打招呼,然而薛蒙并不認識他。
虞鯉想了想,說了符梓的名字,薛蒙立刻站了起來,走到牢門邊。
蒙哥?隔壁的符梓也站在牢門邊,靠他最近的地方,小聲叫喚了一身。
阿符。薛蒙聽到自己愛人的聲音,整個人激動地就想要掙脫牢門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