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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人士嗎?
明辭熠抬手捻了捻左耳的流蘇:“月白,我有些餓了。”
月白好笑的瞧著明辭熠,最終還是只能垂首應(yīng)下離開。
明辭熠繼續(xù)攤在自己的軟椅上,袁詹便匆匆走了進(jìn)來:“明公子,主子來信了。”
明辭熠一怔,旋即幾乎是針扎一般跳了起來:“王爺來信了?!”
書信往來這種事明辭熠只在電視上和里瞧見過,先前季長書說要離京一段時(shí)間時(shí),明辭熠便期待著能收到來自季長書書信,然而是明辭熠高估了季長書。
他家王爺都還沒開竅,怎可能會(huì)記得給他來封信?
于是明辭熠后面也就不抱期待了。
可現(xiàn)在季長書給他來信了。
明辭熠心里美的冒泡,整個(gè)人都浸在了蜜糖里似的,眉眼間飛舞著喜悅與激動(dòng),叫袁詹看了都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袁詹將信放到明辭熠手上,明辭熠迫不及待的拆開來看。
上頭只寫了寥寥兩句話,頗有季長書的風(fēng)格——
【五日后歸。臨江樓見。】
明辭熠摩挲了一下上頭的字,垂下來的眸子盡是柔和和滿足。
季長書的字真的很漂亮,蒼勁有力還帶著點(diǎn)隨意的感覺。
明辭熠自個(gè)兒是寫不出這么漂亮的字的。
他折起信紙正欲將其收回去,卻發(fā)現(xiàn)信封里頭還有東西。
明辭熠心里疑惑,拿起信封來對著自己的手掌倒出,就見一朵被做成了標(biāo)本的小野花躺在他的手心里。
明辭熠錯(cuò)愕一瞬,心底仿佛也開了一朵一模一樣的花。
其實(shí)這花算不上有多好看,簡簡單單的,只是……這是季長書送他的禮物。
他瞧著這朵小野花,沒忍住笑了笑:“這算什么?伴手禮嗎?”
袁詹并不明白明辭熠的意思,故而小心的問了句:“明公子不喜歡?”
明辭熠晃了晃腦袋,左耳的流蘇隨著他的動(dòng)作一起搖動(dòng):“嗯,不喜歡。”
袁詹心中一緊,就聽明辭熠笑著繼續(xù)道:“這樣的禮物,還是要王爺親手交給我才好啊。”
話雖如此,明辭熠卻還是將干花收入了自己的錦囊當(dāng)中,那小心的動(dòng)作也讓袁詹松了口氣——明公子不是不喜歡,只是更想主子了。
收到了小禮物的明辭熠心情都好了很多,輕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子去擼小神棍和二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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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
雙成一邊沖季長書拱手,一邊擦了擦臉上的血跡:“全部處理掉了。”
季長書冷淡的點(diǎn)了一下頭,將手里的劍收回了劍鞘。
他一身玄衣顏色比往日要深,灰蒙蒙的天空更顯他周身的壓抑和氣場。
雙啟從不遠(yuǎn)處走來:“主子,查到了。”
季長書淡漠的視線落在雙啟身上,雙啟忙垂頭道:“對方送了書信給月白。”
聽到月白的名字,雙成抬眸瞧了雙啟一眼,又飛速垂眸遮住自己眼里的神色。
季長書卻無甚反應(yīng),仿佛沒有聽到一樣。
但雙成和雙啟都清楚季長書是肯定聽見了的。
季長書靜靜的站了好一會(huì)兒,雙成和雙啟都在心里猜測自家主子是什么意思,卻聽季長書冷漠的問了句:“沒了?”
雙啟一愣:“沒……沒了。”
季長書掃了他一眼,翻身上馬:“啟程回京。”
這下雙啟是真的懵了。
他下意識(shí)的看向雙成求助,卻不想雙成皺著眉沖他搖了搖頭。
雙啟便也不敢再說什么,只垂首應(yīng)下,隨后離開。
雙成也跟著翻身上馬,心里卻忍不住嘆了口氣。